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淼,你想幹什麽!”高彌身後三個靈力漩渦旋轉,周身慘綠色靈力圍繞,抵禦這如山倒的威壓。
凌淼氣定神閑,踏步向前。每前進一步,鋒銳更甚。高彌那慘綠色的罩,在其心臟處,一個點逐漸凹陷進去。
“仇如鋒,你這是在挑釁靈種殿!”
身後靈力漩渦如陀螺般,瘋狂吸收著靈氣。盡管隔著一層護罩,但高彌此刻已經感覺倒心臟中有一股刺痛敢傳來。
凌淼來自靈啟聖院,真要論地位,高彌還低他一等,自然不怕高彌的威脅。至於啟宗,在高彌心中妥妥就是一個不講理的流氓形象,因此他只能把壓力給到城主仇如鋒。
早就知道計劃的仇如鋒早已悄悄藏了起來,絲毫不給高彌機會。
手指前揮,月夜下的那一劍再次顯現,這一次不再是氣勢,而是真正的劍鋒。
“想不到來自靈啟聖學院的教師居然也只會以多欺少,你也不怕辱了靈啟聖學院的名聲,凌淼你敢不敢跟我單獨一戰,你贏了,我就允許啟明滴血求靈!”
以一對二,自己的修為還在凌淼之下,高彌清楚自己根本沒有獲勝的機會,想要借著靈啟聖學院的名聲來激怒凌淼,一對一還有獲勝機會,畢竟境界不能決定一切。
“今天,我就是以多欺少了,你能拿我怎麽辦!啟明,你大膽的走,我看高彌能耐你和!”凌淼單手負劍而立,霸氣側漏。
啟明早就安奈不住,一腔熱血點燃,平日裡就看不慣高彌耀武揚威的樣子,今天他啟明也算是能在高彌面前蹬鼻子上臉了。
經過高彌時,啟明特意放慢腳步,對著高彌白了一眼。高彌緊握雙拳,鼻翼扇動,鼻孔喘著粗氣,眼睛裡像是有團火在燃燒。
砰!破碎的雕像更加不堪。
冷不丁的炸響,嚇得高彌一個激靈。
“啟宗,你幹嘛!”
“不好意思,失手了,失手了。”啟宗嘿嘿一笑,敷衍而過。他只不過丟了一個最低級的爆破卷軸,又沒傷到人,這高彌能拿他怎樣。
“院主,啟明已經走去了靈種院,我們怎麽辦?”一個老師彎腰低聲問道。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我倒要看看,這啟明能有個什麽靈種。”
城門處,除了城牆,就只有一座種靈院孤零零的立在那,略顯荒蕪。這裡的溫度似乎都比城中心低上幾分。這還是啟明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靠近城門,心中有股荒涼之感。
靈種院外,幾個把守的靈師看到啟明過來,臉上寫滿了憤怒。半個月前,靈種院數十靈師被凌淼殺死,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啟明。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身上靈光亮起,已然是準備出手滅殺啟明。
啟明熟視無睹,已然大踏步向前,凌淼和啟宗已為他壓陣,他又如何能夠怯場。
求靈堂。門口立有一塊豎石,三個殷紅大字刻於其上。
啟明剛一踏進,一道滄桑聲音傳入耳中。
“凌淼安排我來助你,待會聽我指示,以後凌淼自會替你解答一切。”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啟明的身形略一凝滯,但眨眼隻間便恢復如常,縱然現在的他充滿疑惑,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時機。
求靈堂很空曠,裡面只有一池紅書,一頁白紙浸潤其中。隨被紅水包裹,但白紙沒有任何浸濕的跡象。
“咬破指尖,滴一滴血進去。”
蒼老的聲音響起,啟明照做。
滴答。空曠寂靜的求靈堂,這一聲突出而詭異。
凌淼,啟宗,高彌皆是置身堂外,這是高彌立下的規矩,非求靈者,不得入堂。
在他們視線之中,只見紅池之中,白煙漫起,飄向啟明,從其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進入體內。
“切,一血靈種,我還以為能有多高的天賦呢。”高彌不屑道。
靈種有等級,一血一級,最高為九血。求靈者滴入幾滴血液,就代表靈種幾級。
滴答。
高彌話音未落,又是一聲血液落下的聲音。
這一次不是啟明自己催動,而是紅池蔓延出一股池水,化為針尖, 刺破手指皮膚。
滴答,滴答,滴答......一連八滴,只聽八響。
煙霧四起,濃稠的白霧溢滿整個求靈堂,天際一道白光降下,注入啟明體內。
“記住了,以後別人問你的靈種,你就只需回答幻煙。”
煙霧徐徐散去,眾人視線再次清明,紅池書頁上,赫然留有啟明二字。
消息如風一般,片刻便傳遍了清靈城。本就因炸雕像而出名的啟明,這一次風頭更甚。然而只有啟明知道,當他的血液滴入紅池後,沒有掀起任何變化,一切都是幻象罷了。
清靈學院招生處,隊伍如長龍一般,還在不斷增加。
城主府內,仇如鋒此刻笑的合不攏嘴,大手一揮,一道命令下達。
“城主,如此多的資源派發給清靈學院,種靈學院會不服。”
“不服,那就打到他們服為止!”一旁的凌淼端起面前的茶杯,輕抿一口,隨意說道。
自仇如鋒上任城主以來,他還是頭一次這麽爽快。這個城主,往日被高彌處處壓一頭,今日可算出了口惡氣。
“哥!”啟明回到家中,啟月如乳燕一般撲進啟明懷中。
“哥,爹說你可能活不了了,可嚇死我了。”
“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你哥炸雕像你怎麽不攔著呢?”啟宗沒好氣道。
略略略。啟月對著啟宗比了個鬼臉道:“誰知道爹你的卷軸技術這麽差,連個高彌都對付不了。”
“對了,哥。”啟月松開啟明說道,“剛剛凌淼老師來了,他讓你回來之後去學院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