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言語,身邊的魔影,一直墜落的樣子,楊遠知道裡面的關鍵需要自己去領悟。
這關鍵是讓自己驅魔的關鍵,勝眼前之魔的關鍵。
第一次靠著四大絕學讓它消失,但它讓我知道了宮變。
第二次我不能贏,三境戰一境,靠著雷我都無法將其驅逐,為什麽我會的,他都會。
他的言語中一定有著關鍵。
無極為二!剜眼奪門!
以往的強者都有泄欲的方式,而我需要兩種,難道是因為我被奪走的門和現在的門嗎?
思緒萬千下,楊遠腦海中是折磨人的刑法
殺人不過頭點地,不適合我,那便戰,生死之間的戰,強者之間的戰。
一聲大喝下,楊遠曾經皸裂的第六層平台與白玉平台相碰融為一體。
心境之中鬥與戰二字顯化成元紋融進了更加寬廣的平台之中。
瞧見這一變化,楊遠看了一眼身邊的魔影,但魔影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有嘴角上邪魅的笑容隨著自己一起在無盡的黑暗中墜落。
忘情不行,斬情不行,殺也不行,濫殺無辜我做不來,交合我更做不來,第二條到底要怎麽選。
正在楊遠思索間,楊遠想起了兩道倩影,想起了人族本能的繁衍。
“忘情做不到,斬意中人我做不到,真的太孤獨了!
殺,我更不行!
渡化只能說是傻子,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不適合我
那就且讓我給情打上個汙點,多情一些便可”
多情二字化為玄之又玄的元紋落進了平台之中,四字落進,曾幾何時楊遠的言語造成的皸裂完整無比。
一座大了兩倍的平台震動,震動下元門的刻畫完整的覆蓋了兩個平台,平台極速飛躍,九隻締結獸消失不見。
怎麽選都有遺憾,楊遠不可能讓自己的選擇去成就別人的遺憾,所以楊遠將遺憾留給自己。
鬥戰而死,早么的天才,早么的器門傳承,早么的心狂傳人,對此楊遠飲如甘露。
多情而隕,隕落在守護紅顏的路上,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綿綿無絕期,對此楊遠心花怒放,韋小寶的春風得意終是成為了修煉之一。
楊遠的墜落終是止住,落在了飛躍而來的平台上
心中所思也在這些變化下明悟。
“原來你是我的壓製許久的欲望,所以我會的你都會嗎!”
明悟之際魔影消散。
此番進入完善九宮,驅魔之中的楊遠終是在禁製中睜開了雙眼。
只不過在楊遠離開心境以後,心境之中莞爾一笑的聲音響起。
“看來是一個如白起般的家夥呢!只不過比白起和生死多了更多了人情味,更像個活生生的人”
“多情本就是男子的原罪,強大的血脈注定了強大的繁衍本能,否則太上就不會忘,儒帝就不會斬”
楊遠雙眼睜開,心中更是難以言明的激動,激動下醇厚的元力激蕩。
九屬性的元力在楊遠的指尖浮動。
興奮還沒有開始多久,楊遠的感知下就看到了一席衣衫的滑落。
白玉的肌膚,絕美的佳人,一扭一晃的誘人風景,蕾絲勾芡的褻衣,楊遠鼻息溫熱,呼吸中的水分加劇竟是讓楊遠覺得自己流鼻血了。
“這不是金華四美之一的雯靜,這不是金華華藝的負責人嗎?這又是鬧哪樣”
眉毛細如長劍,堅定而利落,眼睛中閃爍著聰明和狡黠的光芒,誘人而又無法忽視,高貴華麗的外貌下,透露著無與倫比的貴氣。
潮紅的臉色下,鼻子和眉宇間的媚清晰可見,亭翹的臀部上六條尾巴隨空浮動,頭上狐狸的耳朵調皮的顫動著。
瞧見這一幕,鼻息加重,楊遠要害之中急劇難受,九宮之中的坤宮震動。
“該死的混元法,我不回頭我都看得很清楚,才立多情便要多情嗎?”
