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死哪去了,也不看看現在幾點,越來越放肆了。”剛走到店門口,黃老板就跑出來罵人。
“他媽的,我請假了。”林煜心情不好,管你是誰,懟回去。
“啊?你請假了?那傻虎呢,死哪了?”黃老板愣了一下說。
“老虎在……。”林煜忽然想到一個主意,他媽的,還正是“賣身”,劉振聲不買,可以“賣”給黃老板呀,大不了便宜一點。
有了主意,看到了希望,林煜秒換笑臉,像花癡一樣對黃老板說:“老板,老板,和你商量件事。“
“什麽事?”老板看到林煜菊花一樣的笑臉,嚇的後退了兩步。
媽的,這家夥是不是受什麽刺激,變神經病了?剛剛還怒目金剛,與全世界為敵的模樣,怎麽突然就變成了笑臉彌勒呢?還是“色咪咪”的笑臉彌勒。
“好事,絕對好事,這回老板你賺大發了…走走,辦公室詳細說。”
林煜拉著一臉懵逼的黃老板進了所謂的辦公室,掩了門,搓著手…靠,臨了,一時間他竟不知怎麽開口。
主要是,他覺著,兜售的東西不值錢,不知道怎麽開價了。
“啥屁事趕緊說啊,我忙得很。”
“老板,我想賣身…哦,不是…我想借錢…不是…是預支工資。”
“預支工資?”
老板自動把借錢二字去掉,預支工資倒不是不可以,畢竟現在林煜是他的“搖錢樹”,預支三五個月的工資,他還是願意的。
“對,我想跟老板借…借三年的工資…別急啊…我可以跟你簽協議……。”
林煜還沒說完,黃老板聽到借三年這幾個字,抬腿就要往外走。
沒錯,他現在挺看重林煜的,畢竟,這小子的扣肉每天能給他創造不少的利潤。但預支三年的工資,他肯定是不願意的。
他甩開林煜拉著他的手,說:“林煜,如果你預支三五個月的工資,我也許會幫你想辦法,你要借三年,恕我愛莫能助。”
“不是…老板,我真的急用…人命關天的事。您不要擔心我拿錢跑路,我跟你簽合約,把身份證壓在你那兒……。”
林煜還沒說守我,黃老板擺手又搖頭說:“林煜,別說了,不可能的…而且,我現在也沒錢,你要三五千塊,我可以想辦法,幾萬塊,不可能。”
“我把香芋扣肉的配方賣給你……。”
“噢,這個可以,多少錢?唉,算了…多少錢我現在也沒有。”
“老板沒錢?跟我開玩笑的吧……。”林煜當然不相信他沒錢,每天賺多少看得到啊。
“前兩天,我在中學那盤了一個店,店鋪手續連同房子,總價小百萬,現在不僅我自己沒錢,家裡也沒錢了,老嶽父家裡的,連襟的…等新戚的錢也被我借光了。”
林煜呆立木雞,他媽的,賊老天,你這是趕盡殺絕嗎?不讓人活了啊。
黃老板是林煜唯一的希望啊,但人家沒錢自己能怎樣?
沒辦法了,真的絕路了。
還能找誰借?鍾勇?他一個打工的,雖然說是偉嘉廠的總管,但也沒多少錢一個月吧,還要養家糊口呢,再說,人家憑什麽借錢給你?
思慮再三,林煜還是向鍾勇開口了,鍾勇倒是很義氣,直接把存折給他了,不過只有幾千塊……。
這回真的不知道找誰了。
時間…還有半天…到了晚上如果還不能把這錢賠償給別人,派出所就要將人送走了。
打電話家裡吧,看看家裡能不能在這半天時間裡想到辦法。
“林煜,站在路邊發什麽呆呢?”剛要去小店打電話回家,陳漢基卻忽然來了。
“基哥,你能借我五萬塊嗎?我算利息給你。”林煜有點魔怔了,認識的都說借錢。
“借條毛就有,他媽的,你也不看看我是什麽人,我像有五萬塊的人嗎?”
“哦…那不打擾了。”
“等等,你什麽事啊,失魂落魄的。”
“沒什麽,你又沒錢。”
“水哥有錢啊。”
“呵呵……。”
他媽的,誰不知道你媽是女人,水哥有錢他能借我嗎?
“我意思是說,水哥不是要買你的配方麽?”
“五千塊?老子就是扔了也不會賣給他。”
“他媽的,你一定要賣十萬啊?”
“五萬,只要誰馬上拿五萬來,我立馬把祖傳秘方給他。”
啥都沒把胖虎弄出來要緊,秘方就算值一千萬,也沒胖虎免受牢獄之災重要。
“我幫你打電話。”
陳漢基很積極,急林煜所急,屁顛屁顛的跑進小店打電話,好像林煜真是他的好兄弟一樣。只是誰都沒看見,他轉身的時候,嘴角露出了絲絲陰笑, 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
不一會兒,陳漢基打完電話,笑著對林煜打了一個響指說:“搞掂,走,去拿錢…哦,要把你的配方帶上。”
“水哥願意出五萬?”那王八蛋不是說只出五千嗎?林煜有點奇怪,但現在啥都沒空想,指了指腦袋說,“配方在這裡。”
“水哥也不是沒條件的,第一,你得負責教會他的人使用,第二,秘方賣他後,你不得再使用此秘方。”
“啊?我不在塀湖使就得了吧,難道我去其他地方使用他還管我?”
“嗯…他說外省可以。”
“好吧……。”
其他都顧不上了,現在重要的是五萬塊,再磨跡,時間就來不及了。
水哥倒也沒再為難,林煜和陳漢基到了果真錢已準備好。
拿到了錢,把錢交給了對方,林煜又到派出所出示了對方收到賠償的收據,很快,他就聽到胖虎罵罵咧咧的聲音,果然放出來了。
這傻貨,心真大,差點就被判刑了知不知道,都被羈押了還想和別人乾架?
不用問,林煜猜得到,肯定是羈押房裡有人招惹他了。
“林煜,是條子通知你來接我的麽?”
“離開這裡再說。”
他媽的,真是傻貨,竟然問這樣的話。
“告訴我,你怎麽把別人的頭給打破了。”
“我也不想啊,那家夥見面就動手…而且…我沒打破他的頭啊,只打扁了他的鼻子。”
“什麽?你把經過詳細說我聽。”
林煜聞言大驚,忽然覺得,事有蹺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