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笑了笑之後,楊遠便是走出了自己的洞府,走出之際就看見洞府門口候著的人,正是當初為楊遠鑒寶的奶茶。
“看來果是正直之人,要不然定不會讓其接收我煉製的東西的,不過我沒有煉製,就且將剩下的精魄交給他吧!”
洞府石門打開,奶茶便是微微行禮。
“公子,有什麽可以交給在下的嗎?公子這是要去哪呢?要是遊玩我可以幫公子準備導遊”
楊遠似笑非笑的輕語
“喏!至於去哪,當然是去上學,我可是元學院學生”
楊遠微微一笑便是將精魄皿交予了奶茶後,大步離去。
“明早我還會交東西給你,你且將這些東西交給雯靜華主”
微風拂面楊遠的背影中傳來了這樣的聲響。
奶茶對此也只能恭恭敬敬的目送離去,然後站在風中又是震驚又是凌亂
“這是精魄皿,我的天,難怪華主要我守候,第一天就是精魄皿嗎?明天會是什麽呢?只是這精魄皿怎麽看著有些眼熟呢?而且他只是元學院的學生,十二層的洞府,這位公子到底是何身份,對我們華藝有大恩?”
奶茶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後,啞然一笑便是拂袖前去找華主了。
秋風蕭蕭,落葉紛飛,護城軍有人認真的打掃著落葉,有人虎目緊盯抱拳而立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早市的吆喝勾起了楊遠的蟲子。
“包子”
“稀飯,皮蛋燉肉粥”
“洋芋粑”
.......................
摸著咕咕叫的肚子,楊遠買了一份早餐就朝著元學院而去,右手不停的往嘴裡喂著包子,左手一直在比劃一些奇怪的動作。
“成爪是獸印”
“三指合十橫距是王”
“兩印合在一起就是獸王,獸王是虎,是獅”
“雷是什麽印?雙指合十是妖元技的激,發需要雷印,雷印是啥去了”
“對了,嗯嗯嗯嗯”
仿佛想起了什麽一般,楊遠被包子噎住了,楊遠趕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才將噎住的包子吞咽了下去。
“吃東西思考果然容易被噎住,雷印應該是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向掌心彎曲,不接觸掌心,然後大拇指內側壓在其他四手指的指甲上,不讓四個指甲外露,對,對”
楊遠一邊回憶所學的知識,一邊右手不停的比劃著,當完成雙指合十的激,雷印的發。
刹那間,楊遠開發的竅穴之中三十個竅穴牽動丹田的元力。
震宮微亮,三十個竅穴獲得的元力在楊遠的經脈中形成一個虎的周天,這隻簡易的虎下紫色的元力震蕩。
竅穴開。
手印成。
正是楊遠帝釋的二品妖元技雷震,狂電。
“成了,成了,這就是妖元技”
楊遠心中狂喜,忍不住就想將狂電激發出來。
“滋滋滋滋”的電花聲響起。
楊遠右手上紅色為邊紫色為底的元紋上,雷電纏繞,楊遠只要將雷印的手往前一推,狂電就可釋放。
“我的天!是雷震師”
“雷可是元力屬性之首,這是誰?”
“這不是元學院的學生,那個綜合第一的楊遠,雷震師的元門,我的天,這下院比我們金華絕對能在黔國排上名號,甚至還可以將上三州的人才踩在腳下,咦,我怎麽感覺我的寒毛立起來了”
護城軍也好,老百姓也罷紛紛露出了驚呼,讚歎,羨慕。
楊遠只是在回想妖元技的印,誰曾想就成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朝空中放雷,還是將印散了,紫色的雷電就這樣在楊遠的元紋上跳動著。
混元法的感知下,買早餐的少你少女,買菜的大爺大媽,守衛早市的黔國護城軍以及正在用手去夾老人錢袋子的混蛋。
“切,既然作惡就且讓你試試狂電,這殺傷力不足,麻痹力十足的狂電”
“雷震,狂”
嘴角帶著笑意,楊遠的手上的雷印往前一推,混元法的感知,真睛的查看,他能跑才見鬼了,所以紫色的雷電準確無誤的擊中了扒手。
“雷震師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
一電擊中,扒手保持著夾的動作轟然倒地,倒地的時候自是看到了光頭少年手中的元紋,也看到了紫色雷電的光芒。
護城軍也在第一時間圍住了楊遠和扒手。