楊遠背對倩影,怒色浮現便要一喝,還未開口,混元法感知中的雯靜便已是跪了下去。
“恭喜前輩獲得三系魔力,還請前輩助我,還請前輩原諒我的唐突之舉,我可以助前輩破境,還請前輩成全”
語落,六條狐尾刹那變成粉紅,雯靜的身體更是殷紅起來,一抹殷紅下,整個空間內都散發出了媚。
楊遠要害之地越發可怕,雙拳緊握,臉上青筋暴露,口乾舌燥,吞咽口水。
轉瞬之間楊遠發現自己被人從後面抱住了,急切的喘息聲響起。
楊遠魂錘激蕩,死死的壓製住了坤宮和自己的欲望,怒喝道。
“滾開”
雖是怒喝,楊遠的心和身體其實渴望的不要不要的,但楊遠不想自廢武功。
蘊含千面具威壓的怒喝,讓雯靜痛苦不已,雯靜劇烈的喘息著,她知道再往前就是死,可明明剛剛前輩對自己垂涎無比。
羞恥,悲憤,欲望三種交織讓雯靜跪伏在楊遠面前如泣如訴的道清了此般緣由。
“前輩你救了暴走府主,你幫了曹老先生,難道就不願幫我嗎?難道你也和那些人一般嫌棄我是半妖嗎?
媚體可助人破境,十五歲開始就難以壓製對雄性的渴望,要是三十歲前還未行交合之禮,我便會被媚吞噬”
“我知道此番過後我的益處大於前輩,步域之上可以讓我破境,而武裝的前輩甚至可以讓我修煉一片坦途”
“求前輩成全,我今年已經二十九了,我已經壓製不住我體內的媚了,我不想下嫁進入魔宗,所以我被家族驅逐到了下九的蠻州黔國金華”
“因為我是半妖,因為我是庶出,但我不認命,我想靠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上去,求前輩成全”
佳人在側
要害越發可怕
死死壓製的魂錘
雯靜的述說
楊遠微微一歎。
“無論在哪總有因為生活無奈將自己姿色作為籌碼的女子,而她居然想靠自己,半妖異數,我也是異數”
輕語響起。
“你用你的心境發誓,今生今世只能助我門掌門破境,我就助你”
前言不及後語的相互矛盾令雯靜不明,助我?我還怎麽助你掌門破境?
甚至在這樣的言語下,雯靜心中光輝的前輩形象蕩然無存,反倒變得淫邪起來。
甚至雯靜能想到自己淒慘的下場,因為武裝境,因為修煉的坦途,此刻的雯靜已經全力激發媚體的副作用了,不加控制全力激發。
嬌紅的身體下微微顫抖,神識清明下留下了幾滴屈辱的淚滴,刹那雯靜雙眼之中的清明逐漸消失,媚之意越發的清晰。
“我用心境發誓,此生隻助前輩的掌門破境”
誓言說出,清明即將消失不見,眼中媚色差一絲即可圓滿,嬌軀饑渴無比的來到楊遠的面前摟住了楊遠的腰肢,自是感受到了楊遠要害之地的本錢。
楊遠微微一歎,末始刺進了自己的大腿之中,對此楊遠痛哼一聲才保住了清明。
媚體爆發的媚可不僅僅是針對雯靜,而是針對男女。
魂錘激蕩,大腿鮮血流下,還未完全展現的媚,雯靜最後的誓言。
毫秒之間楊遠沒有猶豫雙指合十的點在了雯靜的額頭。
“此為《鑄身法》,我的掌門會給你說一些詳細的事的,此為《八九玄功》天階元法,你不會被你的媚吞噬,你的媚會越來越強,到時掌門自會給你造化,你說你要靠自己還不速速運轉此元法”
最後的一絲清明下,雯靜的靈魂接受了兩個法門,原來她誤會前輩了。
能依靠自己怎麽還會做這屈辱之事,要不是體質所限,雯靜是千般不願的,但她知道她依舊屬於未曾見過的掌門。
盤腿而坐,元力激蕩,媚氣逐漸回到雯靜的體內最後在雯靜的丹田中形成了一顆粉紅色的媚丹。
六條尾巴逐漸變回青綠之色,媚剛一消失,楊遠悵然若失,臉色蒼白無比的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楊遠就這樣看著眼前絕美進入修煉的佳人。
“才立多情,這立馬就欠上了,女人於武修而言真是洪水猛獸”
微微搖頭,楊遠躺在地上翹著二郎腿,頭枕在手上就這樣仔細的欣賞人間絕色。
欣賞之余便是看到了三道身影襲來,三道身影臉上都帶著怒氣。
曹老先生怒道
“雯靜這廝真不講武德,要是得罪了武裝境的前輩,可如何是好!”
暴走隱隱有所期待的笑道。
“佳人強者,不是天作之合嗎?老先生何來此言,雯靜的絕色難道前輩會動怒,更何況我們不是看到了前輩對雯靜的垂涎嗎?”
曹鏡花怒其不爭的喝到
“你個府主,別以為元府和華藝的關系,老朽不知,前輩那是在魔氣的控制下做出的舉動,要是真垂涎,你認為前輩予求予奪我們敢攔嗎?且不說前輩的實力,就說前輩對你我二人的大恩,你覺得你會攔嗎?”
