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東吳這邊兵分三路,孫峻親帶中路軍攜副將孫綝、呂據、留讚等將領率,號稱率上千艘戰船五萬水軍,浩浩蕩蕩開往巢湖,直奔壽春,想乘毌丘儉和司馬師激戰之際撿個漏。其實是大小戰船三百七十艘,士兵三萬七千人。
這日船行至巢湖東北方向施口村,只見通到壽春的淝河又窄又彎曲,東吳的戰船無法在淝河裡順利通行,這可急壞了孫峻。
“大都督,我們可將二百艘大型戰船停靠在巢湖邊,派八千士兵守衛以為後援,一百七十艘小船帶一萬水軍乘淝河而上前往壽春,另二萬士兵從陸路進發壽春,我們來個水陸夾攻,定能速下壽春。”孫綝在中軍帳分析得頭頭是道。
“嗯,賢弟說得是,各位還有什麽高見沒有?”孫峻看了看呂據、留讚等將。
呂據出列道:“大都督,壽春原是毌丘儉的老巢,定然城池堅固,不過大部分兵馬應該都在前線一帶與司馬師對陣,我們水陸三萬人馬應該能攻下壽春,只是怕城內守將不肯應戰,形成圍城之勢,我們也賺不了多少便宜。”
“嘟,呂將軍休得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如今壽春幾成空城,我三萬大軍一到可立馬拿下。”孫綝怒批呂據。
“好,本將軍命孫綝將軍率一萬水軍一百七十艘戰船從水路前往壽春,命呂據將軍跟隨本將軍率二萬人馬從陸路向壽春進發,命留讚將軍率八千兵馬留守巢湖隨時做好支援。此仗隻許勝不許敗,聽明白了沒有?”孫峻還是采納了孫綝的計策,決定水路夾攻。
“得令”“得令”“得令”
“報,大都督,丁奉老將軍在洪澤湖以少勝多,大敗北魏鄧忠水軍,正乘勝追擊。”丁奉派來的士兵正向孫峻報喜報。
“噢!”孫峻大為吃驚,淮安守將鄧忠可是北魏大將鄧艾之子,智勇雙全、兵精食足,自己曾多次與之交鋒,皆賺不到半點便宜,今日這老匹夫竟然能夠大勝,不可思議:“丁將軍如何取勝的?”
“報大都督,丁老將軍命左奕小將軍率十艘怪船埋伏在洪澤湖,丁老將軍親率三十艘戰船前往淮安誘敵,如此這般這般,鄧忠上百艘戰船逃回去沒有幾艘,幾乎全軍覆沒!”士兵將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下去吧!”孫峻和其它幾位將軍皆聽得雲裡霧裡,什麽?那個姓什麽左的小將率十艘怪船打敗了鄧忠上百艘戰船?說夢話吧?不可能吧,憑對丁奉的了解,這老匹夫不至於謊報軍情,但是這姓左的是什麽?這怪船又是什麽船?
中軍帳中寂靜了一會兒,又見呂據說道:“大都督,小將半年前跟張鹹將軍喝酒,好像聽張鹹說起過左奕這個人,他只是陸抗將軍手下的低級將領,不過聽說這姓左的拜了烏程一位高人為師傅,得到了一本造船秘笈,不知丁老將軍大捷是否與此事有關?”
“對了、對了!”孫綝似乎如夢初醒。
孫綝來到孫峻桌子前低聲說道:“大都督,去年上半年烏程來了一幫異人,共十四人,小弟曾經與他們進行過游泳比賽,結果沒能取勝,後又在太湖與其中一人打鬥,也沒取勝。這幫人在烏程開設了味蕾美食樓外樓、烏程酒業、烏程小美時裝公司、烏程寓樂寶房產公司、烏程單車鐵行、烏程客來客去客棧、烏程快樂戶外、烏程得月茶樓、烏程財富山莊、東吳私立學校,這些名字以前是聞所末聞,可生意卻做得風生水起,烏程經濟為之大振,這為首之人正是晴涳和老顏,那晴涳估計就是那個姓左的師傅。”
“噢,我也早就聽說此事,只是以為生意之人沒有過多關注。”孫峻仔細一想,傳說妾兄失蹤之事也與這幫人有關,只是苦於沒有證據,抓了個人又給放了,但如今涉及軍事,不得不防一手:“賢弟,此次戰事結束後,你多給我留心這幫人的動向,隨時給我匯報。”
“知道了!我一定時刻盯著他們。不過,幾個月前,其中三個人在陸抗的推薦下還在我軍擔任了將軍,現在駐守在與西蜀邊境。而且還失蹤了好幾個人,傳說是去北魏和西蜀做生意去了。”孫綝邊說邊驚出一身冷汗。
“難道,西蜀最近政局大變也與這些人有關?據傳是一個叫什麽龍行使者的人使計將西蜀重臣陳祗削職為民、將大內太監總管黃皓斬首示眾,現在政權雖然握在薑維手裡,但那個龍行使者的地位明顯已高於薑維,只是以前從未聽說過有什麽龍行使者啊,怎麽突然間就冒出個人呢?看來我們不得不加以防范。”孫峻隱約感到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是!”孫綝嘴角露出了一些奸笑。
“是!”呂據被左奕的大捷所迷惑,心想什麽時候見識見識這些戰船。
話說孫峻一行這日下午來到壽春城外五裡處,正待安營扎寨。急聽探子來報,十裡外小河邊發現北魏軍隊正在安營扎寨。
噢,難道,壽春城內知道我們要來攻城,先預先埋伏一支軍隊在外面想來個兩面夾擊?立即命令再探再報。
探子過了一會兒又來報告:“大都督,小河邊北魏軍隊約有五六千人馬,軍旗上一個鬥大的七字”
“好,馬上傳令孫綝將軍的水軍圍住壽春城,不讓城內的士兵出來接應,我們明日一早去攻打城外的部隊!”
其實,這邊的北魏軍隊正是七品的六千兵馬,也想今日安營休整,明日攻打壽春城,沒想到探子來報,發現了一支二萬人的東吳部隊,七品心裡就嘀咕了:“難道,壽春已獻給東吳了?不可能啊,壽春城上還是叛軍的旗幟啊?噢,一定是東吳也看中了壽春這塊肥肉,想來咬一口。”命令將士夜間加強防范,明日借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