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自己不會被拋棄,還得到了一個教官的職位,劉林現在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他很慶幸遇到了白夜昕這個族長。
“劉林,族長喊你過去。”
“弟弟,族長他喊我幹什麽?”來人是劉林的弟弟劉生。
“不知道,你趕緊過去吧”,劉生搖了搖頭,白夜昕對於劉林的處理,他心裡非常感激,差點以為自己要失去這個哥哥了。
“族長,我來了。”劉林推開簾子走了進去。
“嗯,坐吧”,白夜昕指了指地上的獸皮,待劉林坐下後,“現在身體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族長!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劉林帶著感激看向白夜昕,伸出右手,“您還給我安排了一個教官的職位,我一定會替您教教導好那些新兵的,這是我為您出生入死的證明。”
“嗯,還是要好好休息”,白夜昕有些不好意思,這只是他覺得戰士們應有的待遇而已。
“找你來,除了是想看看你的身體情況,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族長,你說就好了。”
白夜昕湊到耳邊小聲的說,“你的手我或許有辦法治療”,說出的話讓劉林眼睛瞬間睜大。
“啊!這,真的嗎!”
聽見這話劉林有些手足無措,他是一個正常人,失去了一隻手,對於他肯定是一生的心結,而現在他卻知道自己的手有長回來的希望。
“不保證,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給你治療”,白夜昕稍稍潑了潑冷水,他只是想給劉林畫一個小餅。
“我相信你族長!”劉林興奮的回答道。
“這件事不要跟其他人說,知道嗎?你弟弟也不可以”,白夜昕不想此事被大肆宣傳,因為他也不確定狼爪轉移過去之後,劉林的手能不能長出來。
“知道了!”
“嗯,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可不想我的新兵們是一個病殃殃的教官來教。”
“是!”
城牆外的樹林裡,部落的人正在打量著這個,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那是個什麽東西?怎麽那麽大?”
“這好像是樹長在一起的?”
背後感覺到熟悉的寒意,幾人閉上了嘴巴,再說話,那位大人又要殺人了。
“確定草巫在裡面是嗎?”
“確定確定!就在裡面”,帶路的狗鼻子急忙回應道。
“那就去把他抓回來,正好最近部落裡人有些不夠了,把這個部落的人也都帶回去”,那位大人站起身來,朝著城牆走去。
其他人連忙小跑跟上,追殺的這麽多天總算是要結束了。
城牆上站崗的士兵發現樹林裡出來了一群人,立馬大聲吼道,“有敵人!”
石鵬林樹等人立馬從軍營中衝了出來,“去報告首領!”,林樹對著一位戰士說。
“是!”
來到城牆上的石棚等人看見來襲的人之後,心中不由的伸出一絲驚恐,“怎,怎麽會。”
不一會兒接到敵人來襲消息的白夜昕,來到了城牆上,他發現石鵬等人的臉色非常凝重。
看清襲擊來的敵人之後,白夜昕的臉色非常差,是山虎部落的人來了。
這30多人竟然有五名野獸戰士,為首那個渾身長滿鱗片的家夥,好像個蜥蜴,看起來很危險。
剩下的四名一人長著狗鼻子,其他三位都是獸爪,看不出來是什麽動物的爪子。
還有一件事情讓白夜昕很是震驚,是其他的普通戰士手中的武器,竟然是石矛!
看來這個時代的土著已經開始向石器社會發展了,這讓他有些緊張,雖然他們部落現在用的武器更加精良。
但想保持優勢,就必須繼續更新升級裝備。
既然已經知道是敵人了,就沒什麽好說的,“投石兵攻擊!”
早已準備好的投石兵們,甩起手中的投石索,把石彈投射出去。
效果出奇意料的好,哪怕擁有野獸的部分力量,也終究還是個人。
面對飛來的石彈,山虎部落的人來不及躲避,被砸的頭破血流。
“這些人丟的是什麽東西!”
“快躲開!”
手忙腳亂的手下讓蜥蜴男很是煩躁,石彈打在他身上的鱗片被彈開,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隨手抓起一個吵鬧的手下的脖子,死亡的恐懼,讓手下拚命的掙扎,嘴裡不停的求饒“不,不要…大人,我錯了…”
但並沒有什麽用,巨大的力道直接捏斷了他的脖子,感受到鮮血的氣息,蜥蜴男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
這血腥的場景讓白夜昕不寒而栗,連手下都隨意殺死嗎?
“把草巫交出來,我饒你們不死”,蜥蜴男走到城牆下,與白夜昕四目相對,語氣中全是對白夜昕的瞧不起。
好囂張啊,真想打死他,白夜昕笑眯眯地說,“好啊”,轉頭對一名戰士輕聲說,“去把草巫叫過來。”
白夜昕打算故伎重施,將蜥蜴男引到城牆裡殺掉,這就需要草巫當誘餌。
知道了白夜昕的計劃,草巫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就是那名蜥蜴男追殺了他很久。
城門被打開了,白夜昕對著下面的蜥蜴男笑著說,“他就在裡面進去吧。”
他以為要費一些手段才能將蜥蜴男引進去,沒想到這人如此囂張。
草巫站在城門後很遠的位置,蜥蜴男剛好可以看見他,追捕多日的目標出現在面前,讓他一陣激動。
直接就往城門裡衝了進去,絲毫不管身後的手下阻攔,“別去啊,大人!”
“砰!”
城門落下的聲音讓蜥蜴男恢復了一些理智,他轉頭髮現身後的路被堵住了,可是他並不在意。
“哈哈哈”,蜥蜴男大笑道,“你們不會想殺掉我吧?”
石鵬等人已經列好陣,將蜥蜴男堵在城門附近,城牆上的白夜昕俯視道,“你今天就會死在這裡,希望你的實力能配上你的囂張。”
話音落下,一枚大石頭從城牆上落下,感受到危機蜥蜴男立馬閃身躲開。
他想要上去殺死這個敢這樣對他說話的男人,石鵬等人的逼近讓他打消的想法。
他能感覺到這夥人跟其他那些部落不一樣,哪怕是最普通的戰士帶給他的壓力,也比以往任何一個部落的戰士多得多。
更別說眼前這個舉著巨大木板手持巨斧的男人,他只在自己的哥哥身上感覺到這種壓迫感。
自從成為野獸戰士後,他再也沒有體驗過恐懼是什麽樣的感覺,難道他今天真的會死在這裡?
畫面一轉,低頭看著腳下奄奄一息的蜥蜴男,白夜昕開口說道,“我說了,你今天一定會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