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曾經是就在馮祥的帳下,當初白玉怒斬十幾名黔國的掠奪者被扣上破壞兩國和平的帽子之後,馮祥便在朝廷奔走,要為白玉解脫。
盡管馮祥一直想要極力保下白玉,但是由於張樞一派的固執,朝廷最終還是決定將白玉的頭顱送到黔國。
而今孫昊告訴馮祥白玉其實還活著,馮祥很高興,畢竟白玉是自己帳下的一名勇士,怒斬黔國之事,他是臉上有光的。
白玉自從被陳大正和孫昊救了之後,從來就沒有在公眾面前出現過。
這次龍國出兵黔國,白玉想到會是自己原來的部隊會來,因為緊靠黔國與龍國的邊疆,調兵遣將會方便一些。
但是後來聽說是張樞和秦華共同主張的此事,想著便不會輪上自己的老部隊出兵了。
張樞和秦華他們同意打仗的前提是什麽?必然就是為了往軍中滲透自己的人,好讓自己的勢力更加穩固,這是一個博弈的過程,不然龍國也不會過了這麽久才出兵了。
接到孫昊的通知之後,白玉還覺得不可思議,張樞他們竟然會讓馮祥將軍出兵了,要知道馮祥將軍可是也一直都不站邊的,甚至對張樞有著極大的敵意。
當年馮祥他們與黔國對壘,後來被黔國的大軍偷了營,導致慘敗。
而這一切據說都是張樞所為,張樞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出賣了國家利益,置數萬將士性命於不顧。
“將軍!”
白玉一到,便單膝跪地對馮祥行了大禮。
當初馮祥為了保下白玉付出了很多,這些白玉自然是知道的。
“白玉!”
馮祥站起身,將白玉扶起來,然後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你真的還活著!”
如若孫昊不說,馮祥怎會知道白玉竟然還活著。
當時朝廷頒了詔,雖說是為了給朝廷解脫,但畢竟詔書上說的就是白玉已被斬殺,並且頭顱送向了黔國。
“將軍!我以為張樞要派自己的親信來黔國混戰功的,竟不想是將軍你來了黔國了。”
“快坐!咱們坐下來聊。”見二人已經打過招呼,孫昊便招呼白玉一起坐下。
白玉與馮祥入座,短暫的交流之後,才知道事情原委。
原來,秦華與張樞都想在黔國的戰場上分一杯羹,因此對出兵黔國首領的選擇上僵持不下。
吵吵談談的過了幾個月,最終皇帝做了和事佬,決定最終由馮祥這個沒有背景的軍中將軍率領大軍入黔國作戰。
而作為此次妥協的基礎,秦華和張樞可以各自推薦一名副將進了馮祥的大軍。
這是一個各方都滿意的結果。
於是最終便是馮祥帶著三股勢力一起殺進了黔國。
有了白玉,孫昊的勸降進行的很順利。
重要原因是,其實馮祥對朝廷也有著極大的怨言!
當初馮祥他們的所屬部隊因為有人告密打了敗仗,結果朝廷卻將自己的將軍蘇遠山將軍給抄家處斬了。
一個帶兵有方的將軍被奸人所害,屬下自然是不能答應,當時馮祥便差點就要帶兵反了。
“馮將軍,現在這都城下面的將士有多少是秦華和張樞的人?”孫昊開口對馮祥問道。
如果這些人都是馮祥的人,那這事兒會好辦的多。
“我自己的親軍剩下還有差不多一萬五千人,剩下的便是他們的人了。”
張樞和秦華是打算派人來黔國鍍金的,另一個目的就是要削弱馮祥,畢竟在他們眼中馮祥就是一個茅坑中的石頭,又臭又硬。
他們需要的是在朝堂上給自己戰隊的人,要的不是馮祥這種人!
馮祥在軍中混跡半生,盡管不恥於張樞和秦華二人的行為,但怎麽會不知道二人的目的呢。
一進入黔國,馮祥便分別找這兩名偏將談了話。
以給他們分發戰功之名,讓他們打頭陣,二人本就是來鍍金的,此次前來進軍黔國本來就是一個富裕仗,他們想都沒醒便都同意了。
結果便是二人在與穆雷對壘的過程中,他們的親軍損失大半,馮祥當然也給他們記了大量的戰功,為了使他們繼續打頭陣,馮祥還特意給他們多記了一些戰功。
“好!如此甚好!”孫昊道:“即使如此,那便好辦了。”
“你想辦法將這位偏將及其親信給捉了,然後他們的兵便是你的兵了。”
馮祥的帶兵能力孫昊是不懷疑的,不然也不可能帶出白玉這樣的屬下。
“好!”既然已經決定要投了孫昊,馮祥自然也不會再拖泥帶水。
又聊了一些細節之後,馮祥便起身離開了,他得趕緊回去安排,以免夜長夢多。
馮祥回到了營中,便召集兩位偏將過來一起商討突圍事宜。
“將軍!”
“將軍!”
兩位偏將相繼進了馮祥的帳中。
馮祥坐在桌前,示意二人坐下。
“如今我等已經被圍,你二人有何想法?”馮祥開口對二人問道。
“將軍,你剛剛與對方談判可有了什麽結果?”其中一人開口對馮祥問道。
“對方要求我們降了。”馮祥面露為難地說道。
見馮祥的表情如此難看,二人相視一眼,不明就裡。
“莫非還有條件?”另一人開口問道,馮祥去的時候,他們便知道大概率是對方為了勸降。
“嗯。”馮祥點點頭。
“什麽條件?”張宏開口問道,他是張樞的一個本家兄弟,此次張樞派他前來就是想給他弄一些戰功用來提拔的。
“條件很苛刻?”見馮祥沒有立即回答,莫林也開口問道。
莫林本是一名正直的軍人,但正直是不能當飯吃的,迫不得已之下莫林投向了秦華的陣營。
果真有了靠山便好升官,短短一年的時間,莫林便從一個校尉便爬到了上來,此次前來黔國便是為了撿些戰功鞏固自己職位。
“我看我們還是突圍了吧。”馮祥開口說道:“對方的條件過於苛刻,實在是難以達成,如果我們選擇突圍,即便是不能成功,起碼我們留下了身後名。”
聽了馮祥的話,莫林和張宏二人面面相覷,他們是來鍍金的,不是來拚命的!
“將軍,我想我們還是降了吧。”張宏可不打算命喪黔國,來的時候他就不想來,是張樞告訴他沒有風險他才來的,結果沒成想被包了餃子了。
“那你呢?怎麽想的?”馮祥看向了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