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部長。”
“好。”
軍工部裡,田佔看著一如既往的打算睡在軍工部的陸遷,無奈的道了個別便離開了,族長還讓他幫忙勸勸。
這哪裡勸的住,本來弓的研究進度就緩慢,現在又來一個皮甲。
陸遷現在每天都睡在軍工部,睡醒就開始研究,吃飯都是有人給他打好送來。
除了去白夜昕那邊學習,其他時間一點都沒浪費,不是在研究,就是在研究的路上。
這段時間雖然弓的研究進度緩慢,但是在陸遷的研究下,白夜昕怎麽也沒想到,石矛石斧這種武器竟然也能被改良。
在陸遷的技能“裝備改良“下,增加了一些打磨的位置,改變了一下捆綁手法,便增加了矛頭斧頭的穩定性,不需要經常拆掉重綁了。
這項改進影響最大的就是伐木隊了,他們每天需要重綁的斧頭數不勝數。
經過改進,不需要一直更換,工作效率大大提高,並且還減少了軍工部的工作量。
躺下的陸遷在床上如何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弓的進度一點都沒有,現在還多了個皮甲的研究項目。
他並不是抱怨任務太多,只是在覺得自己研究的太慢了。
“不想了,明天再鑽研。”陸遷翻了個身抽了抽鼻子,他感覺最近自己好像有些感冒了,“嗯?什麽味?”
抬起頭借著火光四處尋找,最終確認氣味來自床邊放著一件用來研究的皮甲。
陸遷連忙爬起來,將皮甲放到鼻子旁細細聞聞,白天軍工部乾活的人太多,到處都是汗臭味,其他味道混合到一起,注意不到這個味道。
現在晚上沒有其他味道,這個味道反而突出,讓陸遷一下就注意到了。
“這個味道,聞起來不像是皮毛本身的”,把自己身上的獸皮仔細聞了聞,陸遷確定這個味道不是來自於獸皮本身,肯定是加了其他東西才會有這種味道。
“首領,首領。”
聽見有人喊自己,白夜昕皺著眉頭微微睜開眼睛,看見一個人影就在自己旁邊,嚇得他一跳。
不會有人來刺殺自己吧!他在部落裡可沒有隨身攜帶武器的習慣,而且狼爪現在也沒有了。
他蹦的一下坐起來,因為屋子裡只有一個火堆提供亮光,他隻隱隱約約發現是個短發,那肯定就是自己部落的子民了。
“你是誰?”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大晚上不睡覺,跑來嚇他!
“我我!首領。”
聽見是熟悉的聲音,白夜昕松了一口氣,這個人跑來嚇他,他還拿這人沒辦法。
“陸遷,你大晚上不睡覺跑來幹什麽?”
白夜昕幽怨的眼神望著陸遷,本來被嚇到的起床氣,現在消失的無影無蹤,誰叫他是部落裡的寶貝呢。
“我發現了皮甲的研究方向了,但是我不懂,我就想來問問你。“
聽見陸遷的話,白夜昕的嘴角微微上揚,最近因為沒東西可教,陸遷對他的態度可是一改從前。
“說說吧,是什麽難關卡住了你?讓首領好好教教你。”
陸遷把皮甲直接懟到白夜昕臉上,“你聞這個味道。”
“懟我臉了!”
白夜昕把皮甲拿到手裡,細細聞了一下,他不明白什麽意思,“我聞到味道了,不像是獸皮自身的味道,有什麽問題嗎?”
好像還有植物的味道,不過具體什麽味道聞不出來。
“對,不是獸皮自身的味道,是其他東西味道。那肯定是經過什麽步驟,這個獸皮才會變硬的不會那麽柔軟。”
“可能是煮過,這皮甲上有一股植物的味道,應該是用什麽植物煮過才會變的這麽硬。”
白夜昕說出自己的想法,不過他絲毫沒有頭緒,對於這些他完全不懂,只能提供一些思路。
“對!就是這個!你的腦袋還是挺好用的嘛”,陸遷得到靈感後,誇了一下最近沒什麽東西可教他的首領。
“有思路就好”,這個陸遷,真是對他一點尊敬都沒有,不過還好忠誠度非常高,白夜昕也就不在意這些了。
“不準再睡在軍工部!小心我每天讓人把你趕回去!”
突然想起來,白夜昕再次警告了一下陸遷,不過陸遷顯然沒放在心上,隨便應了兩句就離開了,只要沒真派人去把他趕回去,就繼續睡在軍工部。
第二天開始,軍工部附近立起了各種石鍋開始煮獸皮,裡面分別放了些不同的東西,為了避免浪費,都是煮的一小塊獸皮,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研究什麽新美食。
煮好後的獸皮被一一送給陸遷觀察,到手的獸皮要麽還是軟綿綿的,要麽有些硬度但不夠。
全部反覆檢查完,陸遷搖了搖頭,長歎一聲,雖然有了研究方向, 但是還是猶如大海撈針啊。
因為皮甲的研究有了新突破,白夜昕今天就想來看看,不過結果還是讓人有些失望,皮甲的研究看起來還很漫長。
“不應該啊,如果材料很複雜的話,古人是怎麽研究出來那麽複雜的配方的呢?”
“要是黃士和還活著就好了,直接打過去搶過來配方,就沒這麽多事情了。”白夜昕抓了抓腦袋,準備轉身離去。
現在部落的發展一切走上正軌,不需要他去盯著,白夜昕也開始鍛煉身體了。
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他可不想因為身體素質太弱雞,導致生病去世,他還想建立屬於自己的千年王朝呢。
“等等!”陸遷的喊叫從背後傳來,惹的屋內的視線全部集中過去。
白夜昕也被這一喊,吸引去了目光,看著陸遷抱著一個石斧在那聞,那是伐木隊送來,需要重新綁的斧子。
“就是這個味道!那個皮甲上的味道這個斧子上的味道很接近!”
陸遷肯定的話語,讓白夜昕嚴肅起來,“我們去城外的樹林!”
過了一會,一堆人在城外的樹林到處尋找味道來源,久久無果。
白夜昕看著斧子,想在仔細聞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突然發現斧刃上有乾掉的枝葉。
砍樹,乾掉的汁液,他跑到一棵樹前,舉起斧子就劈了下去。
幾斧子下去,樹乾的開口上竟然真的流下來汁液,是樹脂!
“找到了!就是這個!”白夜昕用手指接住一些,放在鼻子邊聞了起來,確認了就是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