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最可怕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未知!
只有未知的事情才是最可怕!
穆勒的內心有些恐慌,雖說是他這些年沒少征戰,但是這城中的反應太過於反常了,他似乎看到了對方坑殺他的畫面。
盡管心中不安,但穆勒畢竟是征戰多年的將軍,還不至於亂了方寸。
“公主!”穆勒向前一步,對著城牆喊了起來:“公主,末將前來營救你!”
靜,還是那麽安靜,城牆上沒有人答話。
“爾等賊子!速速將公主放出來!不然我將踏平烏城!”穆勒繼續放狠話。
可惜,依舊是沒人搭理他。
“放箭!”穆勒率先拉滿了弓。
一波箭雨射向城牆,城牆上的士兵隱下了身子,除此之外,城中依舊是毫無其他動作。
哪怕是城中的守軍射出一箭都行,可惜城中毫無反應。現在的穆勒猶如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急得騎在馬上團團轉。
看著穆勒急的團團轉,孫昊臉上笑意更濃了,或許當年孔明便是這般吧,孫昊心中這樣想到。
“點火!”
穆勒一聲令下,十幾口染著熊熊大火的鐵鍋抬到了陣前。
孫昊暗道不好,穆勒這是打算向城中射火箭了,看來這個穆勒並非是莽勇之輩。
既是如此,那便別怪我我了!孫昊扣動了扳機。
“啪!”的一聲槍響之後,穆勒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上,在他的胸口之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
“將軍!”
“將軍!”
面對突然而來的巨變,穆勒的士兵突然慌亂無章。
這一次孫昊沒有安裝消聲器,就是為了讓這聲音起到一種震懾的效果。
“放箭!”
二百名守軍早已準備好了火箭,孫昊一聲令下,無數帶火的箭雨從城牆上傾瀉而下,射向了穆勒的陣中。
箭雨襲來,穆勒的軍陣徹底亂了章法。
為了躲避箭羽,眾人四下逃竄,在逃竄之中,又撞翻了他們剛剛自己擺的油鍋,油鍋裡的熱油濺到馬匹身上,戰馬嘶吼著到處逃竄。
“就這?不堪一擊!”孫昊收起槍,站直了身體。
“讓兄弟們停吧。”孫昊對一旁的劉啟說道。
“停!”劉啟隨即對眾人下令。
孫昊打開了自己的空間,在眾人驚奇之中,一個虛空裂縫在孫昊身邊顯現,孫昊讓所有人進入了空間。
“將軍,這是?”劉啟是最後一個人,他指著空間裂縫對孫昊問道。
“先進去,我隨後給你解釋。”孫昊沒有過多的解釋,因為他得趁著敵人後撤,趕緊棄城逃跑。
孫昊讓玉蘭也空間,但是玉蘭說要與孫昊一起,於是孫昊便在點了事先撒過桐油的房子之後,與玉蘭一人騎一匹馬出了城。
出城之後,孫昊與玉蘭立即向烏城東面衝去。穆勒的士兵遠遠地看見二人騎馬離開,卻沒有人追擊。
孫昊與玉蘭一口氣騎出去了十裡,見後面沒有追兵,便在一個偏僻處停了下來。
孫昊打開空間,與玉蘭二人一起騎馬進了空間。
“將軍,這是什麽地方?”孫昊進來的時候,劉啟和一眾壯士正嚴陣以待地站在廣場之上,因為劉啟看到了遠處有一座兵營,江大川正在那裡搞訓練。
“這是我的世界,把家夥兒都收起來吧,那是自己人。”孫昊笑著讓兄弟們收起了兵器。
孫昊叫了江大川過來,將江大川與劉啟相互介紹給了對方。
江大川和劉啟都是行伍之人,很快便熟絡了起來。
孫昊離開烏城之後,穆勒的部下逐漸平靜下來,開始慢慢地試探,最終衝進城中,發現城中卻是空無一人。
烏城事件愈演愈烈,黔國不少舊臣聽說玉蘭公主要扛起大旗反了穆雷,此時便也坐不住了,紛紛開始暗地裡找尋玉蘭公主的下落。
而穆雷在得知自己得弟弟穆勒被射殺之後,暴跳如雷,帶領大軍返回了國內,籠罩在黔國與龍國上空的戰爭陰影這才消散退去。
三天后,穆雷親率大軍回到了都城。
“廢物!”在王庭大殿之上,穆雷一腳踹翻了桌子,下首二人瑟瑟發抖,不敢言語。
“是誰帶走的公主?可查出來了?”穆雷再次問道。
“還未查出。”其中一人戰戰兢兢地答道,這人是是穆雷的五弟,穆英。
穆雷一直都看不上這個父親的私生子,覺得他不堪大用,這才讓他專門看管公主,沒想到就是這,玉蘭公主卻偏偏逃走了。
穆雷掌控黔國大權之後,王宮內的王妃便成了穆雷的私人玩物,但是穆英卻從不曾嘗過那些王妃們的身子, 這讓穆英羨慕不已。
穆英知道穆雷要娶了玉蘭公主,他不敢碰玉蘭公主。
於是隻得在穆雷率大軍出征之後,沒有兄長壓製的穆英便開始放飛了自我,整日夜宿王宮。
孫昊奇襲都城的當天,便是穆英去了王宮,直到手下來報,穆英才得知都城遇襲,公主失蹤了。
而最關鍵的是,他根本不知道是誰掠走了公主,除了被撞開的城門,和地上的屍體,他沒有一點兒線索。
“襲擊都城的人有多少?”穆雷繼續問道。
“大約有兩萬人。”穆英顫顫巍巍地答道。
“兩萬?”穆雷一巴掌打在了穆英的臉上,穆英瞬間覺得頭暈目眩。
“這堵城中守軍才六千人,若真是兩萬人襲擊了都城,你覺得他們還會逃?你還能活著?”穆雷一腳將穆英踹翻到了地上。
“那……那……”穆英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索木,你說。”穆雷對另一個人說道,那人叫索木,是穆雷的一個心腹。
索木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那天夜裡沒有月亮看不真切,大概有個五六千人,他們在城中有人接應。”
“有人接應?”穆雷皺眉。
“是的,將軍。那日夜裡城中突然多處著火,引起了騷亂,我便與穆英將軍帶人去救火,這才讓賊人鑽了空子,擄走了公主。”
索木那天其實跟著穆英一起進了王宮,但他的腦袋瓜子轉的比穆英快一些,撒起慌來心不跳臉不紅。
“這麽說是朝中舊臣所為了?”穆雷若有所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