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據一腳踩在孫綝身上,全尚高舉吳皇孫亮禦賜的寶劍大喊:“誰敢動一動?”一下就鎮住了孫綝帶來的幾位將軍和營寨外孫綝的士兵。
韋氏被孫綝這一腳踢在胸口,哇吐出一口血來,好不容易爬起來,想起仙道的讖語和大都督剛才的話,怒從膽邊生,拔出頭上長長的銀簪撲向孫綝,一把插入孫綝的前胸,血就噴湧出來了。孫綝痛得滿地翻滾:“大都督、臭婆娘,我何罪之有,為何殺我?”喊了五六下氣絕身亡。
孫峻迷迷糊糊睡夢中聽到孫綝的哀嚎聲,猛醒過來又一把抓住老爺的手,好不容易吐出幾個字:“你、你、好你個仙道,~。”話沒說完便頭一歪,手垂下,好似一命嗚呼了。
老爺嚇出一身冷汗,心想這孫峻保不定識破了我的詭計,還好翹辮子了,便假裝悲傷的拉長聲音高誦:“大都督仙逝了。”等眾人圍過來一看,孫峻已經攜手孫綝去走奈何橋了。
全尚腦子一緊,急忙走到營寨外,面色一沉對孫綝帶來的幾位將軍和眾多軍士說道:“大都督和孫綝將軍都已去世,還請幾位將軍遵皇上的旨意,把大都督印交還給我。”其中一位看似孫綝親信的將軍看了看其它幾位將軍和身後的士兵,見這幾位沒動靜,士兵也沒動靜,便乖乖地從懷中掏出大都督印交給全尚:“遵旨,聽全太常吩咐!”
全尙把大都督印交給呂據,面色深重地說道:“呂將軍,你暫時撐大都督印,整頓好兵馬,防止北魏軍的進攻,我回去向陛下秉告。”
呂據接過大都督印,命令諸將道:“今日我暫掌兵馬,眾位將軍回去後管束好自己的軍士、守好營地,切不可盲目出擊,如有違令者斬。”眾將紛紛退出,各自回營。
這邊全尚收拾好孫峻和孫綝的遺體帶著悲悲切切淒淒慘慘的韋尤和偷著樂的老爺回東吳都城建業暫切不提。
當晚,呂據在營寨中思來想去想不通:為什麽一向關系非常好的孫峻孫綝兄弟突然就翻臉了?為什麽韋氏要殺死孫綝?那個仙道到底是什麽人?那個七將軍怎麽能算出孫峻會慘死在我的營寨中?無數的迷題解不開,幾乎一夜無眠。
次日,呂據還在睡夢中,突然士兵來報,呈上一封書信,呂據拆開一看:“呂將軍,呂兄弟,別來無恙。恭喜恭喜,孫氏兄弟一死,你掌管軍隊,可喜可賀。眼下你部與我部對峙。聽兄一言,我們以和為貴,你撤出長江以北,江北一帶由我駐守,你放心大膽的撤軍好了,我不會在後面追殺的。這次你部這次損失慘重,你回去後盡可將這次損兵折將的鍋讓孫峻和孫綝背,可保平安。如果你還想與我開戰,你想想,孫峻率大小戰船三百七十多艘五萬水軍尚不能勝我,你現在損兵折將,你有把握勝我嗎?還望老弟不可輕言交戰,要以和為貴,以後我們要多多親近為好。兄七品。”
呂據看完書信,倒吸一口涼氣,不由得佩服這位七將軍料事如神又有好生之德,如果此時七品帶軍隊衝殺過來,我部軍心不穩,必定損失更加慘重,不如就聽這位七將軍所言,我退守江南再視情而定。立即修書兩封,將中路軍慘敗和孫峻孫綝死亡的過得描述了一番,派人分別送給東路軍丁春將軍和西路軍陸抗將軍,並建議這兩路軍暫緩進軍,駐扎下來等待東吳皇帝的進一步指令。
隨後,呂據升坐營寨,點兵點將,此次孫峻帶領的中路總共損失戰將九員,戰船一百三十余艘,損失士兵二萬三千,便下令撤軍,帶著殘兵敗將渡過長江,回防建業。
三天后,七品檢閱部隊,有精兵二萬二千人,艦船一百五十余艘,隨即發兵南下,兵不血刃佔領了滁州、巢湖、廬江、潛山一帶眾多城市和大片土地,南隔長江與東吳都城建業隔江對峙,東與東吳東路軍丁奉對峙,西與東吳西路軍陸抗對峙。
七品親自領兵一萬一千人坐鎮滁州城,捷報一封、修書三封,分別派人送出。
八百裡加急捷報是發給北魏司馬師大都督:“大都督安好,末將帶領三千軍卒奉命一路南下,勢如破竹,攻克叛軍沈丘、阜陽、壽春等六座城池,攻克東吳滁州、巢湖、廬江等七座城池,斬殺敵將數十員,斬殺敵軍數萬,今駐守滁州與東吳都城隔江對峙,盼大都督號令。”其實其它的信息都是真實的,斬殺敵將和敵軍的數量是七品編的,你說只打仗不殺人還救人放人,司馬師也不會相信啊。
一封給駐守襄陽的陸抗將軍,信中寫道:“三弟,別來無恙,甚念。我已大敗孫峻大都督,其不日將亡,現我軍與建業隔江相望,東與丁奉老將軍部對峙,西與東吳九江部對峙,但我已約束軍士,不會出兵進軍,還望三弟不要發兵與我軍打仗,以和平為重,還百姓安居樂業,請三弟速回都城建業任大都督之職。”
一封寫給駐守淮安的丁奉將軍,信中說道:“丁老將軍威名遠揚,帶領東路軍殺得鄧忠船翻馬仰, 完成了孫峻大都督的東路進軍任務,甚好甚慰。今你我皆大捷,形成短兵相接之勢,但東吳大都督孫峻已死,群龍無首,不如我們休兵罷戰,還老百姓一個安居樂業,可否?”
一封寫給長安的小吳,信中吹噓:“小吳,我帶領三千人馬,攻取江淮大片城池和土地,司馬師估計命不久也,你是不是想把羊夫人私藏起來?哈哈哈。”
那毌丘秀和毌丘雅一看七將軍果然棋高幾招,轉眼間殺得東吳大都督孫峻大軍潰散而逃,還與那個孫綝自相殘殺,短短幾天,從三千軍卒擴充到近三萬人,真當是戰神下凡,不得不從心裡佩服,這下真心服了七將軍,留下偏將守好壽春,兄妹倆帶領親兵來到滁州。
“七將軍,你真仍天將也,俺是徹底服了,從今往後一切聽你的。”直腸子毌丘秀來到七品中軍帳跪地大叫道。
“哎,毌將軍,我只是略施小計,孫峻乃草包也,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請起請起。”七品兩腳架在書案上,一副戰無不勝的樣子。
“是,是。”毌丘秀心想你還略施小計,如果施大計,是不是整個東吳、整個漢朝都是你的了?
毌丘雅也抱拳道:“七將軍智能雙全,我兄妹兩人願聽從七將軍派遣。”七品一看這個膽大心細、武藝高強、有主見的小丫頭片子,不知說什麽好:“毌姑娘,你不必客氣,以後你們兄妹倆一起跟我駐守滁州吧。明天陪我去爬滁山如何?”七品突然想到了那個著名的亭子醉翁亭,心想明天帶上兩瓶酒和毌丘雅爬山去,風景一定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