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京城最富有的人家,孟家家主孟友之,時年五十三歲,白手起家從商三十余年,現在是京城的第一富庶人家。在京城,達官貴人你可能不認得,但是,要是說起來誰是京城的第一大善人,那大家肯定會脫口而出,除了京城孟老爺,誰還敢自稱第一善人。
孟老爺為人樂善好施,每逢過年過節的時候,都會周濟貧苦人家,發粥施米。遇到窮困潦倒之人,孟老爺便把他們帶到家中,讓他們吃頓飽飯,也會施以銀兩,幫助他們度過難關。所以,在京城,提起孟老爺,無人不豎起大拇指。
夜晚,月光溫柔的灑滿大地,孟老爺獨自一人坐在亭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知何時,出現一位婦人,為孟老爺披上一件大衣。
“老爺,天寒了,小心著涼”。那婦人滿眼愛意的對孟老爺說道。
孟老爺回過神來,說到:“夫人,你來了,說罷,緩緩起身。
原來那婦人不是別人,正是孟老爺的原配夫人,齊氏。孟老爺雖家財萬貫,但是卻只有這一位妻子,成親三十多年,孟老爺從未想過納妾的想法,因為他的心裡,只有這位陪伴他一起白手起家的夫人。
孟夫人問道;“老爺為何事在發愁?
沒什麽事,夫人,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休息呢?樓兒睡了嗎。
這樓兒便是孟老爺的獨子——孟樓,孟老爺年逾五十,膝下只有孟樓這一個孩子,孟樓今年十六歲。因為老來得子,所以孟老爺對孟樓十分的疼愛。
樓兒已經睡了,我看這麽晚了,老爺還在在這亭中久坐,想來老爺是遇到什麽問題了。所以過來看看。
孟老爺道;”一些小事情,夫人不必過於擔心,一切有我。說完孟老爺握住夫人的手,孟夫人也依偎在孟老爺懷中。
第二天天亮了,只見一少年在院中,揮舞手中的鋼刀。這少年長的面容清秀,五官輪廓分明,一雙眸子深邃而炯炯有神,劍眉星目之中,透著一股堅定和剛毅之氣,顯然是一個有擔當、有責任感的男子漢。
“樓兒,今天這麽早就起來鍛煉了,我兒真是勤奮,”孟老爺說道。
“爹爹”,孩兒想要習武,成為大俠,像爹爹一樣幫助別人。”孟樓滿臉期待的望向父親,撒嬌的說道。
孟老爺寵愛的看著孟樓,伸手摸了摸小孟樓的腦袋:“練武有什麽好的?一介匹夫罷了!將來你是要繼承孟家這份偌大的家業,成為一個大富大貴之人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孟老爺心中卻十分痛苦,自己家財萬貫,就算孟樓要金山銀山,自己也會想辦法給他搬過來,但是孩子練武的資質平庸,注定不會有太大的成就,自己又不能直接明說,怕傷了孩子的心,只能一步一步的誘導,讓孟樓自己放棄練武這個想法。
不練武,憑借孟家這份偌大的家業,也可以讓自己的孩子成為人上人!
“好了,好了,連不練武的以後再說,樓兒過來,你看你一頭汗水,娘親真的很心疼,快去洗把臉換身衣服,大早上的天寒,別著涼了...”孟夫人打斷了父子二人的談話,掏出手帕,為孩子擦拭臉上的汗水。
“娘,今天晚上有花燈節,孩兒想去看煙花...”孟樓滿眼期待的看向自己的娘親。
孟母溺愛的看向孟樓,被這滿懷期待的眼神打敗了,繼而將目光轉向自己的丈夫,詢問丈夫的意見。
“好了,好了,就讓孟老和你一起去吧,記得早去早會,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在家賞月...”別太貪玩了。
“好耶,好耶,謝謝爹爹,謝謝娘親。”看煙花了!孟樓開心的在院中大喊。“
這孩子,太調皮了...”孟母看著孟樓的身影,滿眼寵愛的道。
晚上,整個京城籠罩在煙花之中,為這座城市增添了幾分不一樣的氣氛。
“少爺,”等等老奴,慢點跑,老奴跟不上少爺了...
