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的戲言,我已經盡力做到最好了,但現在我還是要問你們你願意成為我的弟子嗎?”
一聲言語下,狼叔收起戲謔的表情,音妹微微動容。
石龍三兄弟堅定的跪在楊遠的面前異口同聲的喝到。
“我們願意”
沒有絲毫猶豫,臉上激動和興奮清晰可見,楊遠再喝。
“我是上三州之人,你們應該知道,但你們知道上三州強大宗門的規矩嗎?就是隻給元法和元技的前提下將門中弟子扔到下九州熬煉”
“沒有護道者,沒有任何的幫助任其在下九州成長,當到達開光境之時,才能以宗門身份自稱,所以你們想清楚,是否要真的拜我為師,你們可能有比我更好的選擇”
語落,三人之中領頭的老大石龍便是說道。
“我們知道選擇有很多,但多少選擇比得上,上三州呢!我們也知師傅是上三州之人,且也要自己歷練成為開光境之上才能自爆自己的身份”
石雨緊隨其後的說道。
“大哥的意思就是我們的意思,我們毫無怨言,師傅能做到,我們為何做不到,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願意選擇你”
石田,木訥的老三精光一閃便是笑道
“就是我們如此做合不合禮數,師傅只是上三州到下九州獨自歷練的人,就是不知如此做師傅會不會有麻煩,我聽說書先生說過,上三州的人要是在下九州隨意收徒,輕則逐出師門,重則破碎元門”
三人的言語,讓狼叔欣賞不已,下九州的人居然憑自己的手段知曉了一些上三州的事,雖是說書之語,但也說明了三人對上三州的向往。
楊遠欣賞之意更甚,便再喝道
“我門叫做器門,沒有那麽多的規矩,講究一個有教無類,但入門之時為邪則灰飛煙滅,為正則入門成禮,甚至有著問心大陣的功效”
“所以你們想清楚,自己是邪,是正了嗎?是非不分,顛倒黑白,持強臨弱這些想法一旦有,入門就是身死之際,你們想清楚了”
一席話聽得狼叔一臉懵逼
狼叔可不曾聽說器門
也不知天陽門有器門這麽一個下屬勢力
甚至不知從未遠離自己的楊遠是在哪得到器門的傳承的,要是沒有得到楊遠斷然是不會說的如此斬釘截鐵的。
疑問歸疑問,就像地府問世,不也是在狼叔的眼皮子底下嘛!狼叔也只能在心裡微微感慨。
“不愧是炎黃第一神眼的天陽門,即便只剩下幾人,都可化腐朽為神奇”
音妹心中漣漪蕩漾,她不明白為何邪魅的公子,在今天顯得格外的莊嚴,就像是主公一般。
才知道元呆子的隱藏下,公子還有著這一面,這莊重的一面,心中更是喜歡異常。
石龍沒有言語跪伏下去。
石雨跪伏下去說了一聲
“不知我經常揍那些滿嘴噴糞,算不算”
石田也是慌張的連忙說道
“我做過那種夢,算不算邪惡”
對此楊遠啼笑不已。
“算不算我不知道,我最後再問一次加入器門會死,你們還願意嗎?不願意的話,就且離去好好的準備院比,院比排名靠前,你們還是可以進入上三州的”
再次聽到此言,三人匍匐在地皆言願意。
他們知道他們的身世,他們在元學院學習自是明白元技和元法的重要,元法決定了元力的醇厚,元技決定了元力的威力。
要是只靠元學院教習的一切,別說院比揚名,就是進入元學院都是極難的。
