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給你倒酒。”
“老板,我敬你一個。”
“老板,這個西瓜好吃,你試試看,我喂給你,你張大嘴巴,啊...”
“老板,你是不是累了,我給你揉揉肩吧。”
看著身邊這位仿佛突然開竅的小女生,葉不凡有些驚訝。
“老板,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嗎?”溫心怡宛然一笑。
在包廂閃亮的燈球下,還真有幾分傾國傾城的姿容。
當然說傾國傾城有些誇張了,但當得上一句青春無敵,年輕真好。
葉不凡伸手將她抱到自己身上,低頭看著她,“你真想好了?”
溫心怡不自然的扭頭避過他的視線,“老板,你在說什麽呢。”
葉不凡松手,語氣馬上變得冷漠,“既然不知道我在說什麽,那你一邊去玩吧。”
溫心怡頓時慌了,抱著他不肯撒手,“老板,我知道錯了,你別趕我走。”
“別趕心怡走,好嗎?”
葉不凡低頭看到她那楚楚可憐的眼神,臉色瞬間由陰轉晴,笑著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說道:
“我知道你的小心思,你這款我還挺喜歡的,不過......”
聽到對方喜歡她這款,她瞬間高興起來,但又聽到後面的轉折語,心又提了起來。
她這時候不敢再多說什麽,只是眨著大大眼睛望著他。
葉不凡將手從臉蛋移到她那雙漂亮的眼睛上,她配合得閉上雙眸,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這小妮子,還挺會的。
收回手,溫心怡睜開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我知道像你這樣事業有成的大老板都是結了婚的,你放心,我以後肯定不會去找你的原配鬧的,不爭不搶,你給我什麽,我就要什麽。”
“這麽乖?”
“嗯。”
“那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麽乖。”葉不凡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的臉頰。
溫心怡閉上眼睛,將腦袋伸過去。
看到她眼皮子不斷的抖動,葉不凡就知道她此時內心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平靜。
‘啵’的一聲,她趕緊縮回了腦袋。
睜開眼,看到對方臉頰上那道顯眼的紅唇印,耳根子瞬間紅了起來。
這還是她的初吻,作為一個保守了二十年的女生,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變得這麽瘋狂了。
“很好!”葉不凡笑著又指了指另外一邊。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顯得容易了許多,這次她眼睛都沒閉,就這麽親了上去。
“很有天賦。”葉不凡誇讚道。
“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個考驗了,通過了,我就允許你做我的女人。”
“什麽考驗?”溫心怡問。
她不僅不緊張,反而躍躍欲試,因此她感覺此時的自己,強大的可怕。
葉不凡看到她的表情笑了,手指指向自己的嘴唇。
還以為是什麽呢?這有什麽好怕的?
前面都親了兩次,這次能有什麽不同。
雛鳥小白溫心怡一點都不帶怕的,睜大眼睛就親了上去。
就在她蜻蜓點水準備松開時,‘唔...’後腦杓上突然多了一隻大手,按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很快她就要為她的輕敵而付出代價。
蜻蜓點水變成了法式熱吻。
她感覺身體好難受。
難受到有些無法呼吸。
足足吻了好幾分鍾,對方的手才從後腦杓上拿開。
“呼呼....”她大口喘著氣,感覺自己終於得救,剛剛那令人窒息的感覺讓她以為自己快要死了。
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
太可怕了!
“好了,你通過所有考驗,我也完成我的承諾,你以後就是我葉不凡的女人了。”
溫心怡還在回味剛剛的死亡之吻,聽到對方的話,她只是機械性的點點頭。
“怎麽?還想要?”葉不凡抱著她問。
“啊?”溫心怡這才回過味來,聽清楚對方的話後,瘋狂的搖著頭。
她卻不知道,她越是這樣抗拒,越是勾起男人的興趣。
下一秒,她的臉蛋就被對方的一雙大手捧起,然後嘴巴被狠狠的堵住。
“唔唔唔......”
溫心怡那一雙小手越是在扒拉,葉不凡就越是親的起勁。
良久,唇分。
溫心怡大口喘著氣,眼神複雜的望著他。
葉不凡卻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伸手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想當我的女人,就一個要求,得聽話。”
“知道了嗎?”
“嗯。”溫心怡認命的點點頭。
“當然,你也不可能只有義務,沒有權利,或者說直白點,不能沒有好處。”
“說說吧,你希望一個月有多少生活費?”
聽到對方這赤裸裸的話,溫心怡沒來由的有些惱怒。
但隨即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的本意不就想賣一個好價錢麽?
怎麽有了又當又立的念頭?
她快速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特別是想到家裡還有臥病在床,急需錢繼續吃藥治病的父親時,她將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拋之腦後。
主動抱著葉不凡的脖子,將家裡的情況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他。
“這樣啊...”葉不凡低頭想了一會,然後問:“那一個月一萬的生活費夠用嗎?”
一個月一萬,乍一聽不怎多,但就這個數字,中國還有99%的人做不到。
就算在北上廣深這種超一線的大城市,月入過萬的人也不過隻佔百分之十幾。
夠用,那可太夠用了。
溫心怡高興的點頭。
她就是一個從農村考入大城市的普通家庭的女生,這輩子手裡的錢都沒有超過一萬這個數字。
她跟大學畢業進入社會的那些女生,在金錢觀方面,有著明顯的區別。
這些錢,那些在社會中打拚的女生可能看不上,盡管她們也就拿著一個月三四千的工資。
但對她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謝謝老板。”溫心怡主動的開始親吻他。
“你叫我什麽?”葉不凡拿手攔住她的嘴巴問。
“葉先生?”“葉大哥?”“不凡哥?”“凡哥?”
她每說一個稱呼,葉不凡就搖一下頭。
她頓時詞窮了,搖著葉不凡的胳膊撒嬌道:“那你告訴我嘛。”
葉不凡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那嬌俏的小臉瞬間變得粉紅,忸怩了半天才支支吾吾,輕輕的喊了聲:“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