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這樣,為了實現我的這個想法,店長的人選就比較重要。”
東川翼向佐藤美紀子講述了他關於白薔薇酒吧的設想,以及他想要找一個怎麽樣的店長。
“東川桑,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嗯,讓我想想,有沒有符合你要求的人。”佐藤美紀子點了點頭,低頭思考了起來。
在東川翼期待的眼神中,佐藤美紀子拍了一下手,言語間也輕快了起來:
“有了!我想起來了。”
“我們組織還在銀座的時候,那邊店裡有一個和我關系還不錯的姐姐,她的大部分條件也應該能滿足你的要求。”
“如果你真的想開一個這樣的酒吧的話,我確實很推薦讓她來當店長。”
“唉,自從我們組織解體後,她那邊就遇到了點麻煩,被辭退之後就一直在打零工。如果能到你這裡工作,也是件好事。”
說到這裡,佐藤美紀子的神情顯得有些落寞,語氣也低沉了幾分。
“那不正好嘛,剛好我這裡缺人。”東川翼連忙開口說道。
他本來主要是來還東西的,隻抱著順便問一嘴的心思,沒想到還真問對人了。
“不過東川桑,我說的‘大部分’,可不只是客套話喔?”佐藤美紀子又補充了一句。
“哈哈,沒事沒事,既然大部分條件都滿足就沒問題了。”東川翼滿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還開起了小玩笑:
“更何況是佐藤小姐你推薦的人,一定也是個大美人吧?。”
聽到東川翼這麽說,佐藤美紀子的眼神忽然開始躲閃了起來,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的,“額...其實我的意思是,她的身份,可能有點特殊...”
東川翼是個善解人意的,他以為佐藤美紀子是在擔心他會介意那位姐姐曾經的工作,於是也心下了然,擺出一副認真的神情輕聲說道:
“沒關系的,不就是在銀座那邊當過媽媽桑嗎,我不會介意的。”
“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真的沒事的,大家都是平等的人,誰也不比誰高貴。嗯,只要她能勝任這個工作,我一定給她不錯的待遇。”
東川翼說得情真意切,一臉的崇高表情,說著說著,不自覺地就握住了佐藤美紀子的手。
而佐藤美紀子似乎也被東川翼的話打動,神情也溫柔了幾分。
“嗯,東川桑,您真是個溫柔的人。”佐藤美紀子回以一個好看的微笑。
“想必她也會很高興的,東川桑這樣的人,一定可以理解她。”
“嗯嗯,那當然了。”東川翼被誇得心花怒放,一個勁得點頭。
隨後兩人又閑聊了幾句,約定好了時間。
佐藤美紀子讓東川翼先趕回白薔薇酒吧,稍後她就會親自帶著她推薦的那位到後者的店裡見面。
東川翼求之不得,畢竟自己的酒吧剛開張不久就要接待兩個大美女,怎麽看都是討了個好彩頭。一想到這裡,他的心情都好了幾分。
“那麽我就先走啦。”
東川翼朝著依舊送他到門口的佐藤美紀子揮了揮手,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大洋地產。
就這麽坐著電車返回了新宿區,剛走進巷子口,東川翼就看見了一輛有些眼熟的商務車停在了白薔薇酒吧的門口。
他眨了眨眼,隻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於是直接走上前去,湊到車旁打量了起來。在隱隱約約地看見車裡坐著幾個人後,他也不再客氣,敲了敲車窗說道:
“那個,這邊還在營業,不能停車,請你把車開走吧。”
車裡坐著的人影似乎動了動,發出了一點動靜,但還是沒說話,車子也依舊一動不動。
東川翼皺了皺眉,心中生出來一絲警惕。在大洋地產裡被光頭隆平來了那麽一處後,他也變得敏感了起來。
尤其他最近還經常進出由極道組織轉來的公司,雖然佐藤美紀子一再保證他們已經在積極轉型了,但東川翼還是有點擔心。
自己的這家酒吧到手實在太過輕松,從佐藤美紀子話語中也能得知,他們是用了些手段才搞到這些地皮。
如今一輛奇怪的車停在了自己酒吧的門口,東川翼就不得不多想了起來。
“不會是前任房主或者其他組織來找事了吧?”東川翼突然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就在這時,後排的車門突然“嘩”的一聲向後打開,嚇了東川翼一跳。
他立刻敏捷地向後退了幾步,右手揣進褲子口袋,下意識地擺出了刻在DNA裡的“美式居合”姿勢。
預想中的一車麵包人並沒有出現,隨之而來的,反倒是一道熟悉的聲音。
“呵呵,東川桑。是不是每隔一段時間,你見到我都會變個樣子?”
