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危機感出現,可是他的汗毛全部豎立。一股寒顫從脊骨傳下身體裡。
不行,瑞相信他的第六感,男人的直感。他要隱蔽起來,雖然沒有危機感,但是他不想去直視那個聲音的主人。
轉身看了一圈,悲催的發現沒有什麽地方可以躲。
《床底》
唉對對對,這誰說的來著。
《快……》
外面的聲音消失了,但危機感出現了,瑞根本沒法冷靜下來直接光速躲進床底下。
他把被子垂下來一部分,因為床不是床頭對準牢門。所以擋住床側就可以。
呼……呼……呼吸太急促了。他自己也知道,但是即使再慌亂也必須穩定氣息下來,不然躲床底也是白搭,就是個普通人靠近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很久。
吱嘎,是鐵摩擦地面的聲音。
瑞知道是那個東西打開了門,他從垂下的被子底下看出去,想知道是什麽東西這麽恐怖。
《bie……kan……》
吱嘎聲一停,又是寂靜。瑞看到了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想看第二眼的東西。
一個大肚子的中年男子,穿戴著警服,臉部卻是無數的觸手向外,不斷抽動,觸手的中間有個凹陷處,初步推測應該是口器。
瑞看見了,那個東西慢慢對準他的方向不動。
《拉動時間驅動器!!!!!》
悠米的聲音就快抄吵破他的耳膜了。
這些時刻的共同合作讓瑞已經無條件信任貓咪。
幾乎是本能瑞就伸手抽胸口抽出小道具,
“怎,怎用來著你也沒說啊……”
《握住它使勁!》
瑞嗷了一聲剛要握,猛然覺醒它在瑞的眼前對視著他。
快到極限的觸手裹住了瑞,層層包裹將他一把拉了出來,隨意使勁之下就快把他絞死了。然後就直接拉到身前,往口器裡送。
那種黏糊,窒息,看到一眼就感覺san值狂掉,思維開始癲狂的感覺,還有被提至半空的失重感。一股混怎著不知道多少腐爛糜爛,血腥惡臭的氣息傳入瑞鼻中。
瑞直接被咬碎了頭顱,但他的手在絞殺下不自主握緊了時間驅動器。
……
劇烈的頭疼感,“啊,啊啊啊啊啊!……呼”瑞大口喘著氣,捂住頭之後還又捂住心的瑞簡直快虛脫了。
“什麽,什麽鬼啊……這裡到底是什麽地獄啊……”
《這裡是有著詭異秩序(6/15)力量統治的恐怖國度》
“蛙趣你終於醒了貓咪?”
《一直都在,只是這裡的禁忌存在的干擾下我不敢隨意說太多話,我只有十五句話的資格,每句不能過九個字,不然會被發現。(14/15)》
……瑞快瘋了,真瘋。
《勿信任何人,說必覺(15/15)》
所以悠米即使允許范圍裡說的話字數越長,也會加快被發現。瑞是怎麽知道的呢。
因為外面那個恐怖存在的腳步聲因為貓咪最長的那句話,直接加快而且就像是直直衝者他來的。
最後看了眼手中的時間驅動器(1/3)
這玩意能救命但不知道可以用幾次,而且也不清楚是回溯的是多久之前,大概可以猜到是三分鍾左右。
不知道以後可不可以控制這個回溯的具體時間。用起來不方便但好歹救命。邊想邊躲好在床底的瑞屏住呼吸。
那個怪物一如既往的進入房間巡視,在走到床邊後便開始咕嚕咕嚕的冒聲音。嚇的瑞還以為要暴漏了,握穩手中的驅動器隨時準備在情況不對勁時握緊。
汗從瑞臉上流過,這怪物嘰裡咕嚕幾下就跑著離開了這裡。
在等了許久還沒有聲音哦,瑞終於鼓起勇氣打開了被子。
結果大大的驚喜給了瑞,這貨假裝走了其實沒走。
對視的第一眼瑞顫了一下,但握住驅動器的手很穩。
對手咕嚕了兩句,像是在嘲弄瑞。
“丟你老母嘞!”瑞比出中指之後稍微比怪快了一點。驅動器被啟動。
……
再次回溯的瑞直接安安靜靜的躲床底下。
如今貓咪幫不上忙了已經,但也傳遞了關鍵信息給我……
是的,淚目的瑞表示很讚同。只要再能說點關鍵信息就更好了……這一點上貓咪確實有點坑到了瑞。
安靜的等著怪物走到這間牢房門之前,打開門,進入,檢查,咕嚕幾句。
然後打開了被子,發現了瑞,瑞卒。
……
……嗚嗚嗚不帶這麽玩的嗚嗚嗚……瑞表示這關沒法闖了,這不是死局嗎這。
再想想……瑞,聰明點……再想想……
可是時間它不等人,怪物的腳步聲如期而至。
……有了!
瑞想到了個很冒險, 很破罐子破摔的方法。如今他已經無路可走,無棋可下,不如勇敢拚一把!
瑞拽過被子裹身上直接躺床上睡著。
怪物在門外看了看,就走了。
果然,是我之前的判斷反而害死了我自己。這個虛空化精英士兵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房間,然後結合之前情況。他八成是越獄但暫時還沒被發現。我可以冒充他。
躲避是我的臨時錯誤選擇,害死了自己好幾次。嗚嗚嗚上來就就是這樣,後面牢房外的世界我怎辦啊嗚嗚。
拿出驅動器,藍光黯淡到幾乎看不見。怕是暫時用不了了。
“唉”歎了口氣的瑞。
從床上下來的瑞,知道情況並沒有緩解。他覺得大概率這個士兵會被逮住殺死的。
之後反應過來的那些怪物也一定會殺了我。我和他長相還不一樣,之後根本沒法冒充正常活動。現在情況很危機,他必須繼續激流勇進,不然自己的小命怕是保不住啊!!
牢獄的門……瑞觀察了一下,很多鏈接都已經生鏽,用手推推門,晃動的幅度不小。
嗯……如果我使勁應該是出的去的,但是外面肯定有怪值班,這樣的大動靜只會害死自己,但我現在必須逃出去,在這裡只是慢性等待死亡。
又是……死局嗎?……
無意間抬頭看向天花板的瑞被驚的說不出話。
天花板沒有,但是漆黑黑的如墨水濃稠的邊界出現。這邊界還在不規則的如水流般蠕動那個,就像倒過來的黑色濃稠黑水在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