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肯定是不想讓東吳西蜀魏國三國之間彼此打仗,保護民眾生命安全,提高生活水平。”語笑回敬了大家一杯酒說道。
“可這些皇帝也不聽我們的啊,難道大叔有什麽法子?”非子不解地說道,眼睛直盯晴涳。
晴涳環顧了一下大家,站起來說道:“我和老爺、語笑、漁人、未名等多次商量,我認為,三國演變到現在,東吳以孫峻家族陸抗家族最為強大,兩強相爭東吳必亂,我們可以扶助陸抗做強做大,從實力上超過孫峻孫綝家族,製止孫綝接孫峻位任大將軍,東吳皇帝孫亮年輕有為,只是被孫峻孫綝把握了朝政,只要陸抗和我們掌握了東吳朝政,孫亮可以繼續當皇帝陸抗輔政,東吳可安也。”
晴涳拿起酒杯獨自喝了一杯酒繼續說道:“西蜀阿鬥庸碌無能,尚書陳衹和內侍黃皓霸道弄權,我們只有把這幾人搞下台,扶持有才華和政治頭腦的阿鬥第五子劉諶任皇帝,同時幫助薑維治國理政,西蜀可定也。曹魏兩幼帝曹芳曹髦皆年幼無知,曹氏家族日趨落敗,被司馬家族奪權是大勢所趨,我們不能逆歷史潮流而動,要輔助司馬家族和平統一江山,同時做一個開明有為的皇帝,這樣魏國可為也,建立晉朝盛世指日可待。大家以為如何?”
“晴涳,我們的扶陸助薑輔司馬策略確實很好,但實施起來恐怕沒這麽容易,更何況你提到要和平統一更是難上加難啊。”老爺思考了很久才說出一句既點讚又擔心的話。
“大叔,這個方案很好,我們可以一展身手,最後促成和平統一,少死一些無辜的百姓。我讚成、我支持。”傷痕難得開口,但此時顯得特別激動。
“我們為什麽不自己統一江山?”非子小心地低聲說道。
“嗯,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們是穿越過來的,如果我們改變了晉朝統一三國的歷史,那麽理論上二十一世紀可能就沒有我們,我們就不可能穿越到三國來,所以歷史的大趨勢我們不能破壞,我們只能盡我們的力量和平推動歷史的進程。”晴涳對這個問題回答得異常堅定。
“大叔,我來說幾句,按大叔的意思,我分析,我們在東吳有天勢地利人和,我們三個已經加入東吳陣營,其它人也可以隨時加入,達到大叔所說的,抑孫峻家族扶陸抗家族的目標應該相對容易些。曹魏方面我們也己經有小吳、七品、盼盼、羊祜及一幫朋友在洛陽,而且司馬家族本身現在也是一股獨大,達到大叔所說的,輔助司馬炎統一江山的目標應該最容易實現。問題是,在西蜀還沒有我們的人,我們如何打入西蜀,滲透進上層中,實現大叔所說的,除阿鬥陳衹黃皓、立劉諶為帝,助薑維做好國家治理工作是個大難題。”語笑沉著冷靜分析形勢和判斷目標難易,相當精簡到位。
“高,實在是高,大叔布局高瞻遠矚、語笑分析精煉透徹。”拉哥豎起了大姆指。
“對這個策略大家好好想一想有沒有意見,初到烏程這一天,我們就說過一定要給烏程百姓、漢朝人民帶來幸福的生活、和平的生活、現代化的生活,今天就看你們的了。我們來表決一下吧,同意的請舉手。”晴涳做行政工作做得久了,很熟悉表決這一套程序。
“好,老爺、漁人、語笑、拉哥、未名、天空、順順、非子、夏天、閑人、傷痕、我都同意,我們一共穿越過來十八個人,就算其它六人都不同意,我們也達到了三分之二的比例,表決有效。大家鼓掌。”晴涳帶頭鼓掌。
頃刻間,掌聲響徹包廂,正如金蓋出雲包廂名一樣,漢末真正的英雄出世了,大家心中湧起無限感慨,在二十一世紀忙於生計奔波,無意間穿越到漢末三國,雖然與親人朋友遠隔一千八百年的時空,思念曾切,如今有機會在三國一展智慧和身手,也是一件曠世奇緣,一定要演好自己的角色,讓人生出彩。
“大叔,你說吧,讓我們做什麽,我們一定會認真去做好。”未名、漁人等打了雞血一樣,雙握拳頭,紛紛站了起來。
“這樣啊,語笑、拉哥、未名繼續去陸抗軍營當將軍,發展自己的勢力。過一段時間我想和漁人傷痕順順小慧子海花霈去一趟成都,打開西蜀的局面。老爺在家總攬全局尋找機會配合我們除掉孫峻之流,閑人、天空、夏天、非子負責看家,要出去的人請將手上的生意要趕快托付給其它人,生意不可放松,只有多賺錢,我們的策略才能成功。 ”晴涳話不多,但切中要害。
“孫綽這老家夥對我們不懷好心,我們在烏程也得小心,我們可以以東吳私立學校為基礎,建立我們的黃埔軍校,這樣我們的力量就越來越強大。”天空不鳴則已,一話驚人。
“好,天空說得太對了。晴涳、語笑,你們盡管放心出去好了,我們一定要烏程做好你們的後援,一定利用優勢條件擴大勢力范圍。”老爺終於作出了義無反顧的決心。
“我們可以利用老道的道教,攏絡人心發展勢力,我們要利用穆木大員外攏絡鄉紳地主,鞏固在烏程的根據地。總之各種有利因素都利用起來。”閑人也怕暴走軍團這麽多財富被人來搶來奪。
“我這次出去可能要很長時間,土地流轉承租製工作交給東林牽公子好了,此人聰明肯乾,見多識廣,一定能勝任的。橋梁建設工作,我已找到民間造橋高手偷龍先生,他答應幫我們建造橋梁。其它工作煩請各位多操心了!”
語笑、拉哥、未名、漁人、傷痕、順順也一一將工作對接情況介紹了一下,眾人這時才想到,從此後要各居三地,難得一見了,提議乘著兩組人馬離開之前,再搞一次戶外活動。
“去井空裡溯溪吧,上次我就提議過,可惜沒去成。”夏天再次提到井空裡。
“好,我們後天就出發如何,這次我們準備三天時間,騎馬去,順便也練習練習騎術。”漁人滿口答應。
酒香在包廂裡飄散出來,門外的子海隱約聽到幾個詞,不是很懂,但知道今晚老爺大叔他們肯定在商量大事,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