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看你都眼泛桃花了,誤會不了一點點。
作為拜金女的前夫,他之前最討厭的就是拜金女。
但手裡突然有錢了,發達了,搖身一變,從一個臭跑滴滴的變成拜金女拜金的對象。
他忽然感覺,這拜金女也沒那麽可恨嘛。
甚至,還有一點點爽是怎麽回事?
見顧客有些意動,她主動拿出手機,點開掃一掃,“我掃您吧。”
滴!~
您的鮑友已添加。
當然,手機上自然沒有這麽騷的話,這句話是在‘滴’的一聲後,自然而然的浮現在葉不凡腦海裡的。
說實話這種感覺,之前在買LV買浪琴手表的時候沒有。
因為十來萬的東西,在魔都,不能說是人人都買得起吧,至少那些售貨員司空見慣。
對他的服務有點禮貌,但也就僅限禮貌了。
他又不是什麽驚天動地的大帥哥,普通的身材,普通的長相和那稍顯普通的消費。
熱情禮貌且有分寸。
今天就完全不一樣了。
一貼二漏三勾引,四拋媚眼五......(留給帥氣的書友發揮)
以前刷抖音,總能刷到那個自稱江南第一深情的小夥子,他那一句:錢是用來給女人看的,不是給女人花的。
讓他記憶猶新。
今天就實踐出真知,這不對方眼神都勾芡了,就是在看到他手機銀行到帳信息後。
“還不知道您怎麽稱呼,我好備注一下。”
“葉不凡。”
“不凡,不同凡響,真是好名字。”
葉不凡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誇讚自己的名字。
以前的他就是個窮屌絲,不凡更像是赤裸裸的自嘲。
“我叫丁雨薇,我來幫您備注上吧。”
她主動的接過葉不凡手機,將自己的名字給備注上,還十分雞賊的在名字前打了一個A字:A丁雨薇。
葉不凡看到笑了笑,也沒戳穿她的小心思。
作為店裡最漂亮的導購,葉不凡給她能打八十分,五官也很符合他的審美,最主要的是:臉上沒動過刀。
看起來美的很自然。
“我給您包起來吧。”丁雨薇說。
“不用。”葉不凡取下手上的浪琴,準備將新買的手表戴上。
丁雨薇比他的動作更快,拿出表盒裡的百達翡麗,貼心的替他親自戴上。
可能是新來的緣故,培訓不到位,給客人佩戴的時候,時不時觸碰到客人的手。
葉不凡饒有意味的看著她,她也不怯,直勾勾的對視過來。
那雙眼睛裡,仿佛有個會說話的小人,揮著手帕喊道:來呀!來呀!
提上精美的購物袋,葉不凡就朝著店門口走去。
“葉先生,記得來找我修表哦。”丁雨薇追到了門口。
修表?
我看是修婊才對吧?
不過也對,有些婊到了該修理的時候,應該去修理一下,不然讓它徹底壞了就不好了。
這不是浪費資源嗎?
“有需要的時候,再找你。”葉不凡留下一句話,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地下停車場一角。
回到保時捷車上,葉不凡感覺方向盤上的車標顯得更加耀眼。
離婚前當牛做馬的一幕幕似乎還在眼前,可現在自己他媽的居然飛黃騰達了。
不能怪他反應遲鈍。
前面的這些天,他感覺自己好像開啟一個人生體驗遊戲。
在遊戲裡,他開始體驗有錢人的生活。
但一切好像跟現實割裂了開來。
總不覺得那是真實發生的。
好像系統來之前和之後,是他的兩段人生,而且是在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上。
但今天,他忽然感覺到虛擬和現實在某一點交匯了。
讓他知道,現在正在進行的一切,並不是虛擬的人生體驗遊戲,而是他真實的人生。
難道說,人性的欲望,就是一個人的錨點,讓他不會迷失在未知的世界?
聽起來有點玄,其實不就是他媽的想草女人了麽?
葉不凡笑著拍了一下方向盤,想草就草吧,他又不是什麽聖人君子。
他只是普羅大眾,芸芸眾生中的一個普通人,得到外掛,沒想去當什麽叱吒風雲的商業領袖,也沒想著去上殺豬榜當首富。
他就想玩玩以前玩不到的妞,開開以前買不起的車,住住以前可望而不可及的大豪斯,還有照顧好自己可愛的小棉襖。
此生足矣。
他不是一個有著什麽偉大志向的人,他只是一個俗人罷了。
抽完一支煙,掐滅。
啟動汽車,準備離開。
車又被攔了下來。
為什麽用‘又’這個字?
因為攔在車前的又是那個讓他討厭的崔麗娜。
“滴滴!~”
保時捷的喇叭聲不耐煩的響著。
“你有事沒事?”
這人臉皮厚的葉不凡自愧不如。
“葉大哥,真巧啊,我們又遇到了。 ”
崔麗娜化著大紅唇,還專門燙了個葉不凡喜歡的大波浪,走到車窗邊,盯著他手上的新手表道:“相請不如偶遇,我請你吃個飯吧。”
“請我吃飯?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從沒請過人吃飯的崔麗娜小姐,居然想請我吃飯。”
“我是不是應該馬上識趣的答應?”
無視葉不凡那陰陽怪氣的語氣,崔麗娜笑著說:“以前你跟葉美姿沒離婚,我作為她的閨蜜,是不好和你單獨吃飯的哦,現在你們離婚了,自然沒這麽多顧慮了。”
“呵呵...”
“畢竟我們也是一個大學出來的同學嘛,沒了葉美姿,我們也可以做好朋友的啊。”
“你臉皮真厚。”葉不凡真心讚歎了一句。
“討厭,你怎麽能這麽說一個女孩子呢。”見對方語氣柔和了一點,崔麗娜馬上拿出她的直男必殺技——撒嬌。
誰知坐在車上的葉不凡臉色一變,“說完了?”
“啊?”崔麗娜微微張大紅唇。
“說完了,那就滾蛋吧!”
對方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眼見對方就要走,崔麗娜急了。
伸手拉開了車門,腳下卻因為一個踉蹌,整個人撲到了駕駛室的葉不凡身上。
好巧不巧,腦袋正好埋在他的腰間。
葉不凡低頭,“你就這麽想吃雞?”
崔麗娜抬頭望著他,一臉疑惑,你在說什麽?
不過作為老司機的她,很快就明白對方的意思,臉上染上一層紅韻。
“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