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下徹底不用解釋了。
一個女人在男人家裡穿著睡衣給他炒腰花,任誰來了也說不清。
清桌大掃蕩接近一個小時,二人才摸著鼓鼓的肚皮收尾。
碗筷和廚房現在都處於亂七八糟的狀態,他心疼這妮子,於是主動洗碗、收拾廚房。
“依依,你以後先不要學著做飯了。”他打開水龍頭,說道。
宋依依靠在廚房門口看他,本來心裡還甜絲絲的,卻被這句話弄僵了表情。
“為什麽,師傅……我做的不好吃嗎?”她一臉委屈,眸光晶瑩。
顧亦見她這樣,忍不住往她臉上彈了兩滴水:“想什麽呢?我的意思是,我們都還年輕,要做的事情還很多。你現在沒必要花心思在這事上面,以後等我們結婚、成家了,我也會跟著你學。”
她這才眉開眼笑,問道:“你也要學?”
“嗯,依依,你是我的徒弟,我的知己,也是我未來的女朋友。任何時候,我都希望和你站在一起,而不是讓你單方面的照顧我,懂嗎?”
顧亦一邊洗著碗,一邊回頭看著她說道,眼神真摯誠懇。
宋依依本來還笑著,這下又感動的想哭。
啊,他果然和自己從小到大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
明明有著近乎無敵的力量,卻平等的尊重自己,尊重身邊的每一個人,每一條生命。
也許,正如她之前內心所想,要是這個世界走歪了,那麽,他就會是那個扭轉乾坤的人。
“故意騙我眼淚,你討厭死了。”
……
拾掇完廚房,又給宋依依輸了內力後,已經十一點了。
這妮子昨晚在他這裡過夜,如今病情已然好轉,再待著有些不妥。
“我送你回宿舍吧。”
“好。”
宋依依應了一聲,看著身上的衣服陷入猶豫:是該把它留在師傅家裡,下次再留宿的時候可以穿;還是帶回去,天天可以摸得到。
咬了咬牙,她起身去換衣服:“師傅,這套睡衣我先帶回去!”
“行。”
迎著月光送她回去的路上,顧亦陡然想起,這妮子把自己的黑卡還給了她父親,如今沒了經濟來源。
“依依,把你手機給我。”
接過來之後,他把自己的銀行卡和她的微信綁到了一起,雖然裡面只有幾十萬,也夠這妮子花一陳了。
他知道,宋家絕對不會放著這位大小姐不管,不出幾日,肯定會把卡還到她手上。
宋依依大手大腳慣了,就算不亂花,一個月化妝品衣服什麽的,也得花個五、六萬。
不像李嬋衣和陸雪琪兩口子,貧苦出身,整月的生活費加起來還不到五千。
顧亦笑了笑,看來以後要是憑自己的能力養這丫頭,至少得月入十萬以上才行。
當然,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遞回手機,他柔聲開了句玩笑:“可得省著點花,不然,以後咱兩可得饅頭配著榨菜過日子。”
宋依依甜絲絲地接過,內心裡的歸屬感無以言表:“嗯,你放心,我不是笨蛋,會節約的。”
送到樓下後,她還有些舍不得上去。
顧亦把她往懷裡摟了摟,貼著她的耳朵輕聲道了句“再見”。
宋依依這才嚶嚀著,狠狠回抱一下,這才一步三回頭上樓去了。
第二天下午,按照約定,還是得去相假親。
又是一家小型飯店,同樣諂媚的老板,同樣待會兒才到的相親對象。恍惚間,顧亦感覺,昨天的事情大概又要重複一遍。
沒勁兒……
這種事,新鮮感一旦過去,人就提不起什麽精神,他有些百無聊賴,思緒開始飄蕩。
高中時期,自己一個朋友都沒有,那時候隻想著平平淡淡上完大學,然後給爸媽分擔工作,幫姐姐查清殺害她親生父母的真相。
而現在,他有了徒弟,有了朋友,所做的事也跟預想中的不一樣。
不僅要為了宋依依,和各大家族對抗,還要為了委托,保護李嬋衣和陸雪琪。
透過飯店的玻璃窗,能看見對面任扶雲熱情洋溢的小臉……
這小子,還是那麽鬥志昂揚、充滿正義感,渾身上下都是初出茅廬的熱血和稚氣。
想到這,他不禁笑了笑,自己現在,不也是為了正義,答應和他一起解決掉黑星社嗎?
可是……一直相親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他鬱悶地把塑料杯裡的茶水一飲而盡,算了,好好打起精神吧,能掃除一個窩點也是好的。
這時,門外進來了一個清瘦的眼鏡青年,他目光在店內掃視一圈,鎖定了顧亦。
額……
這次的對象,是個男的?
青年走到他身前,禮貌問道:“你好,是顧亦,顧先生嗎?”
嗯?顧亦資料上的名字,寫的是任扶雲,也就是說這個人不是來相親,而是來找他的。
“我是,你那位?”
“我叫趙濤,是福源安保公司董事長的秘書。”青年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我們老板想和你談談。”
安保公司?顧亦在腦子裡檢索一番,確定自己並沒在那邊認識什麽人?
他摸了摸下巴,好奇問道:“你們老板叫什麽?”
趙濤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回答:“王有財,幾天前,被你們抓進治安署的王富貴,是我們老板的兒子。”
有意思,抓他兒子的是任扶雲和治安署,他居然來找自己。
顧亦眼前一亮,覺得冥冥之中有如神助,這個王有財和他的安保公司,或許能對鏟除黑星社有大用。
“帶我去見你老板,”他大方起身,指了指對面的任扶雲,“那小子也要去,你幫我去通知他。”
“行,沒問題。”
趙濤輕松一笑,感覺事情意外的很順利。出發前,老板特地叮囑他,說對方是個不能惹的人。
可接觸了才知道,這個少年既聰明理智,又很好說話。
坐上一輛黑色賓利,不久後,顧亦和任扶雲就抵達了總公司。
一幢二十多層的高樓,輝煌氣派。
不愧是川市最大的安保公司,據說它旗下的保安足有好幾萬人,負責著整個城南的酒吧、、工地等等地方。
這些,都是顧亦在路上上網查到的。
任扶雲拍了拍他的肩膀,展眉道:“顧大哥,你還認識這種大財主啊!”
顧亦神秘笑了笑:“認不認識,等會見面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