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晚自習了,徐靜坐在位置上慢慢整理東西書本,她喜歡唱歌,但是從沒有想過,會有這麽一天,心怡的男生,會給自己寫歌,並當著全班人的面唱了出來,少女的心思簡單,容易感動,她此刻認為,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以前可能只是對柳秉文有好感,但是此刻她完全淪陷了,喜歡自己的男孩子這麽有才,能寫詩,能作曲,還這麽帥,他滿足了徐靜對白馬王子的幻想,柳秉文就是自己的白馬王子,於是她淪陷在浪漫的網中,無法自拔!
柳秉文重生過來,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知道,起碼,他此時不知道,他喜歡的女孩。淪陷在他的歌聲裡。他不懂女孩對浪漫的理解,他也不知道徐靜認為他是最浪漫的人。他還以為就是寫歌被發現了,引起了轟動這麽簡單。呵,男人,女孩的心思你別猜!
下了晚自習,柳秉文東西隨便一收,就準備跟廖娜匯合,一起回家。他發現了慢慢在位置磨蹭的徐靜,於是沒理在等他的廖娜,走過去溫柔的說:“靜靜,不回宿舍嗎?”
“那個,那個,你沒把畫給我。”徐靜鼓足了勇氣,迎上他的目光,四目對視,他的目光清澈溫柔,才一對視,徐靜的本不平靜的內心,此刻心跳就如小鹿亂撞,又低下了頭。
“哦,我去拿給你啊。”柳秉文匆匆的跑回座位。把畫遞給她的時候,他碰到了她的手,好軟,好滑。她也碰到了他的手,溫暖,有力。她縮回了手,他也收回了手,把手還放鼻子上聞了一下,輕輕說了句:“好香,我今晚能不洗手嗎?”
徐靜沒有回答,而是看著他,笑容如繁花盛開:“明天見。”
柳秉文也笑了:“明天見,靜靜,我們天天見。”目視送她離開。
“她都走遠了,還看,你走不走?”廖娜不耐煩的問。
放學的時候,學校的廣播會放歌,正是熟悉的前奏,旁邊,鄰班的一起孔偉正跟廖娜在聊天。
“沒有什麽能夠阻擋,你對自由的向往,天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無牽掛……”柳秉文跟著廣播同步唱了起來,他還唱得蠻好聽。
於是一起回家的幾個人都安靜的聽他唱,走出校門,這首歌也快結束了。
孔偉訝異的說:“你唱歌原來這麽好聽啊。”
“這首歌叫什麽名字?”廖娜問。
“藍蓮花,你不知道名字?”柳秉文有些奇怪,這首校園歌曲應該都知道名字啊,不會是才流行吧?
“第一次聽,怎麽知道名字?”廖娜回答。
“我好像聽過,你不說我也不知道名字。”孔偉也說。
這就對了,肯定是剛流行不久。
“繼續唱歌給我們聽吧。”廖娜說出了他們的心聲,大家都附和。
“唱什麽歌啊?”
“就唱你今天寫的那首畫畫。”
“那是畫你,不是畫畫。”
“柳秉文寫歌了?厲害呀,快點唱,快點唱,我們也聽聽。”經常一起回家的同學,柳秉文也沒有拒絕打開嗓子就唱:“把你的倩影畫在家鄉的山頂,甜蜜的笑容定格在我的心裡……”
“唱完了?”
“唱完了。”
“真好聽,哇,柳秉文你怎麽這麽厲害?”捧場王孔莎莎滿臉都是崇拜:“怎麽寫出來的呀?好厲害!”