護城軍還未說話,楊遠便是一笑。
“饒你的不是我,你應該求護城軍,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好手好腳竟做這扒手勾當,元學院楊遠舉手之勞,諸位軍士不用言謝”
話語落地楊遠便是消失在了人群當中,只有一襲白衫的光頭清晰可見。
一襲白衫,元學院第一,早市拿下扒手引來了圍觀之人的陣陣掌聲,護城軍中坐在早市上吃早餐的都統,眼中精光一閃。
“最近金華城的老鼠有些躁動,但老鼠本就是難以捕捉的元妖,麻痹妖元技的雷震師,正是我軍所需,等下就去元學院打聽打聽,倒是借來用用,再不濟安個統領之職位,我不信他不來”
穿過熱鬧的早市,楊遠揮一揮衣袖,風輕雲淡的樣子早已消失,躲在拐角一臉激動和欣喜。
“這就是元師,這就是元技,簡直不要太帥,雷來,電起”
楊遠的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動著,煉器使用元師的火,楊遠欣喜但遠沒有此時激動,火焰煉器楊遠早就習慣,唯一區別就是火是自己的。
但此刻釋放元技,自己釋放元技,掌控雷電,它們從自己丹田湧動,它被自己掌握,楊遠歡呼雀躍。
“哈哈哈,一朝覺醒元門,果然是令人欣喜的事,妖元技附帶麻痹效果的狂電”
深呼吸又深呼吸,幾次深呼吸下楊遠這才將自己臉上的激動收起又化作沉穩時刻又透露著邪魅的俊秀少年。
晨光從東方露出照耀在楊遠的光頭之上,光頭反光,楊遠嘴角一絲掩藏不住的微笑,逐步的朝著元學院而去,拳頭微微一握便是放開。
“沒有元門你們就想讓我成為墊腳石,但今天元學院,誰能阻我第一之名”
混元法感知,楊遠便在元學院門口感知到了早自己離開華藝的音妹。
元學院門口幾個大字金色雕琢
金華元府元師學院。
金色大字下有一個小小的池子和假山,池子裡不斷的躺著溪水,這就是元學院的大門。
只不過此時,大門的池子旁站著一襲青衫的倩影,她不喜的注視著前方,白皙的手微微用力的握著。
倩影的前方,金華大世家的少爺趙駒攔在前方。
“音妹,三年了你難道還不知道我對你的心嗎?我還沒有婚娶,但我發誓你一定是我的小妾”
“你要知道,你一個啞巴能入我趙家之門,榮華富貴絕對是沒問題的,整個學院大世家的子弟誰正眼看你,就我,就我啊!”
“我知道你是楊遠的丫鬟,但楊遠已經是不能修煉的廢物了,我現在一境啟道的實力,我的元門可是黃色戰爭古樹,我比你家少爺更能保護你”
“來我這裡,你就不會是丫鬟,我會把你當做我手心裡的寶,我發誓你的命比我的命還重要”
“答應我你就點頭”
“你是不是擔心你家少爺會責罰你,你不用擔心我分分鍾就可以將他按在地上摩擦,我的心意,你家的少爺,你已經沒有後顧之憂了,答應我好嗎?”
楊遠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臉上的喜色一步一步的變成了怒氣。
“喳喳鳥,就用你來成為我的第一塊墊腳石”
怒氣下楊遠的口中響起不屑的聲響。
“喲這不是來自粵城,自我介紹時,說自己是喳家大少爺喳喳嗎?你這喳喳官話說麻利了沒?死纏爛打夠了沒?不夠我就讓你爽個夠,將我按在地上摩擦?”
手指關節活動,楊遠已經迫不及待要將這喳喳按在地上摩擦了。
聲響響起,音妹眼中閃現欣喜,趙駒怒喝。
“你這廢物,我不是喳家喳喳,我是趙家趙駒,不過你來了正好,也省去我好些麻煩,敗了音妹我的”
捋清舌頭的官話,楊遠沒有絲毫畏懼,反倒是更加憤怒無比。
“喳喳,真的是個渣渣”
趙駒欲要說點什麽之時,眼中吃驚無比,甚至運起了一境啟道的元力進行了防禦。
就在楊遠語落之時,楊遠雙瞳太極懸掛,一道紫色的雷霆在楊遠的手上浮現,就像楊遠此刻的憤怒一般。
“你真以為就你有元門嗎?”
一聲喝聲,躁動的雷霆在楊遠周圍跳躍,全副武裝等待著楊遠的最後一個印。
“正好,讓你這喳喳試試我的妖元技”
憤怒化為一喝
“雷震”
這一刻觸目驚心的雷霆像毒蛇吐信一般盯緊了趙駒,下一秒,空氣中元力屬性之首的雷屬性不斷的在楊遠的右手上匯聚,發出了“滋滋滋滋”的聲響。
這一幕在元學院引起了圍觀。
“這是即將畢業的學長楊遠,他是雷震師”
“真羨慕熬煉九載的學長,覺醒元門化為雷霆,明年的今天我是不是也可這般威武”
“熬煉再苦再累我死都要挺下去,太帥了”
“這是楊遠,雷震師,他要和趙駒乾架?”