因為鑄身法他們才能躋身元學院武修之列,所以楊遠是他們的機緣,他們是不會放棄的。
楊遠雙手背負身後,眼中難以言明的欣喜,來到這個世界再一次以器門掌門的身份收徒,心中難免興奮異常。
“禮成,起身盤腿而坐,意守丹田,全身心的放松”
三人立馬運轉鑄身法,進入了抱元守一的狀態之中。
一呼一吸之間的沉穩,楊遠便是來到石龍的面前,雙指在石龍的額頭一點就攜帶魂錘進入了石龍的識海當中。
識海當中,石龍一半靈魂攜帶意識和記憶,一半靈魂純粹無比,這就是鍛魂甲的作用,為魂練成器打下的基礎,否則裂魂怎可輕松。
不做言語,甚至不理會石龍的疑問,便是用魂錘敲在了石龍的另一半上。
一錘敲下,石龍意識進入了靈魂的核心當中心境,開始了類似的問心之旅。
三人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都是意志強大之輩,最後魂練成器之時三人都獲得了自己的元門。
石龍黃色,雷朱厭
石雨黃色,木朱厭
石田黃色,風朱厭
朱厭從火石中經過地火煆燒,天地精華錘煉從而誕生的元靈,說明了三人都是妥妥的靈師,更是妥妥的煉器師。
朱厭天生就能掌控火屬性和土屬性,而朱厭的屬性只是說他對那種屬性更貼近。
說明石龍可以掌握雷,火,土三種屬性,石雨也是木火土,石雨也是風火土。
元門為獸,獸師;
元門為五行八卦是行師
元門為器是器師
元門為不可言狀或者元靈便是靈師
三位弟子都是朱厭,這讓楊遠激動無比的同時又懷疑無比,懷疑三兄弟的血脈來源,但最後楊遠都放棄了,炎黃三萬載發生什麽都不足為奇。
石龍三人在魂煉成器之時實力便突飛猛進的跨入了一境啟道,肉身和元力雙雙一境啟道,這使得三人激動無比的跪在地上連忙叩頭道謝。
楊遠一摸自己的光頭,便是再次在三人的額頭輕輕一點。
“這是完整的武修元法《鑄身法》,元師元法《火離》,元技《獨孤九劍》《法天象地》《七十二變》,這是煉器師的煉器之法目前只有到真器階段的,往後的我以後再給你們”
石雨獲得的是《中木》,石田獲得的是《風巽》
這都是躺在楊遠腦子裡的元法和元技,朱厭在楊遠的認知裡可還是有一個天賦神通七十二變的,所以楊遠便將元技《七十二變》傳給了三人。
元技,元法,煉器手法三人接收之後,楊遠便再次喝道。
“你們以自己的心境發誓,從今天起不到開光境不會提起器門,不會提起今天見到的一切,不會提起我這個師傅,以後你們就是我的院友,以後的一切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三人三指指天皆是發誓,隨後就是不知所措。
當興奮和激動過後,三人便曉以後和楊遠就只能是院友關系了,甚至連這些年叫習慣的小師傅都不能喊,心裡便是有著些許的悲傷浮上。
瞧見自家兩個兄弟的模樣,石龍猛男的身軀便是一左一右的抱住兩個兄弟豪邁的笑道
“瞧你兩的熊樣,你覺得師傅身後的勢力真的需要我們這些小卒子嗎?要是想報恩就好好的修煉,到達開光境我們才能幫助師傅,我們才配得上喊他一聲師父”
“師傅不顧器門的規矩收了我們三,還給了我們這些足以謀生,足以解決修煉資源的一切,你們真覺得不到開光境我們敢說嗎?”