“他寫給我們班一個女孩的,還偷偷的畫了她,所以名字就叫《畫你》。”廖娜的語氣有點奇怪的說。
“他有喜歡的女孩了呀?”孔莎莎失落的問。
“嗯,我們全班都知道,他還當眾跟那個女孩子表白了。”
“這樣啊,但是,柳秉文還是好厲害哦。”孔莎莎說。
邊走邊聊,慢慢的人越走越少,都到家了,最遠的就是柳秉文家,所以柳秉文有時候騎自行車,有時候步行。
《畫你》既然唱開了,雖然范圍不大,但是注冊版權的事情就要盡快了,注冊版權之前,挖金計劃可以展開了。
回到家的柳秉文想起了重生前這首歌在學生中並沒有什麽流傳度,今天那些同學都覺得好聽,那是因為都認識自己,捧場度很高。
其實這首歌並沒有給人眼前一亮,驚豔的感覺,學生未必很喜歡。經歷豐富年紀大點的人就不一樣,他們就喜歡這種曲調平穩,娓娓道來的歌。這首歌的流傳度在年紀稍微大點的人那裡,就像一壺老酒越喝越有味道。
洗漱完的徐靜,躺在下鋪,拿著畫像,在細細的品味歌詞,越看越喜歡,得找個機會把它裱起來。看著皺皺的紙張,她不由得有些心痛,她走到宿舍書桌前,先把畫像撫平,然後費力的揭開書桌的玻璃,把畫像有畫的那面朝下,空白的朝上,把玻璃放下壓好,
細細的看了看,紙張還沒有皺褶,看完就滿意的笑了起來。
這時宿舍的人也都洗漱完了,張萍笑著說:“靜靜,來跟我們講講,被柳秉文喜歡是什麽感覺啊。”
“對呀,對呀,來說說吧。”宿舍八個人,都是同班的同學。
徐靜閉著眼睛想了一下,笑盈盈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怎麽說。”
“要是柳秉文那麽優秀的人喜歡我,我得幸福死了,做夢都要笑醒。”張益憧憬的說。
“我怎麽以前沒發現柳秉文這麽厲害呀?”有點嬰兒肥的李珍接著說:“唉,好事都落在了靜靜頭上,這不公平,你得請我們吃東西。”
“對,對得請我們吃東西。”
“你們在亂說什麽呀?明天我買包糖進來就是了。”徐靜被這麽多人開玩笑,既有點害羞,又感覺心裡甜甜的,於是就求饒的說。“你們都洗完了,我要去洗漱了。”說完就逃也似的跑了。
洗漱完的徐靜坐在書桌前,拿出了日記本,在本子上寫:
2002.4.26
今天他第一次送禮物給我了,畫得很好,寫的詞也好。我很喜歡。笑臉徐靜,你也要加油喔。
星期五,上完這節課,就又有兩天假了,好不容易放學了,上官雲飛準備跑,被柳秉文拉住了:“別跑,等下我們去有點事。”
“靜靜,星期一早上見。”柳秉文也跟徐靜打了招呼就跟上官雲飛走了。
帶著他來到中華網吧,果然徐立他們都在網吧。“秉文,良哥找你,讓你去拿錢。”看到柳秉文徐立就說:“是王青賠了錢,前幾天歪歪帶著王青找良哥了,良哥跟歪歪談好了,賠一萬塊錢,我打了王青幾巴掌,這事就算過去了。”
“找你良哥不急,徐立,中華網吧裡,你有多少人在這裡啊?”柳秉文問。
“要打架嗎?現在只有十幾個人在這裡。”
“不是打架,是有事要請你的兄弟們幫幫忙呢,你先去看下,具體有多少人我們再說事。”柳秉文一臉黑線的說。
“波仔,你去點一下人頭。”徐立對旁邊的一個小弟道。
柳秉文遞給了徐立一支煙,上官雲飛也不客氣的從裡面抽出一支,三個人蹲在地上抽煙,煙沒抽完,波仔就出來了:“立哥,裡面就十三個人。”
柳秉文笑著說:“你算了自己嗎?”
波仔不好意思的笑了,柳秉文接著說:“不算徐立那就是14個,還少6個人啊,你們還有喜歡上網的人沒?”
“都喜歡上網,但是沒錢啊。”波仔嘿嘿一笑說。
“再找6個人過來吧,我請他們天天通宵。”
“真的?”波仔不敢相信,有這好事?
徐立瞪了他一眼:“你文哥還能騙你?去吧,再找六個人來。”
“好嘞。”波仔開心的說。“你現在就去找人,我們等下來找你們, 讓他們不要瞎跑啊。”柳秉文囑咐。
“嗯嗯,好的,好的。”波仔滿口答應。
阿良不在場子上,在一處民房正在看電視,看到柳秉文他們進來就問:“傷好了嗎?”
“差不多好了,小叔,你也瀟灑啊,今天有空看電視呢。”柳秉文人少的時候會喊他。
“現在抓賭抓得很嚴,停了幾天,沒事做就看電視咯,阿立跟你說了吧?”阿良從抽屜裡拿出一疊錢,遞給了柳秉文。
上官雲飛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的,忍不住問:“良哥,有人打了秉文?”
“你不知道?王青砍了他一刀。”徐立說。
“你大爺的,什麽時候的事?你不告訴我?”上官雲飛生氣的說
。“告訴你做什麽?讓你去打架啊,這賠錢多好,有錢它不香嗎?下次肯定告訴你。”柳秉文笑著從一疊錢裡面抽出一半,也沒數,就遞給了阿良。
阿良沒接:“給你的,你拿著,我還能要你的錢?”
“嘿嘿,我就意思一下的,你不要我全收咯。”柳秉文毫不客氣的把錢全放進了口袋:“我們還有事,先走哈。”
“去吧,在學校別打架。”
“知道了,知道了。”柳秉文不耐煩的拉著在喝茶的徐立就走。
快到網吧,柳秉文拿出一疊錢,大概兩三千的樣子遞給徐立:“我也懶得廢話了,打架你也參與了,是兄弟就接著。”徐立看他這麽說就收下了。“你沒有,你別看,打架你沒去,我這是挨打換來的皮肉錢。”柳秉文看著有些眼饞的上官雲飛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