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萱看著李玉龍,笑了:“你還真是白馬王子,當然好看。不過,我現在還沒有心思觀賞白馬王子,有個疑問一直被困擾。”
“有什麽疑問,說來聽聽,看看我能不能為你解疑釋惑。”
“我就納悶了,你是在尋找孩子,怎麽會遇到那麽多的危險呀,好像他們有意和你過不去似的?那個女人為了拿下你,甚至不知羞恥主動獻身。那個凶手還要殺你,連後果都不顧忌了。這都是為什麽呀?”
李玉龍歎了口氣:“我一直懷疑這幾次險情和孩子有關系。小寶被偷走,很可能是對我來的,他們想用孩子做誘餌引我上鉤。”
周曉萱愣了一下:“不會吧,小寶和你有什麽關系呀,他們會這麽看重?難道孩子是你……你的?”
李玉龍騰地一下紅了臉:“你胡說什麽呀?我才多大呀,不要汙蔑我這個少年郎好吧?”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孩子和你無關,他們對你下手也不該偷孩子呀?”
周曉萱的確想不通,一個鄉鄰家裡的孩子和李玉龍毫無關系,為什麽要用孩子來引誘呀?
“他們可能知道我和秀蓮姐姐關系很好,才用孩子來要挾我吧。”
“我頭一次聽說,你還有一個要好的姐姐。那些家夥想到用孩子來要挾你,看來你二人的關系不一般呀。你們好到了什麽程度呀?”
李玉龍聽了這樣的話語,立刻警惕起來,曉萱妹妹又多心了。這個小妮子怎麽這樣呀,聽不得自己和別的女人關系好,又是一個醋壇子。
他和秀蓮姐姐的關系是絕對的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也包括母親。
李玉龍不能不解釋:“我們兩家關系一直很好,互相往來感情很深。她丈夫病故,帶個孩子很不容易,令人同情。”
“啊,她是寡婦呀?你們姐弟倆的感情,不會到了不分你我親密無間吧?”
李玉龍就像被揭了傷疤,身心一緊有了羞紅。
他狠狠地瞪了曉萱一眼,又轉過頭去:“你胡說什麽呀,我姐姐是個寡婦,夠可憐了,不要汙蔑人家好嗎?姐姐帶個孩子很困難,我娘時常過去幫幫忙,我有時候也幫助乾點兒活,不是很正常嗎?你總是胡思亂想,心態有問題呀。”
“我的心態很正常,你是我哥哥,又是小可愛,當然要關心你了。”
“你是在監督我。”
“我就是要監督你,不能讓你犯錯誤。”
“我能犯什麽錯誤呀,真是小題大做,我們兩家的感情是純真無瑕的。”他暗暗地哼了一聲,盡管和秀蓮姐姐已經親密無間了,那也是純潔真誠的感情。
“我提醒你,寡婦門前是非多,不能太親近。”周曉萱還在警告。
李玉龍又被刺到內心的秘密,歎了口氣,這個妹妹也太過分了,管得也太寬了。咱倆的名字並沒有寫在一張結婚證上,你管得著嗎?
他苦笑道:“我的好妹妹,不要再對我姐姐胡亂猜疑了,尊重一下好嗎?你這麽操心累不累呀?你快找個男朋友吧,也有了操心的對象,省的整天胡思亂想。”
周曉萱笑了:“說實話,想和我做朋友的男生有很多,我才不理他們呢。這種事我沒興趣,就為你操心了。”說完,她又咯咯地笑起來。
李玉龍搖頭歎息,咱倆的名字是不會寫在一張結婚證上的,糾纏我有什麽用呀?你操這種沒有用的心,一點兒樂趣都沒有,弄得我還很難受,多沒勁呀。
他苦笑道:“我惹不起你,等開了學,你想糾纏也沒有時間了。”
“那就放你一年假,咱們考到南江大學後,又能在一起了。”
“我還沒有決定回讀呢。”
李玉龍說的是心裡話,此前答應回讀,是因為被黃峰和肖連升等人激怒,一時衝動決定的。現在已時過境遷,他還要想一想再說。
尤其是聽了韓文軒的建議後,他很心動,想去那裡打工。
這樣,他可以擺脫寒窗之苦,不用去爭搶過“獨木橋”了。工作後,他既能掙錢填補家用,又有一個比較好的前途,對回讀已失去興趣。
“你不是答應回讀嗎?哼,你言而無信!不行,你必須回讀,不然就告訴麗媛,一起來收拾你。”
李玉龍暗歎,這兩個小妞真是難惹呀。他哼道:“我即使回讀,也不會考南大的。”
“你必須考南大。”
“你饒了我吧, 我哪有本事考南大呀?算了,我不回讀了,你去找別人考南大吧。”
“我就找你了,要是不回讀,我就住在你家裡,天天催你,天天逼你,什麽時候去縣一中報到我才走。”
唉,這個小辣妹真是可恨,怎麽總要以此來脅迫自己呀?這個丫頭片子太強勢,讓人頭疼。
他眼睛一瞪來了氣:“你住在我家裡,就不怕我把你辦啦?”
周曉萱騰地一下紅了臉:“你敢!我可不是好惹的,信不信我把你辦了呀?”
李玉龍笑了:“我信,我信,不管是你把我辦了,還是我把你辦了,都一樣,都一樣。”說完,他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地笑起來。
曉萱才知道一氣之下說走了嘴,被繞了進去,嬌容羞紅也笑起來。她平靜一下情緒,喝道:“瞧你得意的,就這麽好笑嗎?”
“當然好笑,我好容易把你繞進來,能不得意嘛。”
“哼,你再氣我,就把你的耳朵揪下來。廢話少說,我就賴在你家裡了,直到你答應。”
李玉龍剛想再逗一逗她,忽然有了話語聲:“小農民,你還挺有手段嘛,這麽漂亮的小女生都拿下了,還要住到家裡去,本事不小呀。”
李玉龍扭頭一看,原來是肖連升,其實聽話音也猜到是他了。
“這手段一想就能知道,肯定是被霸王硬上弓了,生米做成了熟飯,就只能跟他回家住了。”是女人的聲音,不用說是王小燕。
李玉龍有了怒意,想不到,這兩隻討厭的“蒼蠅”又嗡嗡地飛來了,不知道要發什麽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