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九,重陽節。
唐朝在位皇帝李世民下旨。
“吾聽聞有仙宗創立,甚是好奇,但凡是尋求一絲仙門法術者,若有實現展現一二,無論出身過往,賞百金,封萬戶!”
此旨一出,大臣皆感到荒繆絕倫,紛紛上堂勸諫皇上收回旨意,可無一不是一句“再有勸之者斬!”啞口無言。
心存僥幸之人,生活困乏之人,為得機緣之人等皆前往去,但奈何人數巨多,半國人差不多傾巢而出,不得已更換旨意。
“僅限青春兒女一人,參與者簽寫生死狀書一紙,路途遙遠,一經身亡朝廷不會給予葬費。”
人情似紙張張薄,世事如棋局局新。
半天之久,人心惶惶,人數大減,還有甚者為之奪殺。
子時整刻,分派各個地方馬車千裡萬裡而來,一萬男女於長安大門整裝待發,親人友人們站相站兩旁,哭泣的揮手送別,那一天,圓月的夜光閃閃發亮,比以往的日子要大的很多。
直至晨陽初升,送別的人們停留最後一輛馬車。
飛來山上千尋塔,聞說雞鳴見日升。
不畏浮雲遮望眼,自緣身在最高層。
那些馬車上的青年男女就是抱著此時的心願前去的吧......
同諸侯將相之子並行馬車而去,富代公子無不是信心滿滿,誇懷大口,但這其中的成分只是徒有其表,真正非同他人的也只是其中小數,我草草了事,並借著上茅房的時刻,運行法力變了一輛馬車跟在末尾,一是這些人說的些竟是凡俗凡事,二來是我並不想與他們同流合汙。我離去就是無一人,少了一個敵人,若是真要找我,這馬車數量之多,量他們也數不過來。
我又換了面貌,化成一凶蠻大漢,滿嘴胡茬,一身汗毛。
這樣的形狀,不用多說,那也是較為方便的,在這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人願意前來和我同坐。
千裡迢迢走四方,奔波勞累不堪當。
風塵滿面心憔悴,路途艱辛步履忙。
要不是為了不引人注目,又何必多此一舉,飛行之速,加上我的自身修為功力,只需半日便可到達。
山野海獸突竄出,猛獸飛禽亂處吃。加上危險鋒利地,不經幾日,人數死亡達到上千,有人害怕試圖逃跑,但地方雜亂有哪知,皇家士兵刀劍殺,就算跑了,在這大唐的天下,又哪會有你生存之地?
又經幾日,人數過半,我坐於馬車,打坐靜思,來打發時間和修煉,這期間我算過,男6000,女4000,1000男子1000女被獸殺,1000男子1000女被環境殺,最後五百男女分別被士兵殺。
殺的很整,很齊。
可以說這是有人惡意所為,但看破不說破,不過他們應該早已明白,實力不足,只是送死而已,但還是一股腦的往前怕碰碰運氣。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修仙這種事,早在五百年前我就知道了,但看著如今死在仙途的人們,我也只能搖搖頭了啊......
時運不齊,命途多舛。
經過矗立高山環繞而行,迷霧層層傳過,再爬高山之上,我們到了“士山”。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2999人站在“士山”頂上,看著眼前仙氣環繞的世外桃源,流淚、高聲談笑、狂叫。
晨陽次懸掛天空,但此時的樣子卻更大,如身臨其境,2999人看呆了神,直到一名騎著仙鶴的女子,身穿飄逸粉色鶴氅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