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那沒用的廢話,拿金子贖人,再羅嗦,我就下令放箭了。”話音剛落,一支響箭射到了馬學腳下。
“慢,李將軍,我們今日既然來了,就不會輕易走。要不這樣,我們打個賭如何?”晴涳朝李格下了戰書。
“賭什麽?”李格一聽,這到新鮮。
“兩個時辰之內,如果我們救出三殿下逃出圍牆,你就歸服於我們。如果救不出來,我們送上三百兩黃金贖人如何?”晴涳看了一下手表時間正好在下午四時。
“放他媽的狗屁,想讓老子歸服於你們?門都沒有。”
“李將軍,看來你是不敢打賭了。”
“打賭就打賭,被我抓到了你們的小命可就沒了。”李格咬牙切齒。
“好,一言為定。”晴涳說完就帶眾人離開了莊園。
來到一處大樹下,一行人停下腳步,晴涳如此這般這般布置妥當,眾人分頭行動。
晴涳漁人來到東門假裝爬牆進入,牆上箭如蝗蟲,基本無法進入。順順和馬學來到西門假攻,也是箭如蝗蟲。
傷痕和小慧換上夜行服,來到正門躲進草叢裡一看,圍牆上也是三步一崗,還有流動哨。
“小慧,我先放金鼠摸上城去,一有空檔我們就翻過圍牆。”傷痕話音剛落,看到金鼠已悄悄爬上城牆,躲在陰暗處。只見一個城跺處二三個哨兵吹著口哨來回走動,隱約聽見一個哨兵說要去小便一下,走下城跺。傷痕和小慧對視一下一看機會來了,雙雙躍出草叢,一個飛瓜爬上城牆,乘著哨兵轉身之際,翻入莊園內。
兩人躡手躡腳,在莊園內遊走,只見園子非常之大,還發現了一個鴿子屋,到處都是莊丁在巡邏,。抬頭一看,隻金鼠已在房頂,傷痕和小慧使出酷跑的本領緊跟金鼠在屋脊上穿梭。不一會兒,金鼠停在一處廂房的房頂不跑了。
傷痕揭開幾張瓦,探頭一看,屋內大三殿下被綁在柱子上,邊上三個強壯男人正在看守。
小慧拿出一支竹管,往裡面吹了一下,屋內頓時彌漫起一股淡淡的霧氣。
“小慧,你這是什麽?”傷痕很奇怪小慧既然還會這種手段。
“這是我師傅給我的迷魂散,吸入後會昏睡半個時辰。”小慧輕輕的答道。
再往裡面一看,三個壯漢和大三殿下都垂下了頭。傷痕和小慧快速翻入屋內,解開大三殿下的綁繩。再脫下三個壯漢的外衣,自己換上給大三殿下也換上。
兩個人夾著大三殿下打開廂房門走出來,將門重新關好,走了沒幾步,有一隊巡邏隊過來開口問:“幹什麽去?”
傷痕壓低聲音:“老張喝多了,送他回房休息。”
“精神點,給我看好了,小心老大扁你們。”
“好好,我們馬上回來。”傷痕話說完快速和小慧拖著大三朝剛才進來的城跺處走去。
這時候天就黑了,莊園內燈火通明,傷痕一看手表時間已近十九時,還有一個小時就到賭約的時間了,必須在一個小時內將大三殿下帶出圍牆。
突然,莊園內響起了激烈的鑼鼓聲,並伴隨著叫喊聲:“大三殿下被救走了,大三殿下被救走了。”只聽得陣陣腳步聲傳來,圍牆上一步一崗站滿了哨兵,都手持火把,提高了警惕。
牆外的晴涳漁人順順馬學一看傷痕和小慧得手了,急忙隱蔽身子來到正門城跺處準備接應傷痕。
莊園內的傷痕來到城跺處一看,牆上站滿了哨兵,雖然大三殿下已開始清醒,但硬闖肯定不行,忙指示金鼠,金鼠跑到離城跺一百米處,躍上圍牆,開始攻擊哨兵。哨兵借著燈光看到一隻碩大的老鼠撩著尖牙在到處咬人,有的嚇的尿褲子了,有的嚇的掉下了圍牆,有的舉起刀和弓反攻金鼠。
“大家別慌,用刀吹死老鼠。”李格及時出現在現場,指揮莊丁鬥金鼠。
傷痕在這邊等待時機,只聽見一個哨兵輕輕地對另一名哨兵說道:“看來城外的這夥人是高手,我們江老爺子也有救了。”
“噓,別亂說,這夥海盜本領高強、詐術高明,我們江老爺子都被騙了,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可惜啊,阿先生這麽武功高強的人也被他們關起來了,唉。”
傷痕一聽,再抬頭一看,城牆上很多哨兵跑去鬥金鼠了,兩個哨兵舉著火把靠在城跺著聊天。
傷痕一縱身,跳上城牆,來到兩個哨兵身後,悄悄說道:“不許出聲,不許動,否則要了你們倆的狗命。”
兩個哨兵一看,刀架在腰眼裡了,動一動就得死啊,就不敢動也不敢說。邊上六、七米遠的哨兵一看沒什麽情況也沒問什麽繼續來回走動巡邏。
小慧扶著大三殿下拾級步上牆頭,悄悄往外面放了一根繩子,將一端拴在大三殿下腰間。傷痕隨手摸出兩個銀錠,輕輕說道:“你們走過去,吸引一下那邊莊丁的注意力,這兩個銀錠就是你們的了,如果膽敢亂叫,我的飛刀隨時可以要你們的小命。”
“是是是,好漢繞命,小的啥也沒看到。”接過元寶,便朝左邊走去。傷痕朝右邊的哨兵方向走去。城跺上只剩下小慧和大三殿下。
“快,趕快溜下去,動作慢了,你命就沒了。”小慧嚇唬大三。
“好,你可得在上面拉著點啊。”大三殿下的命珍貴,手忙腳亂地沿著圍牆滑下來。
晴涳等人一看上面有人下來了,忙過來接應。傷痕小慧一看,晴涳和大三殿下等人已離開圍牆一箭之遠,飛身躍下圍牆,一聲口哨招呼金鼠突圍。
莊園內還在搜尋大三殿下等人,亂哄哄地狼藉遍地,圍牆上不時射下箭來。
漁人回到船上一清點人數大家都到齊了,金鼠也回來了,忙吩咐水手開船。
“慢著,好象還有什麽事?等等,讓我想想。”傷痕說道。
眾人不明所以,心想大三殿下都救出來了,難道傷痕真想讓李格歸服於我們?不對啊,這應該是大叔的事情。
“對了,我剛才城跺上偷聽到莊丁在說什麽江老爺子、阿先生什麽的,還說阿先生武功高強也被他們關起來了。”
“噢,阿先生?大叔,此事定有蹊蹺,難道是?”漁人沉思不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