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幾人也坐不穩釣魚台了,看著亂作一團的幫眾,尤其是自己的親信遭受了重創,副幫主終於決定出手。他大吼一聲,“你們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讓我來會會他。”
圍攻劉戴的眾人都舒了一口氣,劉戴這麽個銅皮鐵骨的怪物給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他們只要被劉戴蹭著一下,基本上就只能躺到地上呻吟了。
“只要副幫主下場,這個家夥絕對逃不了了。”
“就是就是,雖然副幫主論威望比不過幫主,但是他的實力卻能壓過幫主一頭,稱得上是幫裡的第一好手。”
“上次我親眼看到有個人想要幫幾人出頭,結果他整個人都被打成了肉糜,那場面怎一個慘了得。對比下來,咱們最多也就是被那人打傷,可見他的實力還是比不過副幫主的,也就是比咱們強上一點。”
副幫主幾個箭步衝了上來,一拳就對著劉戴砸了過去,“哈哈,讓我想想我該怎麽折磨你呢?”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的整張臉都在興奮地顫抖。
別看他滿臉橫肉,但他笑起來的時候還要可怖得多。兩隻凶狠的眼睛埋沒在肥肉裡,一笑起來撐得整個臉都發脹,滿是溝壑的肉縫裡藏滿了油,隨著他的移動在臉上掀起了一陣陣巨浪。
劉戴雙眼瞪大,不僅沒有露出恐慌的神情,嘴角反而微微勾起,好似被對方吊起了興趣。他的雙手猶如鐵鉗一般抓住了副幫主的拳頭,竟輕而易舉地擋住了副幫主的全力一擊。劉戴渾身肌肉鼓足力氣,青筋爆起,居然直接把副幫主拎到了半空中。
劉戴的動作太快,此時的副幫主眼裡盡是茫然。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本能把拳頭從劉戴手心裡抽出。可惜無論他怎麽用力,都逃不過被劉戴碾壓的命運,畢竟雙方之間的差距可謂天壤之別。
副幫主在空中甩過一道完美的弧線,他怪吼一聲,臉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的力量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大?!”
劉戴並未回答副幫主的疑問,此時他隻覺心底好像喝了一瓶冰水一樣。自從出了村莊之後,一直有程文在旁邊束手束腳,搞得他始終是有力使不出,打誰都得留著幾分顧慮。這讓散漫慣了的劉戴渾身不舒服,渾身每塊肌肉都在躁動不安。
或許留著他們能帶來更大的利益,但是他就是想用盡全身力氣好好地打一場,不用分心去保護任何人,也不用顧及旁人。眼前的肉墩豈不就是再合適不過的目標了嗎?
打上頭的劉戴根本聽不進任何聲音,每一拳都是迅猛無比。副幫主也果然不負自己的威名,被劉戴按在地上打了半天之後,依舊艱難地保留著半口氣。至於其他幫眾沒一個敢上前去解救副幫主,就連瞎子都躲得遠遠的,畢竟副幫主殺豬般的慘叫已經能說明很多事了。
副幫主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聲音細如蚊聲,“大人,大人別打了…”說著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竭力睜開兩隻腫脹的眼睛,“我願用全部的身家換我一條命,那些都是我多年積攢下來的寶物。”
說完他還掙扎著抬起頭,“貼心”地繼續說道,“大人放心,和這些寶物牽扯的人全都被我處理地乾乾淨淨,絕對沒有一個活口…”
劉戴內心一陣惡心,尤其是在看到副幫主的笑容之後,劉戴心中更加厭惡。他打定主意,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渾然不覺的副幫主依舊低眉笑著,不知自己的死期將至。
“不錯的主意,”劉戴活動手腕,在副幫主期待的眼神中逐漸蹲下。說話的同時,他驟地用手拍了拍副幫主的喉嚨,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副幫主臉上的笑意變得僵硬,無論怎麽長大嘴巴也只能發出“嗚嗚”聲。
“可惜我不喜歡留活口。”劉戴起身用腳踢了踢副幫主倒地的屍體,“把他扔到外面去,別留在這裡礙眼。”
“大人做的好啊!”說著有一人跪倒在地一邊哭訴,一邊對著死去的副幫主不停痛罵, 仿佛兩者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
本以為是被副幫主欺壓的百姓,可劉戴一琢磨這酒樓裡地痞流氓到處都是,普通百姓卻是稀罕。結果劉戴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是齊貴清那個家夥。劉戴也懶得理這種貨色,腳步絲毫不帶停留地徑直走向魏大的位置。
“靠,又被那個姓齊的小人給搶先了。”
“那個姓齊的小子還真是有一套…”
眾人竊竊私語。仿佛一陣風從齊貴清那裡刮起,所有被劉戴打過的人統統跪在地上,皆是一副哭天嗆地的樣子,那場面真是好不晦氣,好似他們都是被副幫主脅迫的白蓮花一樣。有幾個人甚至哭得差點背過氣去,倒是讓酒樓裡的其他人看了笑話。
至於魏大則是在為自己明智的決定而感到慶幸,雖然預料到劉戴最終會獲得勝利,但是他沒想到過程會這麽輕松,猶如摧枯拉朽一般。看來自己當初差點偷襲劉戴得手,多虧劉戴沒有正眼看自己,不然現在就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念及至此,魏大更顯恭敬,三步並作兩步地跟著劉戴走上二樓,尋了一處靠窗的包廂坐下,並遣散了下人,親自為劉戴端茶倒水。
劉戴輕敲茶杯,用憂愁的口吻說道,“你這次失去了一個副幫主,損失不小啊。”
魏大撇了撇嘴,心道副幫主不就是你殺的嘛,當時你還親口說什麽沒有留活口的習慣,還真是貓哭耗子。他心中一凜,很快想到劉戴此舉恐怕是在試探自己有沒有不滿,立刻正色道,“柳大人此舉做的好啊!”
劉戴和死去的副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