繭子滿布的手拍了拍兩兄弟的後背後便是松開,站在楊遠面前躬身誠誠懇懇的行禮道
“師傅,你這個師傅我們三兄弟認了,此一番離開就是院友,請師傅惜命,惜福,待徒兒王者歸來”
“待徒兒王者歸來”
“待徒兒王者歸來”
看著眼前與自己同歲的少年笑容,楊遠當下也是心情大好的喝道。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但沒事還有一句叫做人生何處不相逢,所以此言我們一起共勉,開光成王時,我們再論師徒名分”
語落石門打開,三人便是微微一愣後,再躬身行了幾禮才不舍的踏出了遠朋居的門口,匆匆的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看著三位少年消失的身影楊遠便是一伸懶腰,哈欠連天,一覺醒來,連續兩次驅魔,一次化媚,三人傳法,楊遠已是累的不行。
哈欠剛剛打起,遠朋居裡就傳來了狼叔的大喝。
“正事忙完了吧!是不是該算算我們的帳了”
狼叔將近兩米的身高,摩拳擦掌,活動指節,一聲劈裡啪啦的聲響響起,楊遠的乏意瞬間消失,抬起腳就要逃離而去,然剛抬起楊遠整個人就愣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個老匹夫,對付我一個啟道境的學生居然用域”
狼叔才不理楊遠的叫囂,抬起手腳就是對楊遠一頓揍。
“讓我行禮”
“丹閣驅魔手白夜”
“膽子大了,仗著千面具假扮強者,還小輩,下次記得把自己的兩隻手也遮掩一下,你個白癡”
音妹則是在洞府裡笑的花枝亂顫。
石門大開,鼻青臉腫的楊遠,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扔了出來。
“滾吧!還想在老夫這裡蹭床睡覺,自己想辦法”
一席青衫笑面如花的音妹也是走了出來。
楊遠還想衝著洞府內的狼叔說些什麽,話還沒有說出口,石門轟然落下,留下楊遠一人躺在地上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你等著,你個死老狼,等我院比結束,你就滾回我爺爺那裡打工,我一定讓我爺爺好好的揍你一頓,你個臭不要臉的,我要讓我爺爺將最難的工作交給你,累死你個老狗”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豬頭楊遠,這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站起來楊遠才知道胖揍的最高境界。
身體上每一個地方都酸爽無比,偏偏這種疼痛還不傷筋動骨,就是一個字疼。
站了起來的楊遠衝著音妹微怒的說道
“怎麽見我被揍,你就不打算扶你家公子一把嗎?”
音妹掩嘴一笑,沒有言語,乖巧的攬住了楊遠的手臂,攬住一下臉色羞紅無比,她感受到了公子的冒犯。
這種冒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但音妹心中卻欣喜異常。
以前的公子總是約束自己,今朝獲得修煉的能力後,雖不知發生了什麽,但公子此番的冒犯,總是讓音妹知道公子的喜歡並不是說笑而已。
鼻間芬芳,手臂上的溫軟,楊遠笑了,痛並享受著,咧嘴痛苦的笑著
“走,音妹,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小爺我今非昔比了”
音妹的攙扶下,楊遠再一次來到了華藝的大門口。
此番到來,楊遠輕車熟路,幾下便是來到了華藝的十層。
一枚黑色的戒指下,楊遠再一次見到了金華雯靜,被自己傳授《八九玄功》的雯靜。
一襲粉衣的雯靜在聽到手下之人所說的黑色戒指時,就停下了手裡的所有事情,專程前來看前輩所說的掌門,誰曾想看到的是一個豬頭。
一隻黑眼圈,一隻紫眼圈,鼻子腫大,臉上淤青的少年,細細打量下就看到了楊遠手上和前輩一般的刺青,心裡這才放心。
細細打量之余還看到了楊遠身邊的絕色,雖未長開,但雯靜清楚豬頭旁邊之人,未來絕對是不輸自己的絕色。
“雯靜當家的,此番前來多有叨擾,我只是來取我的十萬元石的,還請當家的給我即可”
言語沒有任何的錯漏,但卻讓雯靜疑竇多生。
“前輩沒說此枚戒指的作用嗎?前輩也沒提我助他破境之事嗎?他就隻提真器的十萬元石,是無心還是有心”
雯靜大大方方的坐落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雙手撐於大腿之上後笑道。
“遠公子,只是來取十萬元石的嗎?”
鼻青臉腫的楊遠自是明白雯靜的疑竇,痛苦的咧嘴道。
“難道還有別的要求嗎?一把真器十萬元石這不是市場價嗎?”
雯靜就這樣陷入了猶豫當中,誰擁有了改命的資格後,還願意去完成當初的承諾,而且眼前的小子好像根本不知情。
雯靜一時的不接話,楊遠的眼中失落尤其明顯。
“罷了,罷了,就權當是自己的惻隱之心吧!”
搖搖頭之後,楊遠故作深沉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