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對這個世界美食的好奇,薛蓮每次出差,回來都帶著當地的特色。
眼前熟悉的畫面,讓他想起了小時候。
那時自己還是個小饞貓,每天在家練功,最期待的就是老媽能帶回來什麽好吃的。
“來了!”他小跑過去接住袋子,熟練的拿到廚房,洗好盤子,該加熱的放進微波爐。
“爸,你提的那是什麽啊?”從廚房出來,他好奇問道。
“年貨、衣服,還有……”顧常山挑眉一笑,賊兮兮的,“給你女朋友的新年禮物。”
額……
離過年還有半個多月啊,這麽早就準備了?
還有,給依依的禮物是什麽鬼?我們還沒正式確認關系呢?
他正要上前看看是什麽,沒想到,老爸麻溜地拎到更衣室,收到衣櫃裡。
“又不是給你的,看什麽看?”
顧亦翻了個白眼,對這跟哥們似的老爸沒有辦法。
“小亦,過來跟我聊會兒。”薛蓮換了身家常服,在在桌邊朝他招手。
膚色白皙,發如青絲,眉眼似柳似杏。
即便這麽久不見,老媽的風采還是依舊啊。
知道她想知道的內容,於是,顧亦把青龍幫、黑星社,還有要當武者巡查使的事,一樣樣說了出來。
想了想,打算先不告訴她自己服用過震元丹的事,以免惹來擔心。
還有,七至臻有可能殺他的事,也不能說……
畢竟,這些都是自己能夠解決的,他不想讓親人徒增煩惱。
薛蓮看著他,欣慰點頭:“巡查使的事,我讚成。西南這塊有你管著,我就可以放心幫你姐了,那丫頭,實在是忙得不行。”
“那,她今年也不回來過年?”
“嗯,”薛蓮皺著眉頭,“現在武界很不穩定,各地的案件多到嚇人,她實在是抽不開身。”
這個情況顧亦一直是知道的,只是具體到了什麽程度,卻不是很了解。
“很嚴重麽?”他沉聲問氣。
“很嚴重,華東和華南更是誇張,已經上十起懸案。”
華南和華東?
這兩個都是沿海區域,華南似乎是天機門的地盤,而管轄華東的,好像是天權門,門主好像叫曹允石,高麗人。
薛蓮若有所思,繼續道:“而且,不光是華夏,全世界每個國家,現在都面臨這種情況。
武者存在的事實,其實大多數人都已經知道了,就差各國高層開成公布。”
“小亦,你怎麽看?”薛蓮看著他,蹙眉詢問。
“應該是有人指使,再加上震元丹——那種東西會提升武者的實力,釋放欲望,超過三枚還會上癮,極難收手。”
對兒子的聰慧深感欣慰,薛蓮笑了笑:“不愧是‘白眉道人’,一個大學生,知道的還挺多。”
“……”
這個中二又羞恥的稱謂,實在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媽,東西熱好了,我去端。”他尷尬起身,紅著臉使出一招遁地術。
吃飽喝足,顧亦順便把第二天要去和宋天陽吃飯的事,也說了出來。
顧常山淡淡笑道:“這種事,你自己應付就好了,記住,千萬別怯場。”
對方是商界梟雄,有錢有勢,老爸這麽說情有可原。
可惜,顧亦天不怕地不怕,高仁那老家夥武功世界第一,他都敢正面開他玩笑,更何況一個小小的生意人。
到了晚上十點,小徒弟照舊發起了視頻連線,讓他不由的想起那個高考結束後的暑假。
那是,兩人還是純粹的師徒關系,在一步步相互了解中,終是走到了現在。
調整了一下角度,宋依依神秘淺笑:“師傅,猜猜我現在在哪?”
她刻意停在玄關的位置,視頻裡沒照出屋子的全貌。
可惜,顧亦記性不是一般的好,這種充滿男性黑紅色調的牆面布置,更是給他留下過深刻印象。
“依依,你放假了不回家,跑我姐那幹嘛?”
原本以為,明天去跟宋天陽吃飯,這小妮子也在場。沒想到,她現在卻在華京。
宋依依眼看小心思瞞不住他,努了努嘴,撒嬌道:“來找師傅姐姐玩啊,你管我。”
顧亦無奈笑了笑:“明天我可要去你家吃飯,你……”
“什麽?!”
直接被打斷,宋依依柳眉倒豎:“宋天陽請你吃飯?他又想玩什麽花招?”
額……敢這麽稱呼他這種大人物的,估計也就這個小妮子了。
“你等著,我現在就回去,他休想對你不利!”
顧亦好氣又好笑,趕忙製止:“別、別,你別跑來跑去的,好好玩你的,這事我能處理。”
說實話,就算宋天陽不找他,他遲早也會主動去談談。畢竟解決小妮子的麻煩,繞不過她的家人。
“可是……”
“沒什麽可是,”他回敬一個打斷, “依依,我答應過幫你解決家族婚約,就一定會做到,相信我。”
“誒,我還在屋子裡呢,你兩不顧及我的感受,這麽撒狗糧?”鏡頭裡忽然探出半顆腦袋,笑盈盈打趣。
聲音沙啞性感,齊肩長發,眉目俏美。
“姐,好久不見。”顧亦笑著打招呼。
“嗯,好久不見,”說著,她捏起宋依依的小臉,“我這個弟弟想逞英雄呢。依依,別瞎擔心,他的本事你應該最清楚。”
好吧,還挺善解人意,還幫他勸解,這個姐姐,能處。
汪心雨轉移話題,似笑非笑:“明天我和依依去泡溫泉,某人是不是很羨慕啊?”
額……這兩人,關系還真是好。
不過,我不是羨慕你,是羨慕溫泉裡的水。
他乾咳兩聲,感覺渾身燥熱……
心裡惡魔般的聲音在低語:她們兩個那麽信任你,你對她們做什麽,都不會被拒絕的。
知道震元丹的副作用又在作亂,他知道不能這樣放任,必須盡快煉化掉。
“那你們玩得開心,我還要練功,就不打擾了。”望著二人,有些不舍地掛斷電話。
打發完她們,顧亦在床上盤腿而坐,感受著體內那股灼燒之痛。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只是第二次感受,他就發覺自己不像上次那麽狼狽,疼得想哭爹喊娘。相反的,煉化過後毛孔舒暢的爽快,反而讓他有強烈的期待。
嗯……
他伸手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根,疼得齜牙咧嘴。
疼?疼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