兩人爭執,狼叔自是不曾理會全力的趕路,希望擔心的一切還未發生。
走過蜿蜒的樓道,狼叔看到了停止運轉的禁製,也看到了穿著褻衣的雯靜和楊遠。
楊遠自是瞧見了三人的怒容,便是笑道。
“噓,不要打擾,女娃正在修煉”
楊遠身上完整的衣衫,雯靜身上完整的褲子,一定要說不同的就是雯靜露出了褻衣,但僅僅如此,三人都知道擔心之事並未發生。
知曉之後三人都是轉頭,雖僅是褻衣。
儒家之人自是不敢看的。
暴走實力不足也是不敢的,要不雯靜可以吊著他打一晚上。
狼叔兩者不佔,但他看見了楊遠眼中的欣賞,自是明白可能這個女娃子會成為自己的少奶奶便也是轉身。
楊遠的話語剛剛落下,雯靜便是睜眼。
強大的自信從眼中顯現,六尾妖狐的真身在身後顯現,強大的光環像個漣漪一般鋪開,雯靜從六境開光踏入了巔峰開光之境。
粉紅的衣衫隨空浮動穿於身上之後,雯靜大大方方的在楊遠面前躬身行禮。
“小女子,多謝前輩的指點”
三人紛紛轉身,除了老狼之外都是躬身行禮喝道。
“金華元學院院長曹鏡花,多謝前輩”
“金華元府府主暴走,多謝前輩”
楊遠眼中玩味一閃便是盯上了狼叔,不喜道。
“現在的小輩見前輩都不行禮的嗎?”
暴走和曹鏡花這才拉著老狼行了一禮。
一禮過後,雯靜這才欣喜道
“前輩這裡不是議事的地方,去十層,也好讓小女子一盡地主之誼”
楊遠微微一笑,從地上站立起來。
“算了!此番一波三折,我累了”
“金華倒是人傑地靈,一個叫做楊遠的小子居然讓我輸了,賭注十萬元石,這才煉製了一把真器來換元石,誰曾想遇見兩個化魔之人和媚體,這才耽誤了正事”
“舉手之勞你們不必放在心上,要是真有心,不妨好好對待那個挺對我胃口的楊遠小子”
隨後便是話鋒一轉的喝到
“狼族的小崽子,還不願回族嗎?”
一聲喝聲,眾人才曉原來前輩來到下九州是為了學院的教習,想來也只有中心州的狼族才能降下武裝境的強者吧!
知道了前輩的正事之後,雯靜這才領著大家離開了華藝的地下。
暴走和老先生此番耽擱,他們手上堆疊的事也是不少。
只是在一番要求下得到的結果,都是好好對待元學院學生楊遠,就算報答他的恩情,這才悻悻的離去。
雯靜有所想問但不知從何插話,丹閣的驅魔手白夜,中心州狼族的人,雯靜只能老老實實的等著前輩的回答,要不前輩絕對是不可能讓她發下誓言的。
楊遠和狼叔相視一笑,懂的人都知道兩人是在靈魂傳音,不多久一道傳音便是在雯靜的腦海中響起。
“我說的掌門就是我口中對我胃口的楊遠小子,記住了我和你之間的所有不能對他人提及,還有你們華藝欠我真器的錢,記得給楊遠小子”
楊遠勇闖問心雯靜自是清楚的,但未曾想楊遠會是這掌門。
丹閣的驅魔手,狼族的強者都是這個門的從屬,雯靜可以想象這個宗門在中心州的力量,但雯靜對此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停下思索之後,雯靜便是拿出一枚刻有奶字的黑色戒指交予到前輩的手上,恭敬道
“未來的繼承人自是要到下九州歷練的,甚至成為元師的那一刻起才能知道自己的身世,這些大宗門的做法我是知曉一些的”
“這枚戒指,可以讓楊遠得到此間華藝最大的幫助,當然去其他華藝所在的地方,也是貴賓的存在,也請前輩原諒我只能做此間金華華藝的主,做不了整個華藝的主”
接過戒指,楊遠微微一笑
“雯靜小姐有這便足矣,你要珍惜少掌門,他能給你帶來的未來遠超我今天給你的兩法!走了”
語落,兩道殘影模糊,雯靜那裡還看得到前輩的身影,只有華藝門口來來往往的元師和盯著自己身材露出渴望的大多男元師的眼神。
“問心大陣下活著出來的人,看來沒一個是簡單的,前輩你這算是幫其訂了份親嗎?”
呢喃下,雯靜的腦海中是一襲白衫,邪魅的少年身影,微微思慮後便是一笑消失在華藝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