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芬的夢幻之力與烈焰神力不同,夢幻之力來自塞拉芬的權柄,而塞拉芬的主權柄乃是太陽神主歐格斯贈予,擁有著“淨化”的力量。
而「淨化」的本質,其實就是將能量「轉化」,然後進行更深層次地「融合」。
塞拉芬的烈焰神力也具有些許的「淨化」能力,尤其是對血族血脈的淨化。
再加上太陽神主贈予的「上帝之炎」,既契合塞拉芬神力的「烈焰」屬性,又能強化烈焰神力的淨化能力。
而夢幻之力,在擁有干涉現實的權柄的同時,又擁有強大的「淨化」乃至「同化」能力。
這也是塞拉芬修複聖軀的關鍵。
以夢幻之力同化詛咒,然後干涉現實,用大量的能量修複強大的聖軀。
這就是基本的原理。
但是實施起來有點麻煩。
因為詛咒並非一般的詛咒,修複聖軀所需的神力也是海量。
雖然塞拉芬的神力儲量堪比真神,但黑暗之域和詛咒磨損了塞拉芬大部分的神力,使其神力十不存一。
而破除詛咒修複聖軀所需的神力足以累起一位巔峰的半神了!
再加上塞拉芬也需要補充神力,所以他就想起了這一處遺藏。
八十多位神話的神火與神力凝聚成的神力有著極高的能量。
這些能量修複聖軀並由塞拉芬補充完神力後,完全會有大量的剩余。
塞拉芬胸腔中的金色神火燃燒得越來越旺盛,神火中的金色法則也因神力性質的變化變為了星耀白芒點綴的純白!
四周的空間中充盈著活躍的夢幻之力,仿佛在呼應神火變化般快速流動起來,不過一眨眼功夫就凝縮成一條條七彩光帶,籠罩在塞拉芬的“屍體”之上。
塞拉芬的“屍體”逐漸被七彩虹光包裹,化為一團七彩光繭。
光繭之上一片詭異的血色詛咒魔紋浮現。
那血色魔紋,光華時隱時現,仿佛在呼吸一般,遍布整個光繭,在胸口的位置隱隱構成一輪血月。
這一詛咒具有極強的汙染能力,能夠汙染中術者的血脈與靈魂。
詛咒汙染了塞拉芬原先的血脈與肉身,在汙染祂的神魂時,被太陽神主的信仰守護護住,但血脈與肉身卻已經被汙染了。
而塞拉芬現在要做的就是,用同化的力量將詛咒同化。
當時受到詛咒時,神力已經被侵蝕得不多了,但現在塞拉芬擁有了充足的神力源,足以修複原初聖軀受損的血脈與肉身。
赤紅色銘文組成的魔法陣射出六條猩紅鎖鏈將光繭從棺中拉出。
金紅色的神聖之火從鎖鏈上傳遞而出,燃燒著光繭上的詛咒神紋。
詛咒神紋很快被神聖之火灼燒殆盡,七彩光繭上綻放出金紅色的神聖符文。
與此同時,塞拉芬現在的聖軀開始融化,化為金色的流質,露出了一枚緩慢旋轉的純白色晶體。
那晶體上刻畫著火焰的標志,中央有純白色的火焰在跳動。
這正是塞拉芬的神火以及已成型但尚未凝聚的神格!
七彩虹光圍繞塞拉芬的神火形成了一個光之漩渦,需求神力湧入神火之中。
七彩光繭化為點點白光,籠罩塞拉芬的神火,逐漸形成一個人形。
……
一位身穿紅衣法師袍的身影走出了雲頂遺跡封印之地。
其擁有耀眼的金色短發,被金質發飾收攏起來的金色辮子頗為自然地垂在背後。
赤紅色的眼眸像紅寶石一般瑰麗,透露出一份清澈與純淨,充滿了活躍的生命力。
金邊裝飾的紅色襯衫前佩戴著一個金質的法師勳章,金色的腰帶將纖細均勻的腰肢收束得極為完美。
以紅色鑲金為主基調的法師袍裝飾著複雜華美的太陽圖案,搭配著內部的赤紅色內裝、黑色長褲和名貴皮靴,帶給人一種強烈的宮廷高貴感。
這正是塞拉芬!
