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說我們在高中的時候,跟他的差距也沒這麽大啊?雖然喜歡他的人多,但也還是有喜歡我們的這款的妹子。
怎麽到了大學,大家都變得這麽現實了?”
他這一句將大家給乾沉默了。
“還唱嗎?”有人問。
“還唱個寄吧,妹子都沒了,散了吧,對了,你剛才到底怎麽他顧凌塵了?”
這句話問出口,眾人紛紛將目光注視到鼻青臉腫的男生身上。
男生偏頭避開大家的眼神,滿不在乎的說:“我怎麽知道他為什麽突然發瘋打人,我就說了一句哪天把他媽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周圍瞬間安靜。
“你們這是怎麽了?這句話有什麽問題嗎?”男生有些不解的問。
“臥槽,你牛逼!”
“還問我們怎麽了,牛逼,我們惹不起。”
“牛逼!”
眾人一個個從他面前走過,然後離去,將他一個人扔在原地。
他撓了撓腦袋,半天也沒想明白:“我這句話沒問題啊?我只是想看看他媽媽有沒有那些女同學說的那麽漂亮,我又沒有其他意思.......臥槽!他們不會以為我想草他媽吧?”
“等一等,你們誤會我了。”鼻青臉腫的男同學追了出去。
太太今晚的生日過得很開心。
不僅心裡開心,身體上也很開心。
因為在包房裡,全身上下都被那個壞人摸了個遍。
兩人就這麽心照不宣的在小小的包間裡面摸呀摸呀摸,有大大的奈奈,大大的波。
但也僅此而已,每當葉不凡想再進一步,就被太太防守得嚴嚴實實。
因為顧曉璐知道,一旦輕易的讓男人什麽都得到了,那他肯定不會去珍惜的。
結完帳後,叫了個代駕。
太太小區門口。
“天色太晚,我就不送你上去了,免得孤男寡女的,被人說閑話。”
葉不凡和顧曉璐相向而立,四目相對,雙手相牽。
“嗯。”顧曉璐含情脈脈的看著他點頭。
隨後準備松手離去。
卻被對方緊緊抓住。
她投去不解的目光。
眼前男人沒解釋,只是松開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表,溫柔的替她戴在手腕上。
戴好後,抓著她的手左右翻翻,看了看。
很滿意。
相得益彰。
“果然挺合適的,生日快樂!”
“嗚嗚...”太太喜極而泣。
她沒想到,對方給她的驚喜放在了最後一刻。
她踮起腳尖,回給對方一個溫柔的吻,“謝謝你不凡,今天這個生日,我終生難忘。”
“好了,趕緊上去吧。”
葉不凡目送對方進小區,隨後坐上汽車,對代駕師傅說:“走吧。”
晚上十點。
翠湖天地雋薈都。
開門,看到在沙發熟睡的美人。
葉不凡放輕了腳步。
他先快速洗了個澡。
收拾髒衣服時候,發現盆子裡的女式內衣。
他笑了笑,看來她都習慣了經常加班,連換洗的衣服都準備好了。
估計是悠悠這孩子在家裡玩得太瘋,她照顧的累了吧,洗完澡連衣服都來不及洗,就累得在沙發上睡著了。
葉不凡蹲下來,將盆子裡的髒衣服一起洗了。
然後去陽台上晾曬。
隨後去自己的臥室將櫃子裡之前買好的床單被褥都拿出來,將次臥裡面的床都鋪好。
對了,還有一個海綿寶寶的枕頭。
本來是給悠悠這個小丫頭買的,誰知道她更喜歡熊大熊二的,就一直放在櫃子裡沒用過。
拿出來,放在次臥的床頭。
看著鋪好的床,葉不凡點點頭,搞定。
隨後,他去客廳,將沙發上的姬清子輕輕抱起,放到次臥的床上。
最後替她蓋好薄薄的蠶絲被。
輕輕的關上門,將客廳的燈熄滅,回自己房間睡覺。
三更半夜,萬籟俱寂時。
姬清子滿頭大汗的醒來。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著自己的身體上下。
沒有異樣,這才放心下來。
原來是自己做了個噩夢。
夢見自己被恐怖的哥布林拉進叢林深處,圈圈叉叉,相當驚悚嚇人。
回過神來的她這才感受到,自己怎麽睡在軟綿綿的床上?
自己不是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睡著的麽?
發生了什麽事?
自己現在到底在哪裡?
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她伸手打開床頭櫃的燈,雪白的燈讓她眼睛出現暫時性的眼盲。
幾秒鍾後,她這才睜開眼,看了看周圍的陳設。
這才放下心來,這不是房間的次臥麽?
她有些時候和悠悠玩小遊戲會進來這個房間,房間裡的陳設她很熟悉。
就是這床上的被單、被褥、枕頭原本是沒有的,這是為自己鋪的嗎?
這一刻,一股暖流流過她心間。
多久了?
好像自從得知自己相戀七年男朋友出軌的那一刻起吧。
她再也沒有感受過這個世界上的善意了。
應該說她再也不相信其他人的善意了。
她的心是冰冷的。
她的一切行為只有一個動機:為了復仇!
為此, 不擇手段,不惜毀掉自己的聲譽,不惜利用別人的信任達成自己的目的。
現在想想,這一切值得嗎?
她感覺自己內心忽然有了一絲松動。
雖然,復仇依然是主要目標。
但是不是,也要為自己的以後好好考慮考慮了呢?
過於固執,只會毀滅仇人,同時也毀滅自己。
姬清子若有所悟。
起床,向客廳的衛生間走去。
她想起了,昨晚洗澡後的衣服還沒洗,放在那呢。
不能就這麽放著,要是被看到,那就太...尷尬了。
可等她走到衛生間,看到空無一物的盆子時,有些傻眼了。
我的內衣呢?
我記得我洗澡換了下的內衣就丟在這個盆子裡的啊?
難道它長翅膀飛走了不成?
就算懷疑內衣長翅膀飛走,她也沒懷疑是葉不凡拿走的。
因為她知道對方不是這種人。
他真是這種小人,自己之前多次給他機會,勾引他。
他肯定早忍不住,下手了。
可是他都沒有,忍住了。
說明他是一個正人君子。
聽到客廳動靜,葉不凡輕手輕腳的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根棒球棍。
他以為家裡遭賊了。
沒想到看到的賊卻是:清子,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裡幹嘛?
他悄悄收回手裡棒球棍,卻被姬清子看了個正著。
“葉大哥,你還以為是家裡來了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