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昊說的,句句在理,畢竟按著一個普通人的想法,安安穩穩過完一生便好了,哪有那麽多抱負。
“你說的不無道理,但我們畢竟是在為國家做事,怎麽能這麽計較呢。”白玉憤然,本來他覺得孫昊也是一個忠君愛國的忠勇之士,沒想到孫昊竟然在打退堂鼓。
“對啊,你上次不是也說,這樣天高皇帝遠很自由嗎?”陳大正也開口說道,他不知道孫昊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唉,主要是現在我拖家帶口的,實在是不想打打殺殺了,也沒有辦法住在軍營裡。”孫昊表現的很無奈。
“這倒是實在話,我將你嫂子帶來之後,也是感覺有諸多的不便。”陳大正點點頭,然後繼續說道:“但這畢竟是忠君愛國的事情,不能說如此草率!”
白玉點點頭說道:“其實你們回京城之後,我也一直在想皇上為何會給我們下密詔,後來我想通了。”
“為什麽?”孫昊問道。
“現在朝政被張樞和秦華聯手霸佔,皇上毫無實權,我想他是想讓我們成為他秘密的勢力,將來有朝一日可以衛國勤王!”
“對,或許就是這樣的!”陳大正附和道。
孫昊很佩服白玉為國為民的精神,這一切都是真誠的情感流露,孫昊是深受感動的。
“好!為了朝廷,為了皇上!幹了!”孫昊要的效果已經出來了,現在他需要表態了,這些都是賀思齊教他的,這叫欲擒故縱。
白玉以為自己說服了孫昊,也是滿心歡喜地點點頭。
簡單的商議之後,孫昊和陳大正和白玉三人意見達成一致。
一共3000兵丁,白玉領1400人,孫昊和陳大正每人800人。他們跟武侯在城外要了一塊田地,閑暇之日這些兵丁要種些糧來補充糧餉。
對於這樣的安排孫昊和陳大正沒有意見,因為皇上的密詔本來就是以白玉為主導,他們二人只是輔助。
簡單的碰頭兒之後,孫昊便回了家。
在路上,孫昊對賀思齊問道:“嶽丈,剛剛白玉我們三人聊了一會兒,我有一事不明。”
“什麽事情?”
“不管怎樣,那張騰蛟畢竟是張樞的獨子,秦華給張騰蛟騸了,張樞就這麽認了?”這件事情困擾了孫昊很久,今天被白玉提及,孫昊也是想不明白。
“喲,看來現在會動腦子了。”賀思齊笑著說道。
“可是有隱情?”孫昊問道。
賀思齊滿臉笑意,淡淡地說道:“張騰蛟不是張樞的親兒子!”
“啊?”孫昊懵了,所有人都知道張騰蛟是張樞的兒子,現在賀思齊突然給孫昊說,張騰蛟不是張樞的兒子,他怎麽能不懵。
“你可知張樞是如何上位的?”賀思齊問道。
“不知道,傳言先帝比較器重於他。”
坊間傳言,先帝比較讚賞張樞的才華,所以張樞一步步的高升,並且先帝崩逝之前還立了張樞為首輔大臣。
“你覺得張騰蛟的名字怎樣?”賀思齊問道。
“老實講,很霸氣,但取這個有僭越之嫌。”化蛟成龍這成語孫昊是懂得的,這種名字不該是一個朝廷大員家孩子該有的名字。
“這個名字是先帝取的名字。”
“為什麽?”孫昊不敢想象,一個皇帝怎會給大臣家的孩子取如此名字。
“因為這個孩子是先帝的孩子!”
“什麽?”孫昊不可思議。
見孫昊已然被震驚到了如此地步,賀思齊笑著給孫昊一一道來。
原來,張樞年輕時候確實很有才華,很受先帝的賞識。
有一次當年先帝微服出宮,到張樞家裡做客。
那天張樞不在家中,先帝便坐在張樞家喝著酒等待張樞,卻不聊酒醉之後竟寵幸了張樞的妻子柳氏。
柳氏生的嫵媚,先帝早就心猿意馬,但一直礙於君臣的關系,也從來都是保持克制。
然而這一次,一切都發生了。
張樞回到家中的時候,家裡的客廳房門緊閉,門外還站了兩個侍衛把著門。
皇帝臨幸自己的老婆,張樞自然不敢多言,他跪在就在門外,聽著房中肆意呼喊的聲音。
也就是從那以後,張樞的妻子便成了皇上的外室。
張樞的妻子,被皇上寵幸過了,他自然是不敢再碰了,後來他納了兩房小妾,而他的妻子便成了名義上的妻子。
後來,先帝覺得有愧於張樞,找到機會便會給張樞升官。
十月之後,張樞的妻子臨盆,皇帝親自去取了名字,騰蛟。當時皇后一脈勢大,先帝不敢貿然將柳氏和騰蛟接回宮中,於是便一直由張樞養著。
在騰蛟十歲的時候,先帝轟然崩逝,而張樞的權力也達到巔峰。
“這……都是真的?”賀思齊說完,孫昊不可思議地問道。
賀思齊點點頭,沒有說話。
“所以你才把嬌兒許給張騰蛟?”孫昊問道。
“嗯,我本以為張樞將來會扶張騰蛟上大位,後來發現我錯了。”賀思齊搖頭說道:“張樞沒有想過將張騰蛟扶到大位之上。”
“還有隱情?”孫昊啞然。
原來,先帝有一個妹妹,大德公主,駙馬早亡沒有生育。
也不知是欣賞張樞的才華還是怎麽,大德公主後來竟與張樞有了私情,還生了一對兒龍鳳胎。
一個喪夫的公主突然有了身孕,自然是不敢讓外人所知,大德公主借口出家,便獨自出了城,沒人知道大德公主去了那裡。
其實,張樞在京城給公主購置了一個宅子,其實公主一直就住在京城之中。
“嶽丈,這你是怎麽知道的?”孫昊咽了一大口口水,這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但又是那麽的合情合理。
“自然是我調查出來的。”
“你調查先帝?”孫昊不相信賀思齊說的,賀思齊之前一直標榜自己是一個大忠臣,大忠臣誰會調查皇上呢。
“當然不是,這些是我調查其他事情的時候得到的意外收獲。”賀思齊笑了笑說道。
“還有什麽隱匿之事?”孫昊啞然,這個便宜嶽丈知道的隱匿之事可是真的不少。
“慢慢你就知道了。”二人已經到了家門口,賀思齊也不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