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中,孫昊將賀鳳嬌和紅玉送到了賀府附近。
之後,孫昊便和王叔他們徑直回到了自己租的院子。
空間裡突然多了幾百號人,想來一定是亂糟糟地,孫昊自己不想進去,倒是安排王叔進了空間維持秩序。
子夜時分,紅玉帶著賀鳳嬌來到了院子。
“怎麽了?”孫昊見賀鳳嬌滿臉都是淚水,便心疼地問道。
“我父親被刑部帶走了。”賀鳳嬌哭著說道:“說是我父親結黨營私,禍亂朝綱。”
因為這事孫昊事先知道,他並不驚訝,只是沒有想到這麽快。
此時孫昊倒是對二當家的身份有些興趣,在朝堂之上能如此呼風喚雨,他的能量不容小覷!
“無妨,一定會沒事的。”孫昊解下賀鳳嬌的披風,將她摟在懷中溫柔地安慰起來。
“紅玉,夫人呢?可否受到驚嚇?”孫昊轉過頭對紅玉問道。
“夫人還在府中。”
“去!你把夫人帶到這裡吧。”
紅玉點點頭,離開了院子。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進了房間,賀鳳嬌便對孫昊問了起來,她總覺得孫昊知道一些什麽事情。
“嗯,知道一些。”孫昊點點頭。
“你快給我說說!”賀鳳嬌焦急地說道,她想知道她的父親到底怎麽回事兒。
“放心吧,一切都不會有事兒的,過幾天就好了。”孫昊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只知道二當家說不會讓自己失望。
賀鳳嬌點點頭,不再說話。
不多時,紅玉便帶著賀夫人來了。
“孫侍衛,是你,沒想到這個時候竟是你伸出了援手。”
賀夫人隻道是人情寡薄,賀思齊被帶走之後,府中的下人便都一哄而散。諾大的賀府竟一個端茶倒水的人都沒有了。
後來賀夫人找了賀思齊的昔日同僚,想打探一些情況,那些人卻避而不見。
即便是張樞張閣老,這個準親家,也是寥寥數語之後便下了逐客令。
“夫人,放心吧,我已經打聽過了,老爺不會有事情的。”
眾人一夜無眠。
第二日,賀思齊結黨營私被下了大獄的消息便傳的沸沸揚揚的。
中午的時候,官兵便去查抄了賀府。
好在孫昊提前將賀鳳嬌和夫人都接到了自己的院子。
近來張樞自己自顧不暇,疲於應付,對於賀思齊的事情,自然不是那麽上心。
但畢竟是親家,張樞於情於理都要問上一問。
張樞稍一打聽,便已經得知,是李星河舉報的賀思齊。
明知道賀思齊是張樞的親家,但李星河還是一個招呼都沒有跟張樞打,直接捅到了皇上那裡。
“秦華!”張樞一把將手中的茶碗摔到了地上。
這那是在搞賀思齊,明明就是在打張樞的臉。聯想到最近種種,張樞對秦華恨得咬牙切齒。
另一邊,秦華府中。
“是你把賀思齊舉報了?”秦華背手而立,李星河立於下首。
“是,我找到了一些證據,那天本來給你了,結果那天你……”李星河沒有敢把話說完。
秦華記得那天李星河說要給自己看一些東西,但那時候秦華急著去捉奸,那有心思看這些,便告訴李星河相機行事。
“那賤人怎樣了?”秦華對李星河問道。
那日捉奸,秦華當場休了小妾,讓李星河給帶走了。
“一直說自己是冤枉的。”李星河答道。
“哼!賤人。那人是你的了。”秦華倒是也不避諱,直接把小妾賞給了李星河。
“這……”李星河嘴上在猶豫,心裡卻早已心花怒放。
李星河等這句話不知道等了多久了。要知道,這個局可是有李星河參與的。
當初就是因為這個跟這個小妾私通,被張默抓住了把柄,自己挨了一頓毒打。
現在的結果,跟最初預料的一樣,李星河得了人,二當家得了利。
對於李星河來說,當初那一頓打挨得值了,不僅升了官,而且還得了美人。
“少廢話!你不要就弄死她。”秦華懶得在這種賤人身上浪費口舌。
“是,我知道了。”李星河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是這樣想的,老家夥,我以後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這下,張樞肯定要將這事兒算到我得頭上了。”秦華喃喃地說道。
“管他做什麽。那不成咱們還怕他嗎?”
“你知道個屁!”秦華怒吼。
朝廷之中講究一個製衡,如果在朝堂之上失去了平衡,必定要出大問題。
很顯然,李星河的段位不夠,他還不懂得這些東西。
秦華不再說話,李星河也不敢多說,書房之中安靜了下來。
“下午你再去一趟宮中,把趙聖元給舉報了。”良久,秦華做出了一個艱難得決定,他必須得給張樞釋放一個信號。
“嗯?為什麽?”李星河不解地問道。
“得給張樞個說法。”
“趙聖元可是身居要職的二品大員啊!”李星河沒想到秦華竟如此決絕,堂堂的二品大員便被這樣推了出去。
“趕緊去安排,這些是帳目。”秦華甩給李星河一本帳冊,想來這些便是趙聖元的犯罪證據了。
李星河拿了趙聖元的“犯罪證據”便離開了秦府,他打算先回去跟美人兒共赴巫山之後,再進宮辦事兒。
對於李星河來講,最近實在是幸運的緊,潑天的富貴一波又一波像是在做夢一般不真實。
傍晚,京城再爆驚天大雷。
二品大員趙聖元被衙門帶走,據說是收受賄賂,貪汙公款。
而舉報人毫無疑問正是李星河,舉報材料之細,甚至連趙聖元貪汙的每一筆金額的具體數目都記得清清楚楚。
朝中大臣接連被查,一時間搞得人心惶惶。
尤其是平日裡有不檢行為的官員,更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到處奔走尋找靠山。
而此時,這朝中最大的兩座靠山秦華和張樞二人卻不約而同地選擇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盡管外面風卷雲湧,而作為此次政治風波的中心人物,秦華和張樞二人卻越發的清醒了。
他們盤踞朝廷多年,政治嗅覺自然是十分敏感,在這場風波之中他們嗅到了一絲不安的氣息,有人在借機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