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撂下一句狠話厲害了,楊浩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久久不能平靜,他前腳剛走,九哥和高三城就來了。
“耗子,有事沒?”
楊浩現在只有浩劫余生的暢快,趕忙道:“沒事的大哥。”
“沒事就好。”
接著,九哥又詢問剛剛警察搜查時發生的細枝末節,又派高三城挨個搜查forest吧,確保萬無一失。
楊浩隻好說明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九哥聞言,眉頭緊鎖,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楊浩的肩膀,“耗子,做的不錯,我沒想到你考慮的這麽周到,剛剛……唉。”
而大春和東子則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剛剛那一分鍾,楊浩經歷了什麽。
不就是搜身嘛?
大老爺們,又不是見不得光,為什麽脫衣服?
高三城這時檢查完畢,確定沒有問題,回來聽到楊浩的敘述,也是直吸涼氣,說道:“太陰了吧這也。”
確實陰。
如果換一般人,可能栽了。
身上搜出冰糖,是什麽後果,無需贅述。
進了局子,要什麽口供就有什麽口供。
又是如此大庭廣眾之下搜出來的,人證物證懼在……
鐵證如山,到時候就算楊浩巧舌如簧,怕也難以說清楚了。
“大哥,對不起。”楊浩有些愧疚,畢竟昨晚九哥才幫他調解好他和張毅的關系,本以為冰釋前嫌了,沒想到才一天,就變成了現在的局面。
恐怕今天只是開胃菜。
九哥無所謂地笑笑:“耗子,這有什麽道歉的?你本來就沒錯,你要是跟個軟蛋一樣,我才瞧不起你呢,有老子當年的風范,男人嘛,雖然能屈能伸,但也不能當他媽個慫包,是不是?”
高三城也說道:“是啊耗子,沒什麽道歉的,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你沒錯,錯的是那個王八蛋,昨天就把你開瓢了,老子真想收拾他。”
楊浩心裡暖暖的。
九哥和三哥,是真的拿他當自己人。
九哥和高三城是放心不下楊浩才匆匆趕來的,他們本來在紫江浴都搓澡,本來說好好按個摩,舒舒服服睡一覺,楊浩畢竟年輕,是個學生,他們怕楊浩應付不過來,不過沒想到楊浩有驚無險挺過去了,倒是令九哥刮目相待。
見無事了,九哥和高三城也打算離開,還邀請楊浩一起去搓個澡。
“大哥,三哥,我就不去了,你們玩得開心。”
“那行。”
九哥和高三城也不強求。
畢竟這倆人今晚可能有其他項目,楊浩一個學生蛋子,年紀太小,不適合參與,怕學壞。
當然,具體是什麽項目,那是付費劇情了。
二人走後,forest吧正式開始營業。
不過有張毅這麽一鬧,生意大不如前,可謂是愁雲慘淡。
快十點的時候,楊浩打算開車回學校了,走的時候叮囑大春,說如果生意太慘了,就關門歇業,回去睡覺就行了。
大春點頭說好。
剛到學校,電話響了。
是夏束束。
“嗯?”
接了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夏束束略帶哭腔的聲音,“楊浩,幫幫我……”
“靠!婊子!老子對你有情有義,你個不知檢點的東西,在我面前裝清純,喜歡自己的學生是吧,夏束束,老子看錯你了!”
同時,電話裡傳來張毅暴怒的聲音。
我草!
楊浩一下子怒了,“老師,別慌,你在哪……嘟嘟”
電話掛了。
楊浩心急如焚,心說壞了,張毅這個狗日的狗急跳牆了,不行,可能要對夏束束動毒手。
楊浩猛踩油門,也顧不得了,直奔教師公寓。
他知道夏束束住哪裡,一路來到2019房間。
裡面傳來怒罵聲和哭聲。
“草,狗日的!”
