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龍很擔心,要是把“神醫”的名聲宣揚開來,可就不得了啦,真讓人頭疼。
人家在追問,他又不能不回答:“你們愛信不信,我就是在夢中見到那位老人的。”
周曉萱瞪著他:“哼,你就編吧,那個功法叫什麽名字,編一個我聽聽?”
“那位老人說,此功法叫玄靈功法。”這套說辭已經成型,可隨時用來應付。
王麗媛歎道:“玉龍哥哥,我知道這是你的秘密,不會告訴任何人的。算了,我們也不問了,能和你相識太好啦,也太幸運啦。”
“就是,日後有個傷病就找哥哥了,既快又省錢。”周曉萱笑了。
李玉龍一聲苦笑,真是惹來大麻煩了,還不鬧得人人皆知呀。
他歎了口氣:“兩位妹妹,你們太高看我了,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麽神。那位老人告訴我,此功法無力掌握,只有在功法閃現於腦海之時,才能知道該怎樣施展功法治療傷病。”
姐妹倆見他說的那麽認真,有些半信半疑了。
周曉萱問道:“玄靈功法多長時間能閃現於腦海呀?”
“沒有準時間,一年中也不一定有一次。今天也是巧了,腦海裡又有了玄靈功法,才能治愈你們的傷腿。”
“這是真的?”王麗媛很意外,也有些失望。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們幹什麽呀?我倒是很想為人治病,也是立身的本錢,不知道今生還有沒有這種能力了。”
姐妹二人盡管有些惋惜,對李玉龍也是無比信任了,還有了感情,說話間稱玉龍哥哥了。
“兩位妹妹,我該回去了,你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吧,這輛車怎麽處理你們說了算。我走了。”
李玉龍想回去取自行車,被周曉萱拉住:“急什麽呀,我還有事呢。”
“什麽事呀?快說吧,我要去取自行車了。”
“我連電動車都不怕被人偷去,自行車又怕什麽呀?”
玉龍白了她一眼,自己能和你們比嘛,買輛自行車至少也要兩三百元錢,這些錢能還一點兒欠債呢,哪舍得花呀。
王麗媛勸道:“哥哥,不就是一輛自行車嘛,丟就丟了,我給你買新的。”
“就是,我們給你買輛電動車吧,又快又方便。”
李玉龍歎了口氣:“謝謝好意,我不能讓你們買。那輛自行車是我家唯一的交通工具,但願不要丟了。”
“哥哥,你治好了我們的傷,難道不該給你買輛電動車嗎?再說,咱們兄妹的感情這麽好,何必客氣,真是多余。”
李玉龍搖了搖頭,盡管治好了兩位妹妹的傷,也不能讓人家花錢買車呀:“不說這些了,我還要去看望同學呢,有事快說吧。”
周曉萱瞪了一眼:“站在這裡不累嗎?你不累,我們倆還累呢,上車再說。”
李玉龍沒有辦法,隻好在後排坐下來。
曉萱回頭看著他:“哥哥,你怎麽坐到後排啦?噢,我明白了,你對麗媛真是情有獨鍾呀。好吧,你就把麗媛辦了吧,我裝做沒看見。”說著,她咯咯地笑起來。
瞬間,王麗媛那白嫩的嬌容升起一片霞雲,羞得如同鮮紅的蘋果,更加豔麗。她滿臉笑容地抓住曉萱,不停地捶打:“讓你胡說八道!讓你胡說八道……”
李玉龍看著兩個花兒般的嬌容,還有充滿青春氣息的身姿,暗暗地讚歎,真是兩個難得一見的小仙女呀!她們美得清純無瑕,陽光明媚,太可愛了。
他還要去見同學,不能為了欣賞美少女耽誤時間:“兩位妹妹別鬧了,有事快說,我還要走呢。”
周曉萱看了他一眼:“把車門關上再說,讓人看見多不文雅。”
李玉龍笑了:“曉萱妹妹這麽潑辣,想不到……”
“你說什麽,我潑辣嗎?”曉萱瞪起了討伐的眼睛。
“不是,我是說,妹妹這麽……這麽爽快,還知道文雅二字,不簡單呀。”
“小女子學習再不濟,也是即將升入高三的學生,當然知道文雅二字。哥哥,你不是想知道有什麽事嘛,就是這件事。”話音未落,她啟動轎車,一踩油門向縣城奔去。
李玉龍愣住了:“曉萱,你不說就算了,我要下車,快停下。”
“哥哥,你這麽聰明怎麽還不懂呀,就是讓你跟我們走。”
玉龍已身不由己,面露苦笑,兩位妹妹也太強橫了,根本不顧及自己的感受。他一聲歎息,堂堂的男子漢,在兩個小女生面前竟然沒有了自主權,也太悲哀了吧?
他不用問,也知道兩位妹妹都是有錢的城裡人,不會理解自家的困境,也感受不到自己的難處,但願沒有人關注那輛自行車。
李玉龍很不滿:“曉萱妹妹,你對我有些霸道呀,就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心意,還非要跟你們走嗎?”
“你必須跟我們走。”
“我明白了,方才佔了你的便宜,是要報復吧?”
“說對了,就是報復,你佔了便宜還想溜走,哪有那麽容易,必須跟我們走。”說著,周曉萱咯咯地笑起來。
王麗媛看著二人,也無聲地笑了。
“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感激我就罷了,怎麽這麽恨我呀?”
“你佔了本小姐的便宜,能不恨你嗎?這筆帳我記下了,以後再算。”
話音未落,車裡又響起笑聲。
……
城裡,行人和車輛多起來,周曉萱放慢速度小心行駛。
李玉龍問道:“曉萱妹妹,你們要去哪裡呀?”
“快到中午了,先找個飯店吃一頓。”
“我要去找同學,先下去了,靠邊停一停吧。”
“我已經說過了,你必須跟我們走。”
李玉龍眉頭皺起:“你再恨我,也不能剝奪我的人身自由呀。”
“今天你沒有自由了,我是不會讓你溜走的,必須服從。”周曉萱看了看他,嬌容綻笑,很得意,也很開心。
王麗媛也笑了:“玉龍哥哥,我們是要請你吃飯的,不能不給面子,哪能走呢。你去見同學也不急於這一時,午飯總是要吃的,下午再說吧。”
李玉龍一聲哀歎,身在車上真是沒有自由了,不得不聽由兩個小“仙女”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