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定後續發展後,影衛其他成員都分別散開,隻留下易水明和鍾鷹二人在大堂。
“鷹叔,剛剛那幾位前輩的能力,你都和我說說?”
鍾鷹點頭,然後一五一十地把簡如流其他七人的能力和擅長領域告知易水明。
“簡如流和我一樣是全面發展,李默和凌燕兩位很擅長隱匿和收集情報,王一刀和赤練擅長暗殺,周發和薛丹擅長計謀、計算和收集情報。”
“那分配方面想來鷹叔很好安排,李默和凌燕兩人,請鷹叔挑選一位更強的去負責盯梢,目標人物古羅皇朝的羅有力。”
“那就李默去吧,他隱匿追蹤更擅長!凌燕就去飛鳥崖搜羅前瞻情報。”
“如此安排甚好。”
說罷,鍾鷹和易水明閑聊一段時間後就各自回到房間休息,易水明打算第二天才離開曲梁城,他在等秦國皇室的動靜。
翌日清晨,如易水明所料,在他要離開曲梁城城門的時候,被贏瞿的護衛請走。
“易老弟,恭喜你獲得宗門大比冠軍。可……你不要以為一個冠軍就很厲害,是否太過活躍了?”
贏瞿背對著被護衛帶進皇宮的易水明,聲音低沉地隱晦地質問道。
易水明很自然地一笑,早已預料到贏瞿會找自己,而且目的很明顯就是打探古羅皇朝和他的會面。
“四皇子,你清楚我的為人,不是那種高調的人,只是你太過留意才會有錯覺而已。
至於這次古羅皇朝找我到曲梁城來一聚,目的與你們的爭鬥無關,他們只是邀請我一起去飛鳥崖碰碰運氣。”
“哦?沒有透露他們這一次到秦國來的目的?”贏瞿驚疑地問道。
“沒有,以我的實力,他們還看不上,也不會讓我趟這渾水。但是,如果四皇子不嫌棄,我倒願意成為四皇子的幫手。”
易水明密切留意背對著自己的贏瞿的動靜,試探地說道。
“哦?你怎麽會認為他們看不上你,本皇子會看得上你的實力?”
“不是我的實力,是我背後的勢力,軍方的司徒筱亮,還有天山六合門!這兩個條件足夠了吧?”
“神算子司徒筱亮?李元帥的軍師,他是你什麽人?”
“生死之交。”
“哈哈……想不到易老弟還有這樣一個生死之交,你不一直都是本皇子的外門長老嗎?難道還需要邀請才是本皇子的幫手?”
贏瞿話鋒一轉,連續反問易水明道。
贏瞿不愧是皇室主要繼承人之一,對於掌控他人心理張弛有度,帝皇之術玩得十分之嫻熟。
“哈哈……是易某多慮,忘記自己一直是四皇子門客這一回事,請多多見諒。
只要四皇子不嫌棄我力量微薄,一直都會是四皇子的夥伴。”
易水明也不傻,裝傻扮懵,同時也不承認是幫手,隻承認是合作夥伴關系。
“本皇子吐哺天下,只要心向本皇子,無論力量多麽微弱,都無任歡迎!”
贏瞿一副天下在手的自信洋溢而出,以皇者風范說道。
“四皇子宏才偉略,自當天下歸心!”易水明趁機拍一把馬屁,然後繼續說道。
“四皇子,不知道你是否可知古羅皇朝一行的目的?”
“自然知道,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機,但總會用得著你,準確來說是你的生死之交——司徒筱亮。”
“好,隨叫隨到!”
“對了,這次你的師姐怎麽沒一起來?還想著恭喜她。”贏瞿話鋒一轉,把話題拉開,同時試探下易水明與鍾若芸的關系。
“四皇子所指的是哪位師姐?”易水明心裡一顫,自然是知道贏瞿想了解的是哪一位師姐,但不願讓他去了解,裝傻道。
“姓鍾那位,本皇子沒記錯的話,叫鍾若芸,她也獲得了大比的前三。”贏瞿搖晃著茶杯說道。
“哦,沒有。因為是和古羅皇朝相約,擔心有意外就孤身前來。”
“不知道可不可以傳個話?讓她有空可以到皇宮來玩,這個令牌還請易小兄弟幫忙帶給她。”
“四皇子為何對鍾師姐如此好?難道……”
“不錯,本皇子對她有意,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第一次見她就動了心,不知道易小兄弟願不願意做這個紅娘?”
贏瞿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直接了當地對易水明說道。
沒看錯,他也喜歡鍾小姐,可又能如何?以本皇子的身份,不信你不服軟。贏瞿打算表明心跡讓易水明知難而退。
這……答不答應他?不答應必然被認為誠意不夠,答應他我將如何自處本心?不能答應,我喜歡的人不能成為談判的籌碼,即使她不知道我喜歡她!
“抱歉,四皇子。我年齡還小不懂得如何牽紅繩,還請四皇子另外找辦法去追求師姐。”
“哦?是不懂還是不願意?也罷,本皇子親自去才顯得有誠意,呵呵……”
贏瞿把易水明的眼神和神情的變化都看在眼裡, 自然猜到他的行事,更加肯定心裡的判斷,於是說道。
“四皇子都要親自去了,我願不願意已經沒有意義。沒有其他事情就先行告退。”
易水明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很冷靜地說道。
“好的,慢走。來人,送一下。”贏瞿微笑著說道。
贏瞿見易水明離開後,對左右說道。
“三伯,走。我們去六合門走走,找岐在野替我把最後的治療完成,順便見一下她,自那之後,每每想起都茶飯不思。”
“我主,不要怪我多嘴,但那女孩的身份配不起你!你真的動情了?”一旁的贏三低下頭,說道。
“呵呵……三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而得之,棄之不難,只不過逢場作戲而已,難道本皇子養一兩個女子還不行?”
贏瞿輕松一笑,似乎稀松平常卻有著高位者那種麻木,說道。
“如此甚好,是屬下多慮,我主怎麽會對一個平常女子動情呢!”贏三抬起頭,滿是傷疤的臉露出微笑,說道。
但贏三沉思片刻,疑惑地問道,“屬下的觀察如果沒錯的話,易水明應該對那個女子有意……”
“他有意我就要讓?三伯,他還沒到那種要我如此重視的地步,而且掌握他所緊張的東西,或許會讓他成為一顆聽話的棋子。
一舉兩得不是更好麽!”
贏瞿自信地說著,然後站起身一步跨出,身影消失。
贏三若有所思,心裡因贏瞿的心智謀算而感到高興,也跟隨其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