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會親自去指揮這次戰鬥。定能完成任務,但胡大虎這事?”
“胡大虎這事我親自去辦,曾伯,這次我要抽調村中所有現役玄武堂三百名將士去押送軍糧。
“一是要解決胡大虎的事,二是,西梁國的林劍竟敢到我們西鏡來,我也打算暗中會會他。”
“這一去,怕會有一部分人永遠回不來了,所以,請曾伯幫我做好各家各戶的思想工作。”
“少主,你放心,他們的命都是你的,誰要是這時候敢違抗你的軍令,那他也不配在霧隱村生活了。”曾伯眼神堅定看著莫北說道。
“丫頭,雲中嶽,你二人隨我押送軍糧去長樂縣,順便會會胡大虎和西梁主帥林劍,但走之前,丫頭你務必安排好霧隱村的安保事務。”
“而雲中嶽,你傳信給西梁和北狄的青龍堂手下,時時刻刻盯緊兩國密談主帥的動向,如有變化,及時傳回訊息。”
“是。”夏茹嫣和雲中嶽一臉興奮,同時應道。
“劉一手,你朱雀堂這次不僅要立即調來十二萬斤軍糧,還要抓緊挖鐵礦,冶煉出更多的盔甲和兵器,將士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同時,命令在西梁和北狄的商貿協會各據點都要運轉起來,協助青龍堂做好情報後勤保障,務必保證他們不出意外。”
“屬下遵命。”劉一手應道。
“其他各執事盡快安排好手中的事務,到時全部隨我西上,路上我再給你們安排詳細的任務,這次,我們不緊要給北狄來個釜底抽薪,也要給西梁一個當頭痛擊。”
“是,屬下願隨少主殺敵立功。”各執事鬥志激揚說道,臉上都露出難以抑製的激動。
“好了,我的就安排到此,諸位是否還有不同的意見和補充,都可以說出來,畢竟這是上戰場,事關人命,我們馬虎不得。”
莫北望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心裡有些緊張,這是他第一次指揮,怕自己一個錯誤的決定,而斷送了無數年輕的生命。
見無人回應,正要揮手散會,就看到劉一手走出來,莫北問道:“劉一手,你有不同意見說出來。”
“不是,少主,我沒意見。”
“沒意見,你站出來,你想說什麽?”
“是……是家父托屬下向你問句話。說明日他能不能請你和弟兄們一起喝兩盅?”
“是劉海發,劉首富啊,這老小子,記得當年,我和丫頭、白叔第一次到縣城,就是在你家酒樓裡吃的霸王餐,我差點還被他拎出門,哈哈……。”
“當時家父不是不知道你嗎,要不是你給家父的幾道菜方,又教家父經商手段,哪有我劉家的今天啊。”
“好了,劉大哥,現在正事結束,我們就不要在這麽拘謹,告訴你父親,明早,我們這般兄弟都去他風味酒樓吃霸王餐。”
“多謝少主,在下和家父定掃榻以待。”
“呵呵,劉一手,明天你可不能真留一手,我老嶽最喜歡吃霸王餐了……。”
“呵呵……。”
……
風味酒樓發跡於遠安縣,聞名天下於大禹京都。
九年前在京都開第一家分店,以其豪華的裝修、豐富的菜品及味道的獨特、新穎,再配上其獨一無二的天下醉清香型烈酒而聞名天下,成為京都達官貴人首選消費之地。
九年間,風味酒樓開遍四國疆域,風傳其背後有一股強大的神秘力量在控制,同行乃至當地官府官員都不敢對其染指。
據說風味酒樓發展勢頭正盛時,不少同行窺竊其吸金能力,便夥同當地地痞和官員相與威逼其分羹一杯,不料第二日,這些人員不是身首異處就是從此瘋瘋癲癲,從此,再無人敢打風味酒樓的主意。
就在莫北商議事情時,白叔則一臉緊張的在風味酒樓唯一一間最豪華的房間內走來走去,目光還時不時的望門口方向望一望。
沒過多久,房間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白叔知道自己要等的人來了,沒有遲疑,向著門口,惶惶不安的恭敬跪倒在地。
接著房門被輕輕推,進來兩個人。一個四十幾歲,身材粗獷,腳步輕盈,腰間陪著一柄劍,一看就是個用劍的高手。
另外一個六十歲左右,滿頭白發,皮膚蒼白,手指捏著蘭花指,還不是用白皙的手掌掩掩嘴。
二人一進入房間,正眼都不瞧下白叔,而是在房間裡四處查看,等確定沒有其他人後,兩人才走到一起兩眼瞅了白叔。
“二弟、德公公!”
“大哥!”
“莫大統領!”
三人同時激動、意外、驚喜喊道。
三人還不來敘舊,在門外等候的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富態長相男子,穿著一身華貴的錦羅綢緞,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男子在聽到房內的聲音,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不顧身邊多位下人的阻攔,急匆匆的跨進房內。
“參見陛……。”德公公二人一見來人,立馬下跪,同白叔一起恭謹的稱呼道。
男子隨手一揮,三人聲音硬生生的止住,男子眼睛朝德公公二人眨了眨。
兩人會意, 恭恭敬敬的退出房間,並撤出守在門口的下人,各自帶領一部分人在遠處戒備著。
“草民莫百裡叩見陛下。”白叔(後面改回莫百裡)見四下無人,朝男子匍匐拜道。
這男子就是當今大禹王朝的文帝-蕭遠。
文帝見狀,趕忙上前親自扶起莫百裡,嘴唇微顫道:“莫愛卿,十八年了,朕以為你忘記了當初的約定了。”
“你可知道,朕日日夜夜都在等著你的音訊,三日前,蒼天憐朕,讓朕終於等到了,來,先起來,這裡沒有君臣,只有兄弟,無需行君臣之禮。”
“謝陛下。”莫百裡起身領著文帝到房內的一間密室。
“莫愛卿,我兒如今可還活?長高了沒有?像朕,還是像方淑妃?生活過的如何……?”
文帝一到密室,不等坐下,就著急的朝莫百裡問道。
聞言,莫百裡再次拜道:“啟稟陛下,三殿下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四字傳入耳中,瞬間讓積壓多年緊繃內心的的文帝徹底一松,腦海裡浮現出方淑妃的絕世容貌。
“好、好、好,莫愛卿,這十八年,你辛苦了,是朕對不起你和方淑妃母子啊。”
“陛下,不要自責,當時的情況,能護住三殿下,陛下已盡力了,草民能替陛下分憂,亦是草民的福分。”
“起來說話,把這十八年來,你們是怎麽走過來的?還有那北兒點點滴滴的生活細節,都事無巨細的統統告訴朕。”
“是,陛下,當你草民帶著三殿下從皇宮逃出,一路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