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龍一聲苦笑,要是按曉萱妹妹的說法,不管誰拿下誰,還真是殊途同歸了,的確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他很不滿:“你又胡說,那個女人已經四十多歲了,老公還在身邊,怎麽可能是你想的那樣呀,不要誣陷一個少年郎好嗎?”
周曉萱愣了一下,又咯咯地笑起來:“她真那麽大啦?她丈夫也在身邊?”
“這還有錯嗎?你一定是聽了警察的隻言片語,沒弄清楚就來質問我。至於是不是真的,你去問他們吧。”
曉萱舒了一口氣:“看來,是我冤枉你了。”
真是可氣,這個小女生再強勢,和我李玉龍有什麽關系呀,也不該管到我頭上呀?他一聲冷哼,臭丫頭,非氣一氣你,讓你知道我可不是好管的。
他故意道:“其實,那個女人很主動,自己脫衣服。他丈夫也很開明,幫助我脫衣服,讓我上床和他妻子睡在一起。”
曉萱一聲驚呼:“啊,他們倆是神經病呀?”
“他們不是神經病。”
“那就是缺心眼,你要知道,欺侮弱智的人是犯法的。”
“他夫妻二人很正常,就是想讓我拿下他妻子。”
“還有這種怪人?你真的拿下她啦?”
“我很想拿下她,可是想到你這麽凶,也不敢呀。”
周曉萱氣得笑起來:“胡說,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呀,我又能把你怎樣?”
“對呀,這是我的事,和你沒有關系,也不能把我怎樣,怎麽一時糊塗就沒有拿下她呢?唉,多好的機會錯過了,太可惜了,我這個少年郎至今還沒有……”
“哼,你要是真的那樣,看我怎麽收拾你!”
李玉龍眉頭微皺有些無奈,這個小丫頭太強勢了,要是不當領導,就可惜這個棟梁之材了。可是,你想當領導,也不該管我呀,咱們倆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為什麽非要纏著我呀?
他苦笑道:“曉萱,你剛說那是我的事,和你無關,怎麽還要收拾我呀?”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敢做出格的事,我就是要收拾你。”
李玉龍笑了,有些苦澀。不過,他逗得小丫頭生了氣,也很開心:“算了,不逗你這個小女生了,其實,那夫妻倆是被逼無奈的。”
“是你逼迫的?”
“笑話,你看清楚了,我還是一個少年郎,哪能做這種事呢。”
“你把自己說的還真年輕呀,已經是青年郎了好不好?你現在還巴不得做那種事呢。”
“唉,我即使想做,也不能和她吧?”接著,李玉龍狡黠地一笑,“不過,夫妻二人那麽主動熱情,我要是辜負了人家的好心,也對不起這麽實心實意的人呀。”
“哼,說來說去,你還是和她上床了。”
“我就納悶了,你姓周,我姓李,這和你有什麽關系呀?”
“你是我的小可愛,怎能沒有關系?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玉龍一聲哀歎:“你還真是關心我呀,放心吧,我沒有拿下她,她也沒有拿下我,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這你滿意了吧?”
“要真是這樣,還行吧。”說著,周曉萱舒了一口氣。
李玉龍狠狠地瞪了一眼,臭丫頭指責了半天,最後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個“還行吧”。你倒是舒心了,還顧不顧及我被傷了的心呀?
他搖了搖頭,很是不滿,我的事還要你來管嗎?你是我的什麽人呀,手伸得也太長了吧?
他哼了一聲:“小丫頭,你為什麽這麽關注我呀?”
“我已經說了,你是我的小可愛,當然要關注你。”
“做你的小可愛真是難受,我就是個小農民,一點兒都不可愛,你去找別人吧。”
“哼,別人不配,我就認定你了。”
“我沒有得罪你吧,為什麽揪住我不放呀?”
“因為只有你才有資格做我的小可愛呀?當然也是麗媛的小可愛。”周曉萱笑眯眯地看著他。
“哼,哪天要是有了機會,我就拿下一個女人,也好把你們倆氣走,省得糾纏我。”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把一個女人拿下了。”
“啊,那個女人是誰呀?”
“這是秘密,能告訴你嗎?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那個人不是你,也不是麗媛。”說著,他哈哈地笑起來。
“哼,你就氣我吧,看我怎麽收拾你。”說著,她揪住了玉龍一隻耳朵。
李玉龍疼得叫起來:“快松開, 我還要去尋找小寶呢。”
“天快黑了,你去哪裡找呀?”
“我也不知道,也該回家了,順路打聽吧。”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騎電動車快得很,二十分鍾就到家了。再說,你跟著也不方便,說不定路上有哪個女人要拿下我呢。”
“哼,我要把你的耳朵揪下來!”
李玉龍笑著擠了擠眼睛,騎上車跑走了,後面響起了銀鈴般的笑聲。
路上,他想起曉萱妹妹的話語,開心地笑了,雖然被妹妹強製,卻很有趣。
西邊的天空,太陽就要落下去了,雲彩已經被染成金色的晚霞,還有了淡淡的紅暈。鳥兒已經歸巢,蟲兒還在爭鳴。
李玉龍出了城,又想起那件不解之事,思索起來。他身在屋內,萬老大夫妻倆在十幾米的院外小聲說話,竟然能聽得清清楚楚,是怎麽回事呀?
此事不但蹊蹺,也很奇怪,盡管沒有小說裡描寫的順風耳那麽厲害,也很神奇,不可思議。
這是一個十分難得的本領,其由來只有一因素,就是刻有符篆的玉石扳指給予的,除此無法解釋。
李玉龍越想越高興,也有些擔心,不知道這種神奇的本領能不能保持下去,以後還能不能更進一步。
在這件寶物的淬煉中,他身強體壯,武藝高強,方方面面都超脫於常人。
除了耳朵的聽力,他早已發現自己的視力也非同一般,十幾米外書上的小字都能看清楚,幾百米外的人,其五官也能看得清清楚楚。這樣的視力無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