話音剛落,一隻黑色的牛皮小鞋就率先伸出了車門,帶出來一截罩在白色衣裙下的光潔小腿。
東川翼迅速低頭看了一眼,愈發覺得眼熟了起來。他咽了口口水,想起了什麽似的,顫顫巍巍地抬起頭來。
如他所料,是許久未見的松田聖子。
“怎麽?不想見到我是吧。哼,擺著一張臭臉,難看死了。”
松田聖子看見了東川翼的姿勢和表情,瞬間不滿了起來。雙手抱肘,撅著一張小嘴。
東川翼一愣,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松田聖子。
由於上次晚餐被狗仔偷拍,加之東川翼本就心存愧疚,為了避免影響到松田聖子,東川翼就刻意地減少了和她的接觸。
連他正式辭職的消息也只是通過電話傳達給了松田聖子的助理。那時他還沒想到會搬來新宿區,於是沒能留下新的住址。
松田聖子作為當紅女偶像,自己本來也很忙,所以從那天之後,這兩人就再沒見過面。
東川翼的這間酒吧也才裝修完畢,都沒開始正式營業,他不知道松田聖子是怎麽找到這裡來的。
就在松田聖子的眉毛快要擰成一團時,東川翼終於反應了過來,開口說道:
“啊,是聖子啊,我一時半會都沒認出來呢。”
“哈?”
松田聖子張了張嘴,快步走到東川翼面前,舉起小拳頭就要打來。
東川翼看也不看她,抬起左手輕松地接下松田聖子的攻擊, 隨後又擺出一副惆悵的模樣搖頭感慨道:
“唉,這才過幾天啊,就又漂亮了一點。我這個臉盲,怎麽認得出來啊。”
“這也太不講道理了,讓別的女孩子怎麽活啊。”
看著感慨不停的東川翼,松田聖子的嘴角出現了一點弧度,但也是轉瞬即逝。她早就知道東川翼是什麽德行,也不想就這麽輕松地放過他。
松田聖子“哼”了一聲,想將自己的被抓住的拳頭抽出來,結果由於力氣太小,依舊被東川翼抓在手裡,一動不動。
“八嘎!這麽用力幹嘛,弄疼我了。”
松田聖子靈機一動,狠狠地用小皮鞋踩了一下地面,聲音裡竟還帶起了一絲哭腔。
“啊,抱歉!”這招最治東川翼,後者果不其然立刻慌了神,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些。
但沒等松田聖子將手完全抽回去,東川翼又一把將其抓了過來。他像哄小孩一樣,輕輕地拆開小拳頭,認真地打量了起來:
“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呀,這裡還真有點淤青,得趕緊請醫生了。”
在松田聖子困惑的眼神中,東川翼將右手從口袋裡掏出,將一隻用日元鈔票折成的“小狗”放在了松田聖子的掌心。
“這位是小白醫生,今天才剛上任哦。”
“那麽麻煩你了,小白醫生,替我治療一下這個受傷的女孩子吧。”
小白點了點頭,在松田聖子的手上蹦蹦跳跳,認真地治起了病。
它的醫術真的很好,畢竟它的第一位病人已經不再板著臉,正捂嘴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