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童在森林四周觀察一下,森林很安靜,安靜的讓人害怕,但是對秦童卻沒啥作用,突然一棵松樹一陣抖動,接著連根拔起,詭異的是,樹像有生命一樣,樹枝指向秦童,然後一蹦,衝向秦童,秦童一看,默念咒語,指著周圍一棵樹,“起”,那棵樹,也被連根拔起,秦童一指,說時遲,那時快,兩棵樹砰的一聲,撞到一起,樹枝紛紛散落,兩棵樹並沒有停止,分開又撞到一起,直到同時粉碎,秦童手一擺,一道氣勁衝向東北一角,嘶的一聲,空氣被撕裂,一塊石頭被擊打的粉碎,秦童隱約聽到一聲鳴叫,秦童道:“受傷了嗎,”接著喊了句:“鬥,”一股氣勁從身體四周輻射,直到蔓延到周圍,然後喊了句:“破,”四周一陣抖動,空氣開始扭曲,接著,森林的各種聲音開始恢復正常,秦童像發現什麽似的,快速向一座山走去,一路沒發生事情,看來剛才短暫的接觸,讓那東西吃了不小的虧。一道虛影隱入道一個山坡不見,轉瞬間,秦童來到山坡,看看四周,秦童道:“這就是殺人場梁吧。”看來一切根源在這裡,這裡陰氣確實重,而且還在四散,像四周輻射,太陽下,秦童都能感覺到,接著秦童開始在在山的四周轉圈,同時念念有詞,隨著秦童語氣,一道道氣勁射去山裡,忙活了一上午,看看快十二點了,秦童對著山坡道:“我晚上再來會你看看你到底是什麽東西。”這山坡跟別處不一樣,沒有樹木,四周全是石頭,顯得跟別處格格不入,秦童看了一陣,轉身離開。回到村長家,村長已經做好飯等著秦童,看看秦童回來。趕緊道:“先吃飯,吃完再說,”秦童道:“謝謝傅伯。”村長一擺手:“哪裡話。”飯桌上秦童道:“我已經找到問題所在,那個殺人場梁確實有問題。”村長喝口酒道:“是什麽東西?”秦童搖搖頭:“暫時不清楚,不過今晚應該就會見分曉,我暫時把那東西禁錮在那裡。”兩人吃完飯,秦童就去屋裡休息,忙活一上午,秦童也感覺有點累,為了晚上的事情,也需要養精蓄銳。整睡著,突然被村長叫醒,說出事了,雪枝跟慧玉,突然都昏迷,秦童道:“把倆人都抬到你家裡來,速度。”村長轉身離開,不一會,一陣嘈雜聲傳來,村長帶人把倆人抬來,秦童讓把倆人放到床上,手在倆人額頭一摸,默念一聲:“兵”,倆人身體一陣抖動,然後恢復平靜,秦童看看倆人倆人狀態,對四周人道:“讓她倆在這睡一會,明天就會好,你們留下倆人看著。”村長對雪枝媽媽跟慧玉奶奶道:“你倆在這守著,其余人都散了了吧。”看來村長威信很大,周圍人一聽,雖然很好奇,但是都乖乖聽話的離開,站在院子裡,秦童道:“這倆人都被吸了精氣神,時間不長,要是長,神仙難救。”村長顫抖的手點了跟煙道:“今晚有把握嗎?”秦童道:“今晚見分曉,放心,我如果出事,會有人來處理。”村長一聽松了口氣,馬上又道:“你怎會出事,你這麽厲害。”秦童一笑沒有做聲。
等到了晚上八九點,天黑了以後,秦童在雪枝跟慧玉身邊畫了道結界,並跟她們親人說:“我回來之前不要把倆人挪開。然後獨自一人來到殺人場梁,”北方的八九月已經有點涼,聽著周圍的風聲跟各種動植物的聲音,秦童站在山頂對面就是殺人場梁,閉上眼念了一聲:“我來了。”聲音不大,但是像有穿透力似的,隻逼殺人場梁,那塊地方聽到秦童的挑釁,刮起了一陣風,向秦童呼嘯而至,秦童不為所動,風聲很大,也很強勁,但是來到秦童周圍卻慢慢變弱,最後變成一股清風,清風拂面而過。秦童拿起一塊小石頭,看了看,手一動,石頭激射而出,幾乎是瞬間到了那道梁,石頭像投入大海一般,竟然泛起一股漣漪,接著秦童大喊一聲,還不出來,砰,小小石頭竟然發出非常大的聲音,然後有個虛影從地底慢慢升上來,升到空中,一聲鳴叫,竟然變成了一隻似鳥似鼠的奇怪東西,秦童一看道:“原來是斜鉤,我還以為是什麽東西在這興風作浪。”
山海經記錄斜鉤,鳥首鼠尾,善瘟疫,沒想到在此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