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人趕到現場時發現他體內有明顯的靈氣波動,沒有覺醒的人是達不到那種程度的,不過具體的要等他醒了後才能完全確認。”
“哦…”葉成笑著點了點頭,問道:“他傷的嚴重嗎?在哪個醫院?”
趙學民撇了他一眼,暗道你這變臉可真快。
“在國安專屬醫院!”
“好的,謝了趙隊長!”
“嗯,要問的也問完了,我就不打擾葉總了!”說著起身帶著隊員離開了這裡。
送走兩人後葉成立馬就想給族中管事報告,然而正當他準備打電話時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葉君月雖然成功覺醒了,但是天賦只有五十幾而已,那種天賦就算覺醒了未來成就也有限,甚至很垃圾……
想了想後他還是決定等事件調查結束後再上報。
……
東城區,臨江水岸,柳家。
隨著國安調查員的離開,柳登輝沉著臉回到了客廳,看著臉上補著紗布,胳膊吊著繃帶的兒子問道:“說吧!怎麽回事!”
柳一晟訕訕一笑,他其實就受了點皮外傷,吊著繃帶完全是怕柳登輝罵他。
“前幾天我在酒店玩的時候,被一個服務生拿了一瓶高級靈液,我就把他抓到了郊外……”
柳登輝皺眉道:“那東西拿回來沒?”
“沒有,當時我找的人正在對他逼問,我就在旁邊歇著了,結果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冒出來一個全身冒火的覺醒者,當場就把那兩個黑道的人給乾掉了,接著又把武志強也殺了,最後他好像點燃了我的車,然後油箱爆炸了,那一下可能傷到了他,進而沒有追我,我這才逃過一劫。”
柳登輝頓了頓後繼續道:“那個覺醒者會不會是你抓的那個誰?”
“姓葉的家夥?不可能!”柳一晟擺了擺手。
“就算他覺醒了也只有靈者初期的實力,我請的那個打手可是有靈者後期的實力呢!而且他還有個中期的幫手,怎麽也不可能打不過一個剛覺醒的家夥啊!”
柳登輝聞言呵斥道:“那你就要小心了,你惹到了一個覺醒者高手,他後面不知道會不會再來找你報仇呢!”
柳一晟這才恍然,有些後怕道:“對啊!怎麽辦老爸?”
柳登輝真想一巴掌拍死這不爭氣的兒子,呵道:“你動手前都不先調查一下人家的背景關系嗎?蠢貨!”
柳一晟哭喪著臉道:“誰能想到一個小服務生會有那樣的關系啊!再說這事也可能只是巧合而已呢?”
“可要真的是呢?”
“我…”柳一晟頓時無言以對。
“嗯!”柳登輝舉起手裡的手機扔了過去,柳一晟趕緊閃身躲避,手機最後砸在了沙發靠背上。
柳登輝冷哼一聲沒再管柳一晟,起身上樓回了書房,開始動關系調查起來。
……
深夜,南陵市政務大樓三號會議廳。
南陵市國安衛衛長付遠坐在主位,正聽取著手下隊長們收集的信息。
身為一衛之長的他本來不用親力親為的,只是聽說案發現場疑似出現有靈顯級的高級覺醒者,他這才重視起來。
要知道一個靈顯級的高手可是有相當大的破壞力,要是突然發瘋對平民大開殺戒,那可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而且普通的槍械已經對其構不成威脅,除非是大口徑槍炮或者同等級的靈覺者才能阻止。
當然,一般人也不會做這種反人類的事情,畢竟對其本身也沒什麽好處,而且還會遭到g方全面追殺。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在他付遠的轄區內突然冒出來一個不明高手來他能不緊張嘛!萬一那人是個瘋子對著平民一通亂殺,他今年的成績不僅泡湯,還會被扣分。
要知道……分數可是會影響工資和升遷的……
1隊隊長趙學民拿著一份文件站起來道:“現場留下三具被高溫碳化的骨骸,完全沒留下dna樣本,身份不明,不過根據後續調查後事情經過已經大致明了,事件參與人有兩位主要當事人,加害者名叫柳一晟,柳氏集團董事長次子。”
“三具骨骸其中一人是柳一晟的保鏢武志強,另外兩人應該是柳一晟花錢請來的打手。”
“受害人名叫葉君月,生於葉家,長於普通家庭。”
付遠和幾名隊長聽到跟葉家有關時頓感意外。
“事件起因是柳一晟在藍天酒店消遣時因為伴侶問題和受害人葉君月產生了糾紛。”
“接著雙方發生了短暫的肢體衝突,然而在這期間柳一晟不小心遺落下一份高級靈液,當時柳一晟和他的同伴都沒有察覺,衝突結束後他就帶著人離開了酒店。”
“後來等他發覺並且返回酒店時,發現葉君月已經曠工離開,並且在第二天發起了辭職報告。”
“柳一晟篤定遺失靈液是被葉君月拿走,於是雇人把後者綁架到了郊外刑訓逼供。”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出現了一名不明身份的靈覺者,根據現場見證人柳一晟描述,那人渾身赤紅,強悍無比,一出手就迅速擊殺了在場的三名靈覺者,其中柳一晟的保鏢和他雇來的一名黑手都是靈者後期,所以初步判斷那火系靈覺者達到了靈顯級。”
“沒了?”付遠皺了皺眉。
趙學民回道:“目前只有這些信息。”
“柳一晟是唯一生還者?”
趙學民搖了搖頭,“不是,還有一名少女,她曾經是一個流浪者,幾個月前被葉君月收留,當時被一同綁去了事發地,只是她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對現場的情況並不清楚!”
“那名火系高手為什麽放過了柳一晟?”
“不清楚!”
“當事人怎麽說?”
“據柳一晟描述, 那火系高手在擊殺他的保鏢武志強時不慎引爆了汽車油箱,進而發生了大爆炸,柳一晟當時已經被嚇得不輕,只顧著逃命,不知道爆炸過後是什麽情況。”
付遠點了點頭,看著幾名隊長道:“你們怎麽看?”
還沒坐下去的趙學民接著道:“有一個很重要的疑點,據柳一晟描述,火系高手出現前葉君月正在被雇傭者逼供,而且已經氣息奄奄,然而等事發後我們到達現場時卻發現葉君月卻出現在樓下地壩上,並且渾身大面積燙傷!”
趙學民說完就坐回了座位。
這時2隊隊長方康接話道:“而且那個葉君月體內有明顯的靈氣波動,已經達到覺醒者的標準。”
付遠眉頭微挑,看著方康道:“你們是說,他可能就是那個火系高手?”
趙學民繼續道:“而且葉君月的身體有大面積燙傷,而且是全身性的。”
付遠沉聲道:“你們覺得可能嗎?一個剛覺醒的新人!能達到靈顯級的實力?哪怕他喝了一瓶高級靈液?”
“……”
幾名隊長沉默,雖然他們也覺得很匪夷所思,但是從邏輯上來說不是沒這個可能。
付遠皺眉道:“那個葉君月呢?”
“還在內院昏迷中!”
付遠再次皺眉,“葉家那邊通知了沒?”
趙學民點頭道:“已經通知了。”
“先把那個柳一晟抓過來,別動他,看葉家那邊怎麽說!另外,查查登記在冊的火系靈覺者的近況。”
“是!”
幾名隊長齊聲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