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妖突然的跪求,讓黃俊有些意外。
“我都放過你了,你還求什麽?”
驢妖眼眶泛紅,悲愴的說:“神仙大人,您有所不知。小的身中青蛇夫人的胭脂紅劇毒,此毒之下,每三月就要一次解藥。若無解藥,身體就會毒發潰爛。死狀極其慘烈!”
“你一個小妖,至於青蛇夫人如此重視嗎?”黃俊懷疑的問。
驢妖解釋道:“您有所不知,青蛇夫人性情詭怪,心狠毒辣。不僅我,府中二百丫鬟,蒲葉山內的妖族同伴,凡是屬於青蛇夫人下人的,都被下了毒。”
黃俊神色一沉,思緒凝動。
若這些都是真的,那這青蛇夫人一定是一個不願相信除自己之外的妖精。
“野豬精這些乾兒子,乾女兒也被下毒了?”
“他們倒沒有……”
黃俊神情微動,沒有,以這青蛇夫人柳葉的性情,他們也是遲早的事。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時機開始。
“神仙大人,救救我!”驢妖懇求道。
心中清楚,這山神黃俊這些所為,是要對那青蛇夫人出手。
那必須要說清楚,免得到時候,夫人殺了,自己解藥無了。同伴兄弟們,全都要死。
黃俊輕呼一口氣。
識海之中,福袋懸空驟現。
自己不敢直接答應,心想著試試這福袋的賜福,剩下的事,再說。
隨著抽取,抽出了一布袋子,布袋子沉甸甸的,裝著頭顱大小的東西。
“神仙大人,您拿的,是什麽?”
驢妖恍惚間,看到了黃俊手中莫名多了一布袋。
黃俊自己也不知道,識海看著屏幕的介紹。
【蝮山巴豆】:七品靈植,此物生為大蟒蝮山山脈,此靈植服用下,“一瀉千裡”,少有人及。
黃俊眉頭緊皺,眼神越發奇怪。
這什麽意思?系統?
這是解藥嗎?
打開布袋子,布袋之中皆是鵝黃色的豆子。有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氣息。
黃俊抿了抿嘴,再次問道:“那胭脂紅,是什麽毒藥?”
驢妖撓了撓長臉,“彩漸丫頭跟我說,那是夫人毒液煉製,混入酒水之中,服用之後,就會融化在血液中。”
黃俊眉頭微擰,把蝮山巴豆都交給他。
“拿著。”
驢妖連忙接過,不明所以,“神仙大人,這是……?”
“你抓一把吃吃,看看效果。”
“額?哦。”驢妖打開袋子,看著裡面沒見過的豆子,好奇又畏懼的抓起一把,咀嚼幾口,咽入腹中。
黃俊神色複雜,靜靜的看著。
這瀉藥有用嗎?
人家是中毒,不是便秘。怎麽可能會有用。
誒,我又信了系統的邪。
“額!”驢妖突然感覺身體有反應,身體一挺,微微夾緊,整個人面容泛紅,有些尷尬。
黃俊伸手抓過袋子,平和的說:“你去吧。”
“是!”
驢妖沒有一點猶豫,急忙的衝入密林之遠。
黃俊打開袋子一看,有些後悔,我剛才是不是讓他吃太多了?
……
不知過了多久,高懸的大日墜落半空,雲海遮掩,天色昏沉。
“呃……”虛弱要死的聲音從密林方向走來。
那剛才精氣神十足的驢妖,此刻像虛脫一樣。
但是臉上掛著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
識海中,系統屏幕顯示返還福報。
達成驢妖所願,獲得信仰值100!
黃俊心神一震,真的是解藥?
少清境初期的驢妖感激跪拜,聲音疲弱的說:“此解藥……太有用了……毒血全被排出……”
“你晚點再回吧。有些事,我也要重新和你交代。”
……
牛駝山,雄威洞。
“青蛇夫人不得人心……妖心,她這等霸道跋扈所為,必定引起無數怨恨。只是礙於她的實力,以及中毒在身,不敢反抗。”
洞府內,黃俊和這微微有些恢復狀態,卻依舊一臉煞白的驢妖解釋。
驢妖點頭,完全認可。
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只能給她當奴。
“此番回去,你就和青蛇夫人言,劈山大王野豬精看不慣她所為,如今不認她這個乾娘。讓她以後,莫來煩自己。”
青蛇夫人柳葉,到現在還不知野豬精已死。
驢妖皺眉不解,“為什麽?這麽做的話?她一定會暴怒,派其他乾兒子女兒來殺野豬精。”
“他們一來,發現只有您,一定會稟報。您哪怕擊敗了那些乾兒子女兒,青蛇夫人得不到回應,更會覺得有問題。那時的青蛇夫人一定籌備好手下再來一觀究竟。”
無論哪種情況,青蛇夫人都會有備而來。
黃俊微笑說:“這一點,我當然知道。”
“你要記住,但是這些前來的乾兒子女兒,會成為我們的戰力。”
驢妖眼神迷離,聽不懂何意思。
黃俊笑說:“總之,你帶著蝮山巴豆回去,暗中分給中毒的妖友。不用給太多,幾顆就行了。”
驢妖點點頭。
黃俊眼神神銳,嘴角揚起,“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
————
蒲葉山,流清洞。
一名有著俏麗姿色的丫鬟,正捧著一箱瓷瓶走往夫人妝台閨房。
路上,其余的丫鬟看到箱子的出現,緊緊握拳,心神緊繃。
很快,那瓶子內,會裝著大家各自的解藥。
“夫人,帶來了。”這名丫鬟婢女,彩漸,如是說道。
“嗯!”青蛇夫人微微點頭。
白玉之手朝著箱子隔空取出,數十個瓶子打開塞子瓶口,青蛇夫人再一揮手,早已準備好的臨時解藥飛入其中。
隨著眼神美目一動,瓶子回到箱中。
彩漸太熟悉這一幕,這些解藥都是被柳葉青蛇下毒之妖的臨時解藥。
若是沒能獲得這些解藥,必會毒發身亡,死狀淒慘。
至於盜走這些所有的解藥?沒用,這些解藥的藥效從誕生之初,只有三個月。超過三個月,哪怕手中有如何之多,都已藥效盡失。只能重新煉製。
“彩漸啊,你說我那些乾兒女們,是不是越來越不聽話了?”青蛇夫人眼神陰沉,露出狠辣之意。
彩漸心神顫然,自然明白,這是要對他們下毒了。
“話說,那頭蠢驢怎麽還沒回來?”青蛇夫人柳葉突然想到,利牙微咬。
彩漸和氣笑說:“應該快了。晚了些,說不定劈山大人請它喝酒,耽誤了。”
“哼,我那豬兒子,哪會請他喝酒,他自己還不夠吃喝。”
此時,另一名婢女走入,行禮低頭,“夫人,驢妖帶回消息了。”
青蛇夫人面露喜色,“說,豬兒子怎麽解釋的?欠的賀禮,送來了吧?”
婢女有些悚然的說:“那驢妖說了,劈山大王言,以後不當您乾兒子了……”
“什麽……?”
玉清境的凶煞靈息,伴隨妖氣雄渾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