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昊早上在空間內休息一個小時,然後騎馬趕一天路。
晚上換上摩托騎一晚,可謂是星夜兼程了。
就這樣,兩天之後,孫昊便到了京城。
孫昊先到了自己租的院子。
院子裡,青荷和翠花正在擇菜,王叔的孩子鐵蛋兒正蹲在地上玩兒陀螺。
“我回來了。”
“公子,你回來了!”二女放下手中的青菜,欣喜若狂地撲進了孫昊的懷中。
孫昊已經離開一個多月,她們如何能不掛念呢。
“嗯,回來了。”孫昊安慰著懷中的二女,右手卻不老實地一把抓在了青荷的屁股之上。
自從那晚與青荷發生了關系之後,二人的關系就變得親密許多,雖然並沒有開口戳破,但那種情愫卻隻增不減。
“昊哥哥,我爹回來了嗎?”
孫昊還在感受懷中的溫軟,以及美人發梢的淡淡香味兒,卻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鐵蛋兒的聲音。
“回來了。”孫昊松開懷中的美人,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後對鐵蛋兒說道:“你閉上眼,你爹爹馬上就出現。”
“好!”鐵蛋兒聽話地閉上了眼。
孫昊打開了系統空間,讓王叔從空間裡出來。
王叔出了空間,便一把抱住了鐵蛋兒。
空間內的時間十倍於外界時間,外面過去了一個多月,實際上對於王叔來講,他已經度過了一年多的時間。
簡單地吃過午飯之後,孫昊借口出去買東西,便帶著青荷出了門。
其實翠花那能不知道孫昊要幹什麽,畢竟自己也是一個大姑娘了,該知道也早都知道了。
剛出了院子,孫昊帶著青荷來到了一個小巷子裡,孫昊見四下無人,便打開了空間,抱著青荷進入了圖書館的大樓內部。
“這是什麽?”已經躺到了床上的青荷此時見孫昊在扯著一個類似魚漂的東西,於是不解地問道:“魚漂?”
魚漂是一種很常見的計生用品,但是腥味很重,一般正經的人家不用。
“呃……這個叫套兒,嗯,和魚漂的作用差不多,防止懷孕用的。”孫昊一邊戴,一邊耐心解釋道。
青荷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隨即狂風驟雨,地動山搖。
“公子……那個套子可……不可以不用?”青荷緊緊地抱著孫昊的脖頸,滿臉潮紅,猛烈的撞擊使得她話都說不清楚。
“我……想要個……孩子。”
“嗯,好!我也不喜歡有隔閡!”孫昊停了下來,一把將套套捋了下去,然後重新上陣。
青荷本就是青樓出身,實戰經驗豐富。
但閱片無數的孫昊豈是等閑之輩?二人殺的昏天暗地,卻難較高下。
……
無數次的酣暢淋漓之後,孫昊與青荷一起從空間中走了出來,此時太陽已經落山了。
腿腳發軟的青荷在孫昊的攙扶下進了院子,當然孫昊也好不到那裡去。
要知道空間內的時間可是外面的十倍,這整整半天的時間,孫昊基本上都沒有怎麽休息。
翠花已經將行李全部打包好了,吃了晚飯之後,便帶著翠花、青荷還有王叔鐵蛋兒他們進了空間。
王叔在空間內造了不少的房子,王叔自己選了一間住下。
“哇!竟然還有了莊稼!青荷姐姐,你看竟然還有幾隻喜鵲!”翠花一進空間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嗯。”下午青荷在空間裡戰鬥了一下午,卻沒有時間欣賞這裡面的風景。
翠花與青荷找了一處草地坐下,而孫昊則進了圖書館大樓。
他得好好休息一下,不出意外的話,後半夜他還有一場惡戰!
孫昊休息了一個時辰,便出了空間。
此時,外面已經是子時了。
孫昊摸到了賀府,他答應賀鳳嬌要盡快回來找她,這已經快兩個月了。
孫昊謹慎地在院外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人,這才一躍翻進了院子裡。
賀鳳嬌的房間,孫昊輕車熟路。
孫昊輕輕地挑開門栓,然後打開門閃了進去。
借著月光,孫昊看見一架古箏安靜地躺在那裡,那一碗碗荷也還擺在孫昊第一次看見的位置。
古色的大床之上,雪白的玉體橫列,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
“嬌兒。”孫昊走到床邊,俯下身子輕輕親吻。
“誰?”賀鳳嬌睜開眼,看見有人站在自己的床邊,未免有些害怕。
“嬌兒,是我,孫昊。”孫昊見賀鳳嬌要喊人,便趕緊用手捂住了賀鳳嬌的嘴。
賀鳳嬌見果真是孫昊,這才放下抱在懷中的被子,一把撲在了孫昊的懷中。
“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跳井了。我和張騰蛟的婚期提前了,再過半個月就要成婚了!”賀鳳嬌趴在孫昊懷中嗚咽著說道。
“不怕,不怕!有我呢,我在呢!”孫昊把賀鳳嬌摟的更緊了,賀鳳嬌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第一個女人, 是為了自己奮不顧身的女人,他決不能負了賀鳳嬌。
“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賀鳳嬌把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了孫昊,如果孫昊真的不要自己了,她真不敢想自己還有何臉面活下去。
“不會的,不會的。”孫昊連同被子一起把賀鳳嬌抱了起來。
打開空間,孫昊抱著賀鳳嬌進入了空間。
青荷和翠花二人此時正在田裡除草,見孫昊抱了一個女人回來,青荷多少有些失神。
直到孫昊抱著賀鳳嬌進了圖書館大樓,青荷都沒有回過神兒。
“怎麽了?青荷姐姐,你吃醋了。”翠花打趣道:“那個女人我見過,是一個大小姐。”
“你見過?”青荷問道,自己倒是不曾見過,也沒有聽孫昊說過。
“嗯,這位小姐性格很好的,不會與你不快的,青荷姐姐。”翠花調侃道:“到時候,你可以跟這個大小姐一起服侍公子。”
“死丫頭!你呢?你不打算給公子暖床嗎?”青荷很快便釋懷了,孫昊自己必不能獨自擁有。
“啪!”青荷一把拍在翠花的屁股上,笑著說道:“就這身段兒,不給公子暖個床,那不是糟蹋了嘛。”
“哎喲,青荷姐姐,這一下午,你這路都走不動了,老實招來跟公子暖了幾次床了。”
一個月的時間,翠花和青荷早已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姐妹。
即便是私密的床第之事,青荷也經常給翠花普及。
美其名曰是為了防止孫昊需要翠花暖床的時候,翠花啥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