說話的這位便是孟府的仆人孟陽。這孟陽原本是一個江湖中人,不知何故遭到追殺,昏迷在孟府的門口,幸得孟老爺救助,方才得以活命,為了隱藏真實姓名,改名為孟陽。甘願在孟府當一名仆人,照顧孟樓的生活起居。至於這孟陽的真實姓名,因何遭到追殺,只怕是只有孟陽本人和孟老爺還有當年追殺的人才知曉了。“
孟老伯,你走的太慢了,”孟樓說道。
“是老奴老了,追不上少爺了。”
孟樓聽聞,便站在了原地,慢慢等候孟老伯。待老伯行至跟前,這一老一少便一起欣賞起了煙花。漫天的煙花,把黑夜照的宛如白晝。
也許是玩的太久了,孟樓便說道:“老伯,我們回去吧!爹爹娘親還等著我一起賞月呢。
“好好好,”少爺,我們這就回去。
此刻,孟府之中來了一群不速之客。一群手持鋼刀的黑衣人,把孟家老爺、夫人,及其府中的下人關押在一間房中。
看到這場面,孟老爺盯著坐在椅子上的一名黑衣人,很明顯他是這夥人的頭領。問道:“你們是什麽人?”這些年的商業打拚,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因此,這孟老爺倒也算鎮定。
“哈哈哈,”孟老爺,我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還記得秦風?哦對,現在應該叫孟陽才對。
孟老爺聞言一驚,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黑衣人說道:“我們此行隻為你府中的秦風而來,當然,孟老爺你幫助了不該幫助的人,自然也是要付出代價。
孟老爺聞言說道:“閣下看中府中的任何東西,隻管任取便是,只求饒過府中人等一條性命。
“我們不走,”我們要與老爺同進退。
這些年孟老爺待府中下人如同家人一般,此刻,竟無一人選擇偷生。
“放心吧,”你們誰也走不了,黑衣頭領說道。
報告頭領:“沒有發現秦風的蹤跡,”另外,還有這老頭兒的兒子孟樓,也不在府中。一名手下匯報道。
聞言,黑衣首領心頭一震,他受命活捉秦風,如今秦風不知所蹤,只怕回去,會受到上司的重罰。想到上司那狠辣的手段,便不寒而栗。
突然,他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孟夫人。一抹詭異的笑容掛在嘴角,那麽瘮人。
黑衣頭領受持鋼刀,走到孟夫人面前,宛如從地獄歸來的無常。他把鋼刀橫架在孟夫人肩頭,說道:“告訴我秦風和你兒子的下落,不然不要怪我這把刀不長眼。”
“老爺, 不要告訴他們,他們是不會放過我們的,這一生能嫁給老爺,我也知足了,”說罷,孟夫人閉上雙眼,不在言語。
“夫人。”
“我在問一遍,他們在哪裡?”
孟老爺還是一言不發。
“噗嗤,”黑衣頭領終究是忍不下去了,只見他用大刀在孟夫人脖頸處一劃,孟夫人便倒了下去。
“啊,”夫人,夫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孟老爺雙眼泛紅,大吼道。
孟老爺掙脫兩名黑衣人的束縛,衝到孟夫人面前,輕聲呼喚道:“夫人,夫人,你醒醒,直到此時,孟老爺依舊不能接受枕邊人不在的事實。
孟老爺轉頭看向黑衣人,嘴邊喊著:“夫人,報仇,”衝向黑衣頭領。
“啪,”一個耳光把孟老爺抽的倒飛回去,說到底,孟老爺只是一個生意人,怎麽會是這群人的對手。
“老爺,”府中下人看到自家老爺被人一巴掌打飛,此刻,忘記了恐懼,一個一個衝向黑衣人。
可他們畢竟是平民百姓,怎麽可能對付的了這群人。不一會兒,就一個一個的倒在血泊中,除了孟老爺,無一人存活。
“老頭兒,”告訴我他們的下落,我留你一個全屍。
“畜生,”你們這群畜生…
“噗嗤,”一把鋼刀從孟老爺胸前貫穿,孟家,無一活口。
“頭領,怎麽辦?”沒有找到秦風,上頭怪罪下來,我們可承擔不起啊!一名手下問道。
“一把火燒了這裡,”我再想想別的辦法,一定要找到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