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一閃而過……
“到了,兩位功臣”這句話剛落音,我們的座位身後就彈出兩個降落傘,由於直升機沒有降落的地方,至少讓我們吃了降落傘,自己落地了。
我把兩個降落傘拿起,遞給萊德一個。“現在是飛行時間”我邊穿著降落傘邊說道。
我整裝待發後,萊德問了我一句“你準備好了嗎?”
我沒有看向萊德,而是邊扣著扣子邊回道“差不多了,你呢?”逆天的事,我這花剛落音,後面就一股子推力將我從飛機上踢了下去。
我剛扣上扣子的那一瞬間,我就墜下了直升機。
“我…………”
我立刻在失控的身形中調整起來,小臂上的觸摸屏幫我顯示著,我離咖啡廳的距離,我調整身形朝那裡飛去。
把我踹下去目的達成後的萊德也緊跟著我的飛行路線跟了上去。
我在最晚的跳傘時間才拉開了降落傘,由於離咖啡廳還有點距離,我便讓它去慢的滑行了。
就在快到時我的耳機裡出現了個聲音“爽了嗎?”只見萊德在高中,陰陽怪氣的問道。
“你小子給我等著,你等著啊”我邊調整著降落傘的方向邊回道。
而此時的萊德也剛好打開了降落傘,緊跟著我。
我剛好落地,落到咖啡廳,門外迎接我的赫然是胡家和野光,他們兩個貼的很近,像是一對情侶一般…
我興奮的打了個招呼。
“二位難得來出門迎接我呀?”我拿手拍了拍野光的肩膀說道。
“那當然,那我們不得好好慶賀一下英雄的凱旋嗎?”胡家雙手交叉說道。
“唉,不敢當,不敢當,你這小姑娘現在也不是一個愛哭的新手嘍~”
“哼,去你的,我本來就不愛哭”胡家嘟囔著嘴。
在突襲結束之前和之後,咖啡廳也一直都在執行著任務,胡家也成功地從新手正式進階成了真正可以獨當一面的特工。
而這時的萊德,恰好也在我們仨人看得見的半空中。
我見他進入了視線,就對胡家二人介紹道。
“那這就是我在基地認識的好兄弟,他叫萊德,老實怎怎呼呼的”
來的這小子像是聽到了我的介紹,在上面瘋瘋癲癲的喊道。
“Hello,各位!”萊德在上空大聲的招著手。
待到他落地我給他介紹了胡家和野光二人之後,我們四人就進了咖啡廳,胡家走進前台,為我們三人泡起了咖啡。
我坐到熟悉的位置上,那一股濃鬱的咖啡味鑽進我的鼻腔。
“還是那股熟悉的咖啡味啊,唉,回憶滿滿呢~”我不經敘舊。
而野光似乎也從喪弟的悲痛中走了出來,和我打趣道。“那必然,你哪變了,我們這都不會變,上帝對你還沒有歸隊的命令吧”
“是啊,他說給我們放幾個月假,這下我們倒是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咯,哦,對了”我們才想起來,拿起那個支票定眼看了看。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上面赫然是200萬的標識。
我和萊德都震驚了。
“我靠,上級給那麽多?”野光見我倆震驚的場面,不禁的笑了笑。
“不會吧,為什麽給那麽多?”我對著野光問道。
“以後你們可就要到真正的前線作戰嘍”
“真正的前線?啥意思?”我和萊德異口同聲的問道。
“也就是說,你們現在所要調查和擊殺的目標就不是單純的惡性事件了,而是要羊入虎口,真正的去打探帕拉的情況,那肯定是要比我們這邊危險幾百倍的,畢竟…以我們現在技術已經可以通過衛星來辨別帕拉了,早就不需要我們這種改造的咯”
我倆聽著野光的話,不禁的發顫“真的假的?我們以後不會讓遊走在閻王殿的邊緣了吧”萊德說道。
“不過現在有強製傳送裝置了,你們也就不用太害怕生命安全了吧,不過以後受傷肯定會變成超級常態”
“哎呀,這我都沒關系了,好好休養這幾個月吧?”我立刻打斷了,這不好的話題。
這時的胡家也泡好咖啡走了過來。他一一的擺在我們面前,儼然一副真正的員工。
“最近咖啡廳的戰況還可以吧?”我問道。
“那肯定的呀,其實也沒太多啪啦,要不都是些低級的,好像一些較強或者精英類的都跑到你們那邊去了”野光回答。
“我們家vivi可是每天都在擔心你嘞,你這臭小子就偷著樂吧”胡家偷笑。
萊德聽見這話,挑眉看向我。“哦喲,小子沒看出來啊?”他拿手肘懟了懟我。
“哎,你們幾個差不多得了啊,再怎麽說他也比我小呢,住嘴住嘴”
“哎呀,小不是更好嗎?”野光助攻道。
我立刻就不說話了,完全沒有反駁的余地。
正當我們歡聲笑語時, 身後的暗門忽然就開了起來。裡面走出來的人正是這幾天一直宅在地下室,胡子拉碴,頭髮炸毛的帕克特。他那個納米手臂上都沾滿了油漬。
我不禁呲牙道“我去,哥們,你這幾天怎了呀?”我立刻起身走到帕克特旁邊,幫他整理著頭髮。
他不耐煩的推開我,面相可謂是極度虛弱。見此,我也不再多動他,任由他走到櫃台前,拿起兩瓶啤酒就回到了櫃門後。
“哎,那小子一直都這樣?”我指了指走進櫃門後的帕克特。
“沒辦法,我理解他不過他要比我渾渾噩噩多了”野光抿著咖啡說道。
見此情形,所有人也都沉默了。
等到vivi回來,我們才回歸火熱。
vivi見我回來臉一下子就紅了,菜一放到前台就回去扎頭髮整理自己。
胡家和野光見此情形,盡量的讓自己的笑聲不發出聲音。
我看著他倆賤兮兮的表情無語的白了白眼。
一旁的萊德詢問道“哎,那就是你對象?”
“你完全可以閉嘴的”我皺著眉頭,對著萊德懟到。
大概過了幾分鍾,vivi才調整回高冷的模樣。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他把菜放進廚房的間隙說道。
“那肯定呀,死丫頭,那我肯定急著來見你的呀”我調戲道。
她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一下子又鮮豔了起來。說話又語無倫次了起來。
“誰是你死丫頭啊?注意言辭,我現在是店長,別以為你是英雄,就到哪兒都能受到尊敬,我才不會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