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二當家見過面了吧?”陳大正對孫昊問道。
“嗯,見過了。”
“我今天剛回來,便聽說了張家公子的事情,我猜是二當家的手筆。”陳大正說道:“這算是遂了你的願了。”
“二當家到底是什麽人?”孫昊一直很懷疑二當家的身份,總感覺這個二當家是一個手眼通天的人物。
“以後你就知道了,反正他能量很大。”
“有多大?比張樞秦華還厲害?”孫昊繼續問道。
“二當家現在是在蟄伏,等等你就知道了。”陳大正結束了這個話題,孫昊自然也沒有辦法繼續追問下去。
有了銀票,陳大正自然是猴急的厲害。沒和孫昊說幾句話,便站起身下樓徑直去了夜來香。
不一會兒,陳大正便帶著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來到了桌前。
“茉莉,這位是我的兄弟,孫昊!”陳大正指著孫昊對女子開口介紹道。
“見過孫相公。”茉莉行禮。
“這便是嫂子了嗎?”孫昊總感覺茉莉這個名字不像是真名,於是便對陳大正問道:“嫂子本名叫茉莉嗎?”
陳大正搖頭,他從來沒有問過茉莉真名,又怎會知道茉莉的本名是什麽呢。
孫昊又看向了茉莉說道:“嫂子,既已出了苦海,這花名咱便忘了吧。”
茉莉點點頭說道:“我的本名叫玉環。”
“咱們喝上一碗。”
“好!”
玉環拿起酒壇給孫昊和陳大正二人一人倒了一碗,又給自己倒了一碗,然後對孫昊說道:“謝謝你!若沒有你,指著他,我怕是這輩子都出不了這火坑了。”
說著玉環竟哭了,青樓這種煙花之地,又有幾個女子會自願留在那裡呢。
雖說這個酒館與那青樓只是一路之隔,但是對於玉環來講,那便天堂與地獄之別。
“嫂子,咱不提這些傷心往事了,以後咱們就都離開京城了。”孫昊是苦過的孩子。
在前世曾經有過一句話,被雨淋過的人更願意給別人打傘。
“對,玉環,今後我們好好生活,再不提這些了。”陳大正也端起了酒碗。
孫昊與陳大正和玉環,三人一飲而盡。
直到傍晚之時,孫昊才與陳大正他們分開,因為現在的孫昊有一大家子人。
回到院子的時候,院子裡堆滿了藥材,這是孫昊去酒館之前訂購的藥材,現在已經全部送到了。
因為王叔他們不知道這些是幹嘛用的,便沒有動這些藥材,這些藥材堆滿了院子。
“王叔,來,咱們把這些藥材送進去。”孫昊對王叔喊道。
“好。”王叔帶著翠花和紅玉開始收拾,兩天的時間,紅玉和翠花已經成為了好朋友。
孫昊打開了空間,一個空間裂縫在身邊顯現出來。
“這是什麽?”賀夫人見這情景嚇了一跳。
“母親,走,我帶你進去看看。”賀鳳嬌攙著賀夫人率先踏進了空間。
現在的空間內部,有房、有田,家畜、家禽還有不少的耕地的人,這些元素交織在一起,活脫脫的一個小村莊。
“這還真是神奇!”賀夫人咽了一大口唾沫,然後對賀鳳嬌問道:“女兒,這是什麽地方?”
“這是孫昊的世外桃源。”賀鳳嬌也說不清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麽地方,反正跟世外桃源差不多。
“好!真好!”賀夫人讚不絕口,有這麽個地方,今後自然是不會再擔心吃穿用度了。
“女兒,你帶我轉轉。”賀夫人激動地想要到處轉轉。
“好!”
賀鳳嬌想來倒是有些臉紅了,她進入空間的次數不少,但是從來沒有在裡面轉過。每次一進來就是和孫昊行夫妻之事,直到現在她對空間都是了解甚少。
“夫人,我帶你們看看吧。”好在翠花比較有眼力價兒,見賀鳳嬌有些不知所措,便趕緊放下手中活兒走了過來。
孫昊他們把藥材全部轉移到空間之後,選擇了在空間內部生火吃飯,這又讓賀夫人驚掉了下巴。
空間裡的糧食很多,那些流民現在看起來都胖了不少。
在翠花和紅玉的攜手之下,很快熱騰騰的面條便出鍋了。
直到面條端到了賀夫人面前,賀夫人都覺得這像是在幻境,一切都是那麽的不真實。
“小孫,這個地方別人進不來?只有你能進來?”賀夫人吃了一口面條,突然想起了什麽,於是便開口對孫昊問道。
“嗯,別人進不來,而且這裡面的人也出不去。”孫昊答道。
“真不錯。 ”賀夫人不再說什麽了,這一切帶給她的震撼太大了,這本該出現的戲文裡的橋段活生生地出現到了自己的面前。
吃過飯後,孫昊又帶著眾人在圖書館裡轉了一圈便出了空間。
為了空間內早日事先生態循環,空間內的時間速度一直都還是十倍速度,孫昊還沒有調整。
考慮到賀夫人的感受,孫昊沒有讓眾人在空間中住下。
又過了兩日,賀思齊的事情有了消息。
賀思齊被判處流放兩千裡,而流放的目的地便是西漠。
即已被判,這事兒算得上是塵埃落地了。
結果剛一出來,孫昊便去找了一下陳大正,孫昊知道陳大正在京城有些關系,於是便托陳大正走走關系。
在得到孫昊不需要陳大正還那兩千兩銀子的承諾之後,陳大正滿心歡喜地拍著胸口應下了這事兒。
陳大正的效率很高,當天下午,賀思齊便被刑部放了出來。
賀鳳嬌和賀夫人兩個人去刑部接的賀思齊,能看的出來,賀思齊並沒有受到嚴刑逼供,身上一點兒傷都沒有。
“這是什麽地方?為什麽不回家?”到了孫昊的院子,賀思齊一臉詫異地對賀鳳嬌問道。
“老頭子啊,咱們那裡還有家啊,家已經被抄了。”賀夫人哭著說道。
“唉!皇帝昏庸,奸逆當道,國將不國啊!”賀思齊感慨地說道。
在刑部的時候,賀思齊曾再三跟皇上說明自己沒有犯罪,可皇帝根本不搭理自己。到了最後便直接判了自己流放,一點余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