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昊從酒館出來,便徑直回了賀府。
一來他得給賀鳳嬌有個交代;二來他得請個假,畢竟這一去不知道要多長時間了,實在不行還得辭工呢。
賀鳳嬌倒是很通情達理,孫昊說自己有事情要出去一段時間,賀鳳嬌也沒有多問,直接就答應了。
但是臨分開的時候,賀鳳嬌給孫昊說如果三個月他不回來,賀鳳嬌便要跳河了。
因為三個月後便是賀鳳嬌和張騰蛟的婚期了。
孫昊安慰賀鳳嬌,說自己一定會回來,還跟賀鳳嬌說,沒事讓她去自己的院子轉轉,翠花和青荷都在,孫昊得讓她們成為朋友。
孫昊找到管家,跟管家說要請假,管家卻說不同意,因為管家前幾天剛剛給孫昊預支了工錢。
後來沒有辦法,孫昊把預支的工錢還回去,索性直接辭了工。
在宵禁之前,孫昊來到了酒館,陳大正已經在等著他了。
在房間裡還有一個人,那人身材魁梧,英氣逼人,孫昊料想這便是白玉將軍了吧。
孫昊與白玉點頭示意,大家都沒有說話,安靜地坐著等待宵禁。
“走吧。”子時剛過,陳大正便拿起桌子上的佩刀站了起來。
孫昊點點頭,跟著陳大正出門。
在酒館樓下,陳大正準備了三匹快馬,三人翻身上馬,快速衝向城門。
“二當家,你看此人可否當用?”在孫昊他們剛剛離開房間的內間之中竟還有人,其中一個赫然就是孫昊見過的天魚幫的二當家。
“現在是用人之際,他能直言不諱地辱罵皇帝,想來是有忠國、憂國之情的。”二當家搖著折扇,淡淡地說道:“這皇帝該罵啊!”
另外一人一聽此言,渾身一抖,也不敢接話。
“賀思齊家裡辭工的家丁找到了嗎?”二當家問道。
“找到了,給了他一些銀兩,換了一個身份。”
“李三兒的屍體呢?”
“還在地窖裡。”
“去,給他換身衣服,扔娘娘廟裡去吧。”
“是!”
不多時,孫昊他們來到了城門。
城門守將剛剛換了班,陳大正亮出腰牌,對方便打開了城門,想來新換的人應該是天魚幫的內應,不然怎會如此順利。
出了城門,孫昊他們三人便奮力揚鞭,一路向西疾馳而去。
說是凶險,其實也沒有遇到什麽。到第二天的清晨,三人已經離開京城二百余裡。
孫昊他們三人吃了乾糧,然後稍作休整便繼續西行。
“咻”地一聲,一支利箭落在馬下。孫昊與陳大正回頭一看,有十幾個人騎快馬追來。
“快走!”
孫昊給白玉的馬屁股來上一鞭,馬兒嘶吼一聲,揚蹄兒怒奔。
“咻!咻!”數支箭矢飛來,好在孫昊他們跑得快,那些箭頭都插在了地上。
“這樣一直跑不是辦法,咱們的馬匹有些吃不消了。”孫昊明顯感覺胯下的馬兒有些跑不動了。
“走,進林子!”陳大正歪頭躲掉一支箭羽,然後指著左前方的小樹林喊道。
先躲下來,逐個擊殺是明智之選,陳大正的想法與孫昊不謀而合。
白玉本就是行伍之人,豈能不懂如此道理,自然是一馬當先進了林子。
進了林子深處,三人分頭走開,這樣可以將對方分開,這樣才有活命的機會。
孫昊棄了馬,找了一棵大樹,爬了上去。
孫昊找一個穩當的樹杈坐好,然後掏出了別在後腰的54手槍。
本來孫昊想從系統中拿出M24的,但那槍子彈太少了,那該死系統還沒有配備消聲器,於是轉念一想,便掏出了54手槍。
給手槍擰上消音器之後,孫昊舉起槍對著槍口吹了一口,很有范兒。
很快,有三個人進入了孫昊的視野,他們每人都拿了一把強弩,保持戰鬥陣型在不停地搜尋。
三人向前走,距離孫昊越來越近,但孫昊絲毫不慌。開玩笑,冷兵器遇見熱兵器,無論怎樣也是不夠看的。
孫昊右手握槍,左手托著保持平穩,小時候他可沒少玩過玩具氣槍,跟著電視裡學的握槍姿勢。
孫昊左眼閉著,用右眼瞄準,將準星對準了其中一人的胸膛。
其實他是想瞄頭的,但是因為沒有打過槍,他沒有太大把握,總覺得胸膛大一些,更容易打中。
孫昊很果斷,瞄準之後直接扣動了扳機。
“咻!”地一聲子彈出膛,那人應聲倒地,躺在地上打滾大叫。
因為是第一次開槍,孫昊沒有經驗,沒有考慮子彈的下墜,雖然是命中了,卻是打在了肚子上。
54手槍的殺傷力並不強,沒有擊中要害,很難一擊必殺。
但即便如此,那人也失去了行動能力。
另外兩人見同伴受傷,以為是什麽暗器,便趕緊拉著傷者準備躲在樹後。
孫昊那還能放他們離開,直接舉槍開始連射。
一個彈夾一共是8發子彈, 孫昊直接打空了。
三人全部被孫昊擊傷,一個個捂著傷口痛苦不已。
看來,電視裡演的都是假的,小時候電視裡的情節總是出現一個人中了數槍還能跑的動,而眼前這幾人可都是行伍之人,一槍便失去了行動能力。
孫昊重新換上了一個新的彈夾,然後又觀察了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這才從樹上跳了下來。
地上的三人在血泊中掙扎,疼的甚至叫不出聲音。孫昊見不得這種,隻好用左手拿起佩刀,給這幾個倒霉鬼補上了一刀。
確定這幾個倒霉鬼都沒有了呼吸,孫昊撿起對方手中的弩箭,然後便要去找陳大正匯合。
在尋找陳大正的路上,孫昊迎面遇到了兩個殺手,孫昊再一次清空了彈夾。
但是這一次8顆子彈全部打進了殺手的身體,沒有浪費一顆,也不需要補刀。不過,照例孫昊還是要砍傷兩刀的,不然手槍的秘密很快就會被別人發現了。
做戲當然要做全套,自己一個人接連取了個殺手的狗命,自己一點傷都不受,這很容易讓陳大正和白玉懷疑。
孫昊把刀柄放在嘴裡咬緊,然後拿起一支弩箭,對著自己的左臂狠狠地扎了下去!
真疼!演戲而已,竟然如此疼。
嗯?怎麽有些冷?
孫昊突然感覺渾身發冷,難不成?此時在孫昊腦海有一個不詳的預感。
對,沒錯!那弩箭上有毒。
孫昊在失去意識之前,終於想明白了,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傻逼,太過於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