14年教師公寓還是老式公寓始建於98年,需要等16年統一翻修,才會安裝防盜門,所以是木門。
楊浩使勁踹了好幾腳。
“轟隆”
大門被踹開。
就看到裡面滿地狼藉。
張毅這個王八蛋,正撕扯著夏束束的頭髮,偶爾還掄出鐵拳,想去剝她的衣服。
“草!”
楊浩是真的憤怒了,衝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了張毅的腦袋上。
“啊——”張毅慘叫一聲,抱著腦袋。
此時,夏束束鼻青臉腫,頭髮凌亂,滿臉淚痕,衣衫也有些不整。
若是楊浩再來晚一些,後果不堪設想。
張毅吃痛,看清是楊浩,勃然大怒起來,踉踉蹌蹌站起來就跟楊浩扭打在一起。
張毅三十來歲,沉迷酒色,身體早就被掏空了,哪裡是楊浩的對手?
楊浩這身體,年輕的不可思議,哪怕是進廠打螺絲,都能打出一套房來,何況是對付區區的張毅?
三拳兩腳,就打得張毅站都站不穩。
張毅見打不過,開始放狠話,“楊什麽?楊浩是吧,你保的住她一時,保得住他多久?嘿嘿,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完了,你等著,我要你進去吃牢飯。”
“哈哈哈哈你完了,你這個已經構成故意傷害了,哈哈哈。”
他就跟瘋了一樣。
楊浩沒功夫搭理他,而是蹲下輕輕把夏束束摟在懷裡。
“嗚嗚——”
夏束束哭了,她把頭埋進楊浩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這就好比是漫無目的的浮萍,一下子找到了依靠。
而張毅還在瘋癲大笑,“楊浩,等你進去了,我要好好折磨她,我天天來騷擾她,今天是她運氣好,明天就沒那麽走運了,後天呢?”
“我天天來,想來就來,這是她欠我的,欠我家的。”
“哈哈哈,你冰清玉潔的老師,到時候在我這裡屁都不是,隨我折騰。”
楊浩輕輕拍著夏束束的肩膀,怒火在這一瞬間徹底被點燃。
他站起來,一步一步朝著張毅走了過去。
“你幹什麽?你還想打我不成?來啊,衝這裡打,打,不打我看不起你,到時候驗傷的時候算是證據。”
“來啊。”
張毅儼然已經魔怔,他也是徹底怒了。
他一個勁不斷用言語挑釁楊浩,同時說一些很是低俗下流的話, 說楊浩進去以後,他要怎麽折磨夏束束。
“草!”
楊浩終於火山爆發,衝冠一怒為紅顏!
他朝著張毅,狠狠一腳踹出。
“嗷……”張毅發出殺豬般的哀嚎,因為,那一腳,踹在了他的牛牛上。
他捂著褲襠,身子躬成了蝦米,眼睛都是眼淚。
“曰你媽!狗東西。”楊浩不解氣,再次抬腿就是一腳。
“啊——”
張毅慘叫,在地上痛苦翻滾。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張毅驚悚,捂著牛牛,滿臉不可思議。
但楊浩已經是怒火中燒,他沒有回答張毅,而是用行動證明,一腳接一腳,張毅被打的抱頭鼠竄。
而張毅,則從一開始的劇烈嚎叫,到後來的面如死灰,最後居然氣息奄奄,都不吱聲了。
這時,夏束束看到張毅被打的氣息奄奄,趕忙爬過來拽住楊浩的腳,“夠了,楊浩!”
楊浩才冷靜下來。
壞了,出事了。
“老師,你怎麽樣?”楊浩返回去安慰夏束束,這幾分鍾的功夫,她已經調整好了心態,看到了剛剛的一幕,有些驚慌失措。
楊浩說道:“沒事,我報警,到時候如實說,我不後悔,另外,他入室欺負你,我這也算是見義勇為。”
警察來的時候,緊隨其後的還有救護車。
張毅如同死狗一樣被救護車送走了,同時,還要被送去驗傷。
當然,要被驗傷的還有夏束束。
而楊浩則被警察帶去派出所接受傳喚和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