“你們是從哪裡來的?”殿下看到這兩個大大的金元寶,知道這夥人心很誠、也很有錢,便開口問道。
“殿下,我們是烏程行走江湖的商人,正欲去成都做買賣,今日打擾了殿下,當罰當罰。”晴涳朝傷痕一奴嘴,傷痕雙手又捧上兩個大大的金元寶遞給殿下。
“好說、好說,我再過兩天就回成都了,不如帶你們一起走吧。”那殿下雖然年齡不大卻貪財,心裡正打算一路上再收些好處。
“多謝殿下相助!晴某在此謝過,請問殿下如何稱呼?”晴涳想知道此人是誰,如果是劉諶的話,那扶陸助薑輔司馬的總策略就實施不了了。
“是我們的三殿下、西河王殿下。”邊上一領頭的士兵忙介紹道。
“噢,大三殿下在上,晴某等有禮了。”晴涳一行忙鞠躬禮拜。
“幹嘛叫我大三殿下?”劉琮聽到如此稱呼他大吃一驚。
“大三殿下,您是三殿下,而且氣宇軒昂、大氣大度,所以稱呼您大三殿下。”
“哈哈,好,好,以後我就是大三殿下。”眼睛卻滴溜溜地朝小慧、順順、花霈瞄。
這日午後,花霈一個人在船頭看纖夫拉纖,這麽大的官船在逆流中行進速度奇慢,船上有劃槳的、還有風帆,但還得有岸上纖夫幫忙拉才能向上流逆行,遠遠山壁上幾十個光著膀子的拉纖隊伍看得花霈花容失色。
這時候,危險卻朝花霈降臨,大三殿下一覺醒來,想去船頭涼快涼快,卻看到花霈一個人在船頭,並無晴涳、漁人等男人陪伴,頓生色心,支開身邊的士兵,輕手輕腳雙手張開朝花霈猛地抱過來。
“花姑娘,讓本王爺親親。”
“你,你個臭流氓,來人啦,來人啦,救命啦。”花霈冷不丁被人從背後抱住,一雙手合攏在胸前,那個小心肝亂顫,扭頭一看是那個大三殿下,忙喊救命。
“來吧,就讓本王親下嘴。”一張滿嘴口水的大嘴巴就往花霈脖子跟上湊。
子海一聽,好象是花霈的聲音,難道掉進長江裡了?急忙從船艙裡鑽出來,卻發現大三殿下正在欺負花霈,頓時氣急敗壞,抄起船上的一根大頭就跑向船頭。
那幾個士兵一看,有人要打殿下,急忙伸手攔住子海的去路,子海那顧得了這麽多啊,一棍子將這些人打翻在甲板上,空手跑到船頭去抓大三殿下。大三殿下一看情況不妙,松開雙手要躲到桅杆後面,子海那能讓他逃了,一個貓腰將大三殿下衣領抓住,提到船舷邊要將他丟下長江去。花霈早嚇得坐在甲板上大哭起來。
“住手,子海不得無禮。”漁人眼疾腳快,話音剛落已到船頭,一手抓住大三殿下的右手。
“漁叔,這小子欺負人,我非把他丟下長江不可。”子海是氣血衝上頭,滿頭青筋。
“小英雄,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大三殿下被子海這麽一拎,也嚇得半死,苦苦哀求。
“子海,我命令你將王爺放下,賠禮道歉。”漁人可就發火了,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大三殿下可是大叔手中的重要棋子,萬一真被子海丟下海去了,那整個戰略就實施不了了。
“漁叔,你!”子海重重地將大三殿下丟在甲板上,使勁一跺腳:“唉!”
漁人扶起大三殿下:“殿下,剛才子海粗魯,你大人大量別見怪。”
“那是、那是。”大三殿下一看船上就十來個兵,好象也打不過人家,隻得好漢不吃眼前虧。
“不過,殿下,剛才你欺負我家妹子,你總得表示一下意思吧,否則我也不可能白天黑夜地陪在你身邊保護你啊。”漁人也夠黑的,乘機敲打大三殿下。
此時甲板上早已站滿了人,晴涳傷痕順順小慧早已將花霈扶起來了,站在船頭。甲板中央站著十來個士兵,手裡拿著兵器。
一個看似當頭的軍官壯著膽子提著刀走向前,冷不防揮刀便向子海砍去,子海一個側身,刀砍在船舷上拔不出來,子海一個太極推手動作,將軍官的推出一丈多遠,頭上撞出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
大三殿下一看這陣勢,忙說道:“漁先生、晴先生,好說好說,你們隻管提出來,本王爺定給你們辦到。”
“殿下,我們承蒙你厚愛,坐上了你的船,我想剛才的事應該是個誤會,花姑娘膽子小,被你開了這麽一個玩笑,估計要做惡夢的,這樣好了,你送她個金枕頭,惡夢就不會做了。”晴涳滿臉笑容地勸說道,給大三殿下台階下。
眾人一聽,還有這道理?純粹是瞎掰。
大三殿下知道晴涳敲竹杠,也不敢不答應啊:“晴先生說得是,不過金枕頭船上也沒有啊,到了成都我一定給花姑娘送上如何?”
“好說、好說。今晚船到巴東郡,我請殿下上最好的酒家喝酒如何?”晴涳心想,還是不能得罪這位大三殿下, 留著還有用。
“好,好。”大三殿下心想,這姓晴的家夥人還不錯,沒真心要我的金枕頭。
回到船艙,順順一個勁地勸花霈別哭了,讓人家抱一下有什麽關系,又沒損失什麽。看看實在勸不住,便笑著說道:“花霈,今天子海對你是情義深重啊,要不我給大叔說說,給你們倆定親如何?”
花霈這才止住哭聲:“順姐,你就別取消小霈了,婚姻大事,父母定,俺那能自己作主啊。”
順順一聽這話,看來這門親事有戲:“唉,小霈,你們村趙族長都聽大叔的,你們全村人都聽大叔的,俺們都聽大叔的,大叔說了,你父母會反對?就這麽定了,我去跟大叔說。”
這事經晴涳向子海一說,子海紅著臉沒反對。“那好,今晚我們就在巴東郡最豪華的酒店給你們成親。”晴涳帶子海花霈一起來的目的本來就是想促成兩人婚事的,沒想到今天被大三殿下這麽一來,這事提前成功了。
傍晚船到巴東郡,晴涳帶著金鼠和漁人子海花霈順順大三殿下及十來位士兵來到巴東靠近江邊最豪華酒店--奢逸山莊,留下傷痕和小慧守船。
“老板,你這山莊今晚三殿下包下了,其他客人的酒水我們會埋單。”漁人一進門就大喊起來:“趕快叫夥計們給我裝扮起來,我們要在這裡舉行成親儀式。”
那胖老板一聽,這感情好,再一看一群大老爺帶著十幾個士兵,肯定錯不了,趕快吩咐夥計們買紅布喜字將山莊裝扮起來。
大三殿下一聽,怎了?誰結婚啊?但又不敢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