但與平常不同的是,塞拉芬此時的魔力已經達到一種病態的程度,並在自己周身形成了一個金紅色的魔力輻射帶。
塞拉芬仔細控制著他溢散在周圍的魔力,修複完整的聖軀實力與之前相差無幾。
但是塞拉芬的方式卻有些問題。
正常的聖軀是神明降臨之後一步一步強化成聖者姿態,力量是一點點增長上去的,所以相當好掌握。
但塞拉芬是將自己原先破碎的聖軀以神力修複來作為新的聖軀,而這具聖軀原先就是聖者姿態,以神力強行修複,代價就是開始時會很難控制住力量。
不過塞拉芬並不在意,對於他來說,以他自身遠超其他神話的神魂力量,控制這些尚不穩定的力量輕而易舉。
神明之淚也被他回收,可以說現在的雲頂遺跡只不過是一座兩千六百年前的歷史遺跡罷了。
塞拉芬手中銘文閃爍,一道傳送魔法觸發,銀色的光芒閃爍,將其傳送回祭壇。
不錯,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意外,一切按計劃發展。
現在立馬帶著那些小家夥離開北境。
幸虧有遺跡的禁製遮掩修複聖軀和複蘇時的異象。
必須要在那些泰坦發現前離開北境。
塞拉芬想著想著,腳步不禁加快了一些。
……
與塞拉芬一同前來的學者們此時正圍繞著一團篝火坐下。
北境因為緯度較高的緣故,除了諾瓦克大公國的首都臨冬城受海洋暖流影響,氣候宜人外,整個北境都十分寒冷。
甚至身為無人區的龍脊山脈有一大部分都伸入了北極圈,以至於現在七月份的時間,龍脊山脈處於極晝狀態。
而再往北就是獸人的王國聯盟了。
但是再寒冷的天氣明顯減弱不了學者們討論學術的熱情。
“根據岩元素年代追溯魔法,這座遺跡大約在四千多年前建造,但是外圍我們拓印下來的壁畫根據檢測,大約是在兩千年前繪製的。 ”
一位學者說道。
“也就是說,在過了大約兩千多年,又有一批人來到這裡,從其能夠對遺跡中的壁畫進行繼續創作可以看出,他們對遺跡相當得熟悉。”
“另外這座遺跡保存得相當完整,肯定是有人一直在修繕這座遺跡。”
另一位學者補充道。
“那我們在這裡等待,是不是可以等到修繕這座遺跡的人!”
“你到底是怎麽通過真理考察進入學院的?”
“啊?”
“以後不要問這種問題了,你這樣總讓我擁有一種世界很美好的錯覺。”
“是嗎?”
眾人皆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提議留守的人。
“不是?你們怎麽了?”
……
就在各位學者討論停止,關愛弱智兒童,感歎世界美好的時候,塞拉芬從遺跡中走了出來。
一人見狀,急忙上前攔住塞拉芬,低聲對他說道。
“塞拉芬冕下,您的事情辦完了嗎?”
此人名叫布萊斯·拜爾,是萊因霍爾德·尼布爾的心腹與學生,是真正帶隊的高級學者,也是一位中位的職業者,自然也是知道塞拉芬的身份,至於之前塞拉芬的模樣,他也只是當做塞拉芬的偽裝而已。
“嗯。”
塞拉芬簡明駭要地嗯了一聲。
然後布萊斯·拜爾扯了個謊向眾學者解釋了一下塞拉芬樣貌變化的原因。
只是當那位學者向塞拉芬提出了之前的提議時,塞拉芬只是用平靜的語氣說了句“想留便留”,然後招呼眾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