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和羊祜對視一眼,一看有門,文鴛要出兵了,奪取沈丘城就易如反掌了,忙跟著文鴛衝到了校軍場。
再看那校軍場,文鴛銀盔銀甲站在點將台上,下面第一排站滿數十員戰將,戰將身後是一隊隊整齊排列的戰士,軍紀嚴明、殺氣十足。
“將士們,司馬師這老賊六路大軍圍困我項城商水大軍,我必須出兵去救援,那位將軍願意留下帶領一千士兵守城?”文鴛大聲高喊。
“將軍,爾等願跟隨將軍上陣殺敵。”台下十來位將軍異口同聲。
文鴛一看沒人高興留下來守城啊,都想上戰場啊,那可不行,沈丘城必須守住的,再來:“守城是一項光榮而艱巨的任務,那位將軍願意接下這項重任,我定上報毋將軍重重有賞。”
聽這麽一說,有那麽一位將軍報名了:“將軍,小將願留下守城!”
“好,楮將軍你留下守城,務必堅守城池,不得有誤!”文鴛將手中的令牌向那位姓楮的將軍拋去。
那令牌在空中飛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向楮將軍落去,楮將軍正伸手要接,突然飛來一個身影一把將令牌奪走了。
“什麽人,膽敢搶奪令牌!刀斧手給我拿下!”
嘩啦一下,幾十名刀斧手將來人團團圍住。
“慢,弟弟,能者得之,守城是重任,如果沒有智謀,隻憑武力恐怕守不住城池。”文鴛一聽聲音來自那個自稱姐姐的潘盼。
那個姓楮的將軍怒不可揭,快馬一鞭上來就是朝盼盼一刀。盼盼一看長刀馬上落到脖子根了,一個後彎腰避過大刀再雙腿一踢大刀背,大刀呼一下脫離楮的雙手飛向點將台,盼盼雙手一撐地,身子平飛過去,將大刀柄緊緊握在自己手中,此時刀尖離文鴛小將軍只有一尺之近。這一切隻發生得太突然又被盼盼一氣呵成,看得眾將士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
“好,好俊的功夫!”連文鴛也不得不服啊,這樣的功夫在男子中也是出類拔萃了,更何況是個女子。
那個姓楮的將軍一看自己的功夫在人家面前算個啥,乖乖地退回到隊伍中去並抱拳歎道:“這位女俠武藝高超,在下佩服!”
盼盼一看第一招成功了,馬上來了個欲擒故縱計:“楮將軍,還是你守城吧,我夫婦兩人還是跟隨將軍上陣殺敵來得痛快。”說把將大刀和令牌都拋向楮將軍。
楮將軍接過大刀和令牌一時不知所措。
文鴛朝羊祜盼盼和台下一排將軍左看右看了好一會兒,最後下命令道:“命楮將軍輔助羊大哥和潘盼姐鎮守沈丘城,不得有誤!”
“謝將軍!”三人謝過文鴛。
羊祜盼盼站在沈丘城的西大門城樓上目送文鴛將軍帶領大軍遠去,露出了會心的一笑。
邊上的楮將軍不明就裡,隨口問道:“羊將軍盼姑娘,你們在笑什麽?”
盼盼揮了揮手中的馬鞭,指著洛陽方向大笑道:“楮將軍,依我看,文鴛小將軍如此英勇神武,攻下洛陽指日可待,你說是不是?”
楮將軍只是一介武夫,那懂得什麽戰略戰術?只知道衝鋒陷陣,一看盼盼和羊祜高深莫測的樣子,不敢開口答話。
七品帶著三千人馬來到穎河邊正待過河,突然接到盼盼派出的女哨兵前來通報:“報七將軍,沈丘城已在盼將軍和羊祜將軍掌握之中,盼將軍要求七將軍再派一百軍士化妝成叛軍軍卒讓我帶進城去,保證守住沈丘城,請七將軍帶兵去別處攻城掠地!”
七品再詳細向這個女哨兵問清楚了情況後,真的感到智慧的力量是無窮的,特別是自己手中的三國演義電子書足夠抵得上十萬大軍,讓盼盼如虎添翼,不費一兵一卒將沈丘城掌控在自己手中了,暗自慶幸,忙吩咐一百名軍卒換上叛軍軍服跟著女哨兵前往沈丘城。
七品安排妥當後卻陷入了沉思中,盼盼和羊祜兩位將軍已經掌控了沈丘城,只要再耍點計謀控制沈丘城應該問題不大,現在的關鍵是我帶領這二千九百名士兵去哪裡好呢?有了,何不如此這般這般。
半夜時分,盼盼派出的女哨兵帶領一百軍卒進入沈丘城內,盼盼連夜將叛軍守城士兵換下,換上自己的士兵,二十六人一組分守東西南北四個城門, 自己和羊哥哥分帶二十名士兵輪流在城內城牆上巡邏。楮將軍和叛軍守城士兵不名所以,但不用守城落個清靜,也不問原由樂呵呵地回去休息了。
四天后的早晨,盼盼還在和羊祜練武,突然軍士來報,文鴛將軍大敗而歸,請求開城門。
盼盼和羊祜急忙來到城門口,確認是文鴛無誤會打開城門,將小將軍迎進城內,只見小將軍蓬頭垢面、衣衫襤褸,身後隻跟著四五百號人。
“弟弟,怎麽了?”盼盼急切地問道。
“哎,司馬師這狗賊,設計圍攻了我父親、叔父的兵馬,我在項城商水之間左衝右突,始終救不出父親,後來被數倍我兵力的鄧艾、鍾會、司馬亮三路大軍前後夾擊,大戰三天三夜,哎,損兵折將、人困馬乏,敗回沈丘。”說完淚眼汪汪,畢竟文鴛還年輕,聽聞父親被殺、大軍潰敗,不由得悲從中來。
“文弟,你不要悲傷,兩軍交戰死傷在所難免,你還有姐姐我在,等我安排妥當,就幫你報仇血恨!”盼盼和羊祜極力安慰文鴛。
“姐,你有什麽良計?我一定要殺了司馬師這老匹夫報殺父之仇!”
“不急,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弟弟你先休養幾天,我定給你一個計策讓你報仇血恨!”
“好,有姐姐這句話,弟弟向你磕頭謝恩!”文鴛撲通跪下向盼盼磕了三個響頭。
“這可使不得,弟弟,姐姐這是應該做的,你要好好地活著!”盼盼馬上扶起文鴛,送去醫治休養。
這可到好,沈丘城的主人徹底換成盼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