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崽子,這麽多年,你對待女人,還真是專一啊。”葉不凡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說道:“專一的喜歡大屁股的。”
旁邊的侯耀東‘嘿嘿’一笑,將走過來的大屁股女人摟在懷裡,“凡哥,兄弟我挑好了,輪到你了。”
葉不凡向營銷經理招招手,對方見狀屁顛屁顛的走過來,“老板,這裡面沒有中意的了?”
“那我去叫下一批姑娘進來。”
葉不凡大手一揮,指向身邊的好哥們,“給我兄弟再來一個,至於標準,你應該知道吧?”
“哥,我不是那樣的人!”侯耀東欲拒還迎。
“別管他,聽我的就是。”葉不凡給了他一個白眼,都兄弟夥的,我還不懂你?
營銷經理朝手指方向看去,立馬恭敬的點頭,伸出OK的手勢,“老板放心,我懂!”
“要漂亮,屁股大的!”
“正確!”葉不凡打了個響指,“至於我,你給我來一個才入行的雛吧,別拿那些老鳥忽悠我。”
他對這行的姑娘沒什麽歧視。
公交車嘛,沒錢的時候,窮屌絲也只能坐得起這類公共交通工具。
但是有錢了,誰特麽還喜歡和別人擠到一起,同處一室?
所以他的要求是姑娘可以沒那麽漂亮,但要乾淨一點。
至於好哥們那邊,葉不凡剛看過去,就見他搖搖頭,“我沒那麽多講究,好看身材好就行。”
營銷經理見老板朝他點頭,馬上將包廂裡剩下的姑娘帶出去。
沒多久,他就領著兩個符合要求的姑娘走了進來。
屁股大的自然安排在侯耀東那邊,他高興的在那左擁右抱,不亦樂乎。
坐到葉不凡身邊的是個看起來很文靜的女生,坐下後,神色有些緊張,一雙手有些無處安放。
“這是今天才來上班的姑娘小文,附近學校的在校大學生,絕對符合老板您的要求,您看怎麽樣?”
營銷經理在旁邊介紹道。
葉不凡看著身邊女生緊張的小臉,笑著點點頭,“不錯!”
“那就祝老板們玩的開心,有什麽事,隨時叫我,隨叫隨到。”
營銷經理懂事的隱身退出去。
他剛走,就進來幾位身穿漢服的美女。
這些是專門演出、熱場,活躍氣氛的,類似於酒吧的氣氛組。
老板們在下面唱歌,她們就在舞台中央跳著豔舞。
有了她們的存在,包廂裡的氣氛很快就活躍起來。
頗有幾分,今日無事,勾欄聽曲的閑情逸致。
好兄弟在一邊上下其手,唱歌的興致都大減,惹得他懷裡的女人嬌喘連連。
“大哥別摸了,唱首歌吧。”
一旁的葉不凡有些忍俊不禁,看向身邊像木頭人似的小女生。
小女生被看的渾身一顫,頓時緊張的臉都紅了。
有趣,沒想到商K還真被他遇到雛了。
葉不凡伸手將她的小手握住,打趣道:“你這是在等客人給你敬酒嗎?”
小女生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不斷在說著‘對不起’。
一看就是還沒培訓過的雛,連怎麽招待客人都不知道。
估計不是自己提出這個要求,經理是不會讓這種未經培訓的生手來招待客人的。
他也沒繼續為難小女生,松開她的手說:“你給我倒杯酒吧。”
小女生如蒙大赦,趕緊給客人倒酒,因為緊張,還灑了不少在酒杯外。
見她又要說對不起,葉不凡阻止了她,“行了,不用一直說對不起,酒給我吧。”
“好的。”小文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酒杯,遞給客人,雖知道旁邊三人玩的太嗨,她的腰被旁邊同事的大屁股給撞了一下,手上的酒全灑在客人褲子上了。
“對不起,對不起......”這下她真的要哭了。
她慌亂的抽了幾張桌上的抽紙,彎腰做補救措施,想將客人褲子上的酒水擦乾淨。
她沒注意到,彎腰擦褲子時,那原本寬松的低胸帶吊變得更寬松了,讓居高臨下的葉不凡一覽無余。
再加上她慌亂中,擦拭沒個分寸,不時碰到敏感的地方,以至於某些地方的反應很大。
“啊!~”
她就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兔子,慌忙的將手拿開。
紅著臉站在那,不知所措。
好像繼續擦也不是,一直站著不動也不是。
“行了,身上的水擦不乾淨的。”一直沒做聲的葉不凡開口說道。
“那怎麽辦?”她小聲的問,站在那像一個做錯事的學生,等待老師的批評教育。
看到她那副表情,葉不凡笑了,“好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聽到客人這麽說,她這才將懸著的心放下,小心翼翼的看向他說:“我給你去買一條新褲子, 賠給你吧?”
葉不凡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你怎麽聽不懂話呢,說了不怪你了,還在那將責任往身上攬,既然這樣,他說:“那你去買吧。”
“好的,我馬上去。”她松了口氣,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一旁的同事笑著說:“小文,老板這是在跟你在開玩笑呢,你怎麽還傻乎乎的真要去買啊?”
“啊?”她小腦袋滿是問號。
作為新人,她是真小白一個。
還是聽同學說過,這裡能掙快錢、大錢,她才鼓足勇氣過來的。
因為家裡父親生病,急需錢。
所以她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越是在意這份工作,越是想趕緊做出補救措施。
以至於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客人身上的衣服,好像不是她能賠得起的。
“老板還差你一件衣服的錢啊?”同事好心的替她解圍。
另外一個也附和說:“就是,就算你想賠,可老板身上這LV的褲子,得要大幾千呢,你賠得起麽?”
“啊?那該怎麽辦?”她只聽到了大幾千這個關鍵字,一下子又慌了。
來這裡上班第一天,還沒掙錢呢,就要搭出去一大筆?關鍵是就像同事說的那樣,她確實賠不起,根本沒那麽多錢。
“老板,能不能寬限我一段日子,等我掙到錢了,再賠給你。”她低著頭小聲的說。
“你放心,我就是附近師范的學生,這是我的學生證,你要是不放心,我就將證件先壓在你這裡,等我賠錢後你再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