圍觀之語並沒有讓楊遠有多少驚訝,問心大陣九死一生,不就是為了告訴這些廢物,自己不是廢物嗎?
雷印完成,楊遠的手往前一推。
右手上的雷電之弧發出尖銳之聲。
“給我躺”
怒氣橫生,楊遠憑借著精魄中的體悟支配著自己釋放的雷霆,雷霆徹底脫離楊遠的右手,刹那就已到趙駒的面前,然後擊中。
雷電一出快到極致,眨眼雷霆擊中趙駒,趙駒的防禦就像是紙糊般破開。
趙駒痛苦嘶吼後,眼中閃著震驚和不甘,徑直倒了下去。
“二品妖元技,有麻痹之力嗎?雷擊真的好痛”
倒於地上楊遠腳踩啟靈步一把抓住了趙駒的衣襟,右手上的雷霆依舊未曾消失。
“喳喳我且問你,你為何不用你趙家之勢行威逼之舉”
趙駒嘴角痛苦的一笑之後,便是衝著楊遠怒喝
“楊遠,你少TM看不起人了,曹老先生說過,君子好色取之有道,你有你的道,我也有我的道,仗勢欺人,小爺我做不來”
面對趙駒的怒喝,楊遠松開了趙駒的衣襟,任由趙駒落到地上,嘴角笑意悚然道
“你的道,承受得起幾次雷劈”
語落又是雷霆落下,趙駒痛苦終是變成了慘叫。
“你個小人,有本事不用電,我們肉搏,而你帶著音妹,你能解決音妹的啞患嗎?我可以,雖不知你從那來,但大家都知道你是一個破落戶的少爺,你一個破落戶的少爺怎麽可能保護好音妹”
楊遠終是停下了自己的震宮之雷,微微拍了拍,頭髮炸毛,一臉黑煙的趙駒,靈魂傳音便是響在了趙駒的識海。
“喳喳,你可要記得我的好,玫瑰可都是帶刺的,我保了你的小命你知道不”
狡詐一閃即逝的楊遠便一打響指衝著音妹言道。
“音死士,打個響,這家夥已經失去所有能力了”
妹妹嘴角咧起笑容,宮商微微浮動,一抹驚恐之音從趙駒的心底升起。
妹妹空戒一閃,三尺青峰橫在了趙駒的脖子上。
“趙公子元學院不可殺人,但你要是說你喝酒喝死了,你走路從樓梯上跌下摔死了你怎麽辦!而你知道你和公子的差別嗎?在公子的眼裡我是人,不是輸贏就可決定的貨物,所以注定我不可能有一丁點的喜歡你,你死心吧!”
死士專門替主人殺人,替主人而死的存在,心裡的驚恐之音,死士的介紹,音妹嘴裡響起的聲響,趙駒才曉楊遠所指何意,才明玫瑰的刺不是任何人都能消瘦的。
炸毛的頭髮下,冷汗打濕了趙駒的後背,眼中竟是哀默大過於心死,他並沒有把音妹當做貨物,但他的確說了輸贏以音妹為注。
憑此趙駒知道自己難辭其咎,也知道自己和楊遠的差距,不僅是實力還有人品,微微愣了一下之後趙駒並沒有多做辯解,他知道自己輸了,輸的一敗塗地。
“死士守護的少爺,世家之上的氏族子弟嗎?大國來人還是上三州的人,原來我才是那可笑之人,我才是井底的癩蛤蟆嗎?我就是這樣去愛人的嗎?將鍾意之人作為輸贏的賭注,我真是可笑,白在元學院讀聖賢書了”
見此楊遠深怕趙駒的心境不穩連忙傳音道
“你我之事不要對外人提起,無論我來自那裡,你是清楚我可沒有依靠外力,而你依靠世家之力卻只是爾爾嗎?你缺的是努力,憑你的君子好色取之有道,你就是翩翩君子,你只不過是一時意氣上頭說了不該說的而已”
一席白衫,一席青衫,壁人一對在晨光的照耀下印刻在了趙駒的心裡。
顫抖著站起來的趙駒,一抹臉上的黑汙
“父親您總是叫我努力,我以前不當回事,現在知道還為時不晚,大國之人嗎?此番我敗了,但一時敗我不可能一直敗,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你等著,下次就是我將你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