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以前在那個咖啡廳過的舒服啊,呵呵,現在接任務都提心吊膽的”在任務結束的幾天后,我和帕克特在食堂邊喝著飲料,邊聊著天。
“以前清閑,不過,在這裡早點把該結束的事情結束了,回歸正常的生活也好。”我剝著雞蛋回道。
“那倒不是,你倒是本科畢業能找個好工作,我就得了吧,這戰爭要是真結束了,我倒是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呵呵,那現在就在空余時間學一學唄”
“你歇歇吧,我要願意學習,還會來這裡?”帕克特。
“啊,你來這不是因為你爸?”
帕克特聽我這句話,頓了頓“哪有,我怎麽會因為他呢?”他臉一下子就拉下來了,最後扒了扒碗中的飯就走了。
那時的我還不是很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但是也有點隱隱約約意識到自己說錯點話。
辛德恩還躺在急救室,技術部門據說是已經在準備備用脊椎,也沒辦法,頸椎骨折還是太重了…
這幾天因為任務的緣故,我一直都沒有和vivi聯系,在任務宣告勝利以後,一切都部署完,我們才拿到手機。
裡面赫然99加……
“奇空見!你死哪裡去了?”裡面出現的最多的必然就是這句話了…
我沒什麽興趣往上翻,回了一句“任務比較重,不讓看手機,死丫頭~”
發完這句後我就把手機揣到兜裡,回到了房間,我輸入密碼推開門,那如釋重負的滋味,甚是舒爽。
進門後我就看到了床正對著的那個顯示屏裡播放著義被關押所在地的監控。“我靠,現在出實時監控了?”我自言自語喃喃道。
我脫下上衣過到一旁牆壁凸出來的架子上,直接從門口去跳蹦噠到床上。剛好這時vivi也回了。
“什麽任務?這麽久了都不回消息?靠,跟我保密是吧?”
我一臉無語的打字回答“也不是,你現在身份跟辭職已經沒什麽區別了嗎?我想著就不告訴你了唄!(滑稽)”
我剛打完字電話就來了,赫然是vivi打來的。我猶豫了下,還是接了。
“你個死小子,什麽都不告訴我是吧?”vivi怒氣很重說道。
“沒有啊,我想你暫時性沒在這裡工作,我就不告訴你了唄,他們不都說了要保密的嗎?”我故作委屈。
“你等著吧,狗東西,我今天就跟帕哥說我要回來!”
緊接著,電話就掛斷了……
我一臉無語,甩掉一旁的手機,看著被徹徹底底用高精密儀器鎖住的義。我就這樣看著…越來越入迷,越來越離不開視線……
直到義那滲人的眼光鎖向了那個監控,此時的義是醒著的,依我看,這些防禦還是不足以束縛他太久的,可現在他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是為什麽呢?
看來得去跟他好好聊聊了…
真這樣想著我就起身,再次拿起大衣走向控制中心,找屠夫申請。
“什麽?你確定要一個人獨自去看嗎?現在我們在他身上用到的鎖種我們還不知道能不能囚禁住他”
“如果鎖不住,我可以當面再打死他一次……”
“……好吧,但是這次的回話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屠夫說完就帶著我走進了那個牢獄門前,並且叮囑我說“盡量不要惹怒他,能套點消息就套點信息出來”說完就把鑰匙遞給了我。
我接過鑰匙打開門後……
“義?你也沒想到狂妄了這麽久,也會被人收拾吧?”我慢悠悠的走進去,順勢把鑰匙放進兜裡。
“小子?你……哪來的的這股力量?”
“人類的智慧吧?”
“這不是機械的力量…你也吃過我們?”
義的這句話讓我有些膽寒。
“我可不像你們這樣醜惡”
“可你渾身上下散發的那股味道……分明就是……我們的味道……”
“哈?你在說什麽東西,你給我閉上你的臭嘴!”這幅克隆體的由來到底是什麽?我開始對這個問題有了些許好奇。
“哼哼哼,這根本不是人類科技能達到的水準,現在都不可能,何況以前呢?”
“你怎麽知道是以前的?”
“我同伴的味道,我記得住,他在很多年前就被抓到你們那裡去了,原來被做成了你們的身體啊!”義說著說著,越來越亢奮,甚至還露出了他自己的獠牙。
“別胡說八道!”我不知該如何回對了,氣急敗壞的就往門外走。臨走時義還說道。
“少年,有些立場不是你身為那個種族,就一定是正確的!或許吃人是錯誤, 但你們現在所謂的戰爭也不一定是對的!”
聽完這話,我就把門關上了,逃離那個混蛋的眼皮子底下後,我的整個身心都放松了下來,一屁股坐到地上想著。
“我…我的身體到底是什麽?”
在一旁等待的屠夫也看到了這個情形的我。“怎麽了?”他焦急的跑上來扶起我
“沒什麽,沒什麽,這家夥的眼神還是那麽恐怖……我…我去休息一下”我虛弱的推開屠夫,往我自己的房間走。
途中還遇到了帕克特,我也沒搭話,無視了他的招呼……
我回到房間,床也不躺了,直接躺在地上,我回想著剛剛的那段話,一遍一遍的想著又一遍一遍的想著曾經帕哥的說辭,在一遍遍想著真正正確的立場到底是什麽?
此時我在看向那個顯示屏裡的義,只見他盯著那個攝像頭,瘋狂的大笑著……
那滲人的臉,那刺耳的笑聲,那讓我不敢回憶的高廈之下……
“到底什麽才是正確的?我又為什麽會聽信一個家夥的鬼話?他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當時的科技又真能做到這麽完美的克隆體技術?到底什麽才是答案啊?!”我瘋狂的撓著腦袋,捶打著地面。
那聲音也剛好驚動了,剛從那邊路過的帕克特,他認為我剛才奇怪的冷漠疑惑著,就聽見房間裡的敲擊聲,不假思索的敲起了門。
“喂!奇空見!你怎麽了?”帕克特錘著門大喊道。
我本想不予理會,可煩躁的敲擊聲令我腦子裡更加掙扎,我緩緩的站起來,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