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萱很生氣:“我們姐妹倆被你們打得傷殘,還要欺侮,想一萬元了事,做夢去吧!你們必須給我們每人十四萬賠償費,否則此事沒完。”
“你們倆的腿好好的,哪有傷殘呀?你說他們三人要欺侮你們,誰能作證?”
李玉龍怒道:“我能作證,就是他們三個人打斷了姐妹倆的腿,還要拉進樹林裡欺侮。這是事實,不容否認。”
魏山河哼了一聲:“此事也牽涉到你,沒有權利作證,誰知道你是不是說謊呀?至於,她們的腿是否被打斷,現在看一看就知道了。如果真的斷了,我們甘願賠償。”
這理由很充分,要求也合理,兄妹三人無法辯解。
他們很後悔,當時要是用手機拍下證據,也不會讓幾個惡徒無理狡辯。不過,在那種時候,他們也不會想到保留證據。完了,想讓幾個可恨的家夥賠償都很難了。
李玉龍著急了,狠了狠心,不得不說出不情願的事情:“我被許飛三人打得沒有了生育能力,難道不該賠償嗎?”
他覺得,下體雖然已經痊愈,這四個家夥卻不知道,也不敢讓自己去醫院檢查,應該能鎮住他們。
魏老大撇了撇嘴:“你是誣陷,不知道因為什麽事情傷了自己,失去了生育能力,反要栽贓於他們三人,太無恥了。”
李玉龍愣了一下,一時無言以對。忽然,他想起來:“當時還有人在場,他知道此事經過。”
“那個人是誰?”
“是肖連升,我想你不會不認識他,是他讓你們廢了我吧?”
魏山河頓時緊張起來:“我不認識,沒有見過那個人。”
李玉龍一聲冷哼:“這好辦,去把肖連升帶來一問便知。還有他的女朋友王小燕,也應該知道此事,還請警察同志一起帶來詢問。”
周局長接道:“好吧,就把他二人帶回警局問話,如果此事能夠證實,你們四個凶手可要罪加一等。”
魏山河慌了,知道那兩個學生來到這個地方,必會實話實說。此事一旦落實,他們真有牢獄之災了。
他急忙阻止:“不用了,不用了,何必弄得那麽複雜,我同意他們的條件,還是私了吧。”
周曉萱秀眉微皺哼了一聲:“不行,他們不但打斷了我二人的腿,還把他打得失去了生育能力,這罪行更大了。那是影響人家一輩子的大事,區區十四萬就想了事,也太天真了吧?”
“你們想要多少?”
“他們三個是打人凶手,每人要給我們三人各五萬元。你是主使,罪行更大,每人給十萬元,否則,我們就告你們四個殺人未遂,讓法院審判吧。”
魏山河眉頭緊皺:“你們要的太多了,每人給十五萬吧。”
他感到事態很嚴重,且不說可能有牢獄之災,就是民事賠償,至少也要給這小子幾十萬。算了,還是盡快解決吧,不過不能賠償那麽多錢。
周局長說話了:“殺人未遂罪可是大了,你們三個凶手起碼要判個三年五年的刑期。你是此案主使人,罪行更重,至少也要坐十年八年大牢吧。我看你們也談不攏,就不要和解啦,現在就立案,押送看守所。到時候,法院不但會酌情判刑,還會判他們給你們補償的。”
許飛三人嚇得冷汗滲流,看著老大,希望能拿個主意。
魏山河也很慌亂,不要說十年八年大牢,一年也不想進去,就是看守所的滋味也不好受呀。他一聲哀歎,還是破財免災吧,答應每人給二十五萬元,快把這一篇翻過去吧。
另外,公安局對魏山河六人各罰款一萬元,共計六萬,一並交上。
周局長讓魏山河回去取錢,先把八十一萬元交付,之後才能放他們回去。李玉龍沒有銀行卡,二十五萬元暫時放在周曉萱的卡上。
周局長本來不想再管此事,可是周曉萱聲稱事情還沒有結束,隻好派警車拉著他們去柳樹莊,取來李玉龍的身份證,也好去辦銀行卡。
警車來到出事的地方又停下來,周曉萱見電動車還能啟動,沒有大礙,便推到路邊。
很快,一輛警車又變成了三車隊形,李玉龍騎著自行車在前邊開路,周曉萱騎著電動車緊隨其後,警車隻好在最後慢悠悠地“爬行”。
車隊剛進村,便驚動了鄉親們。他們隻認識李玉龍,不知道警察為什麽跟來了,還有兩個小女生。面對特殊的車隊,還有特殊的“隊員”,人們議論紛紛:
“玉龍怎麽了,是不是出事啦?”
“玉龍這孩子挺本分的,不應該犯錯誤呀?”
“那兩個女學生怎麽也來了,看上去好像認識玉龍,關系還不會錯,不像是被欺侮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呀?”
“奇怪,警察來幹什麽呀?是抓人還是搜家呀?”
……
劉雲霞很緊張, 也很吃驚,聽玉龍說警察是送他回來的,才放心。
她看著周曉萱和王麗媛,悄悄地詢問:“玉龍,她們是同學嗎?”
“不是,我們剛認識。”
“我看她們倆對你挺好的,要多和她們接觸,經常來往,說不定……”
“娘,你說什麽呀,人家是省城的學生,今後不會來往了。”
劉雲霞歎了口氣,有些惋惜。
李玉龍取了身份證,又一起坐著警車離去,電動車給他留下了。
他們直接去銀行辦了卡,周曉萱把二十五萬元轉了過去。
王麗媛給李玉龍買了一部新手機,見哥哥推三阻四不接受,姐妹倆連勸帶逼才讓他收下。李玉龍有錢了,本想把買手機的錢還給麗媛,妹妹自然不會接受。
周曉萱很不滿:“哥哥,你那部手機已經用了很多年,早該淘汰了。否則,要是出了問題,咱們怎麽聯系呀?你想給錢也行,等日後賺了大錢就多給點兒吧。”
這兩個小女生太強勢了,完全剝奪了李玉龍的自主權,一直以來不得不聽人家擺布。他又辦了一張新的手機卡,裝在舊手機裡留給母親用。
午飯的時間已經過了,姐妹倆和李玉龍來到飯店,填飽了轆轆饑腸。
兄妹三人一邊吃一邊談論今天的事情,很高興。
周曉萱小聲問:“哥哥,你在局裡說的可是真的?”
“我說什麽啦?什麽事呀還真不真的?”
“你不是說被他們廢了嘛,真的不行啦?也不能生育啦?”
啊,這種事還要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