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平安那個局促的樣子,李秀寧和張星彩都笑了,她們還是第一次見李平安這個樣子。
除了剛剛見面時,李平安在她們面前都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看到他現在這樣,自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就是我和李姐姐在笑。”張星彩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然後,視頻裡就傳來了的張星彩那小心的聲音:“過來,過來,我跟你說……”
鏡頭裡的李平安詫異的指了指自己,然後向鏡頭方向走來。
而後,鏡頭就對準地上了,等到再抬起來時,李平安已經又站在了鏡頭前面。
“那個……,伯母啊。”李平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夏侯氏有些驚訝,這難道是在叫自己?
劉備等人看向了張星彩,她點了點頭,確認了李平安就是在叫她母親。
劉備幾人散開,讓夏侯氏近前來。
她只見屏幕裡的李平安繼續說著:“星彩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她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您不必每天逼著她學習什麽淑女。在我們這裡,女子甚至還能當兵做官呢,星彩本身的性格已經很好了,不用強行改變。”
李平安剛說完,就看見視頻裡的鏡頭在不斷的晃動,然後就一陣翻滾掉在了地上,不一會,再亮了起來,鏡頭前是李平安的大臉。
“星彩害羞了,都把臉捂住了,各位今天就到這吧,等日後我能去你們那裡了,咱們再聊。”
說罷,李平安伸手,屏幕變黑,視頻結束了。
這時候夏侯氏已經是極其震驚的表情了,李平安大膽的話,在古代是無法想象的,還未成婚就對女子指手畫腳。也虧得夏侯氏知道他是未來的人,否則絕對饒不了他。
劉備幾人雖然散開了,但還是聽得見的,因此也是面面相覷,覺得這後世之人真的是非同一般,大膽的很啊。
張星彩此時的臉也紅透了,但還是強撐著說:“你們看,這李先生都覺得我喜歡這些沒什麽的。”
劉備等人沉默了一會,還想拒絕,但這個時候法正站出來說話了。
“主公,在下以為女郎說的也有道理,到那時大不了將女郎放於後方,想來也可保安全。”
法正是後來才加入劉備集團的,因此和張飛的關系也就一般,和他家人就更別提了。
他完全是出於全局的考慮,提出的這個建議。劉備這次出征,就算順利的話,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返回成都的。
時間一長,張星彩下次穿越後若是真能帶回來什麽扭轉戰局的寶物,也能更快的運用在前線上,不至於貽誤戰機。
在法正看來,與拿下漢中的可能相比,這一點險確實值得冒一冒。
況且,只要不上前線,也沒人盯著張星彩一個女人下手不是?沒道理啊。
劉備看著張星彩期盼的眼神,又想起李平安的話,和法正的勸說,他還是松了口。
“只要你母親同意,我便無異議。”
這時候壓力就來到了夏侯氏這裡,看著女兒,她又能說什麽呢?
最終這位母親歎了一口氣:“唉!武將家的孩子都是這樣,我隻想你日後不要後悔。”
夏侯氏也同意了,張星彩興奮的跳了上去,抱住了母親。
夏侯氏反手摟住女兒,無奈的笑了笑。
“好,那你就做好準備吧,過幾日便要隨我去漢中了。”劉備說道。
張星彩高興的重重點了點頭:“嗯!”
然後眾人便各自散去了,劉備還有政務要處理,諸葛亮也要整理蜀中的典籍糧草,以做好後勤。
夜晚,在張飛府邸內,張星彩和她母親在夏侯氏的房間裡談話。
張星彩有些疑惑,不知道母親在晚上叫自己來是做什麽,總不能是反悔了吧?
夏侯氏正在整理什麽東西,張星彩湊近一看,原來是一副鎧甲。
張星彩一臉驚訝,她怎麽也想不到一向溫柔嫻靜的母親會和鎧甲這種東西聯系在一起。
“母親,你這哪來的鎧甲?父親的嗎?”
夏侯氏沒抬頭,繼續整理著甲胄,聲音低低的回復到:“這怎麽會是你父親的,這甲胄這麽小。”
“那這是誰的?”
夏侯氏回道:“你就沒想過這是我給你準備的?”
張星彩脫口而出:“這怎麽可能?您這次能同意我隨大伯一起上前線我都不敢想,哪裡還敢想別的。”
夏侯氏用手指點了一下張星彩的腦門:“你還不敢想?都把李先生搬出來了,還有什麽你不敢想的?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李先生那幾句話是誰教的。”
張星彩嘿嘿一笑:“母親,你看出來了啊。”
最後李平安說的那番話, 完全是出於張星彩的請求,李平安本身也並不介意張星彩的愛好,所以這才聽了她的。
張星彩也沒指望能瞞過去,所以她也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別說我看出來了,白天那幾位誰沒看出來,那可都是當世人傑。”
張星彩達到了目的,也就不在意的母親的幾句數落了。
夏侯氏又說了幾句,然後才把話題又轉移回了鎧甲之上。
“這副鎧甲是你哥哥的。”夏侯氏有些悲傷的說道。
張星彩猛然提高了聲音:“我哥哥!”
然後她很快反應了過來:“是《三國演義》裡說的那個張苞?”
張星彩因為正史晦澀難明,所以她看了一點就看不下去了,最後還是看的《三國演義》了解的歷史。她一個女孩子,劉備他們也就沒有苛責太多。
當看到《三國演義》裡的張苞關興時,她有些不明白,關興她認識,是二伯關羽的兒子,隨他父親在荊州鎮守。
這個張飛的兒子張苞又是誰?她完全沒有印象,去問母親,母親又沒告訴她,所以她還以為那是虛構的人物。畢竟在將書給她之前,李平安就告訴她了,《三國演義》裡有很多虛構的部分。
現在她才明白,可能張苞的事跡是那個羅貫中虛構的,但這個人好像真的存在。
夏侯氏娓娓道來:“當年我還沒嫁給你父親時,他就出生了。他母親命苦,剛生下你哥哥人就沒了,於是你父親就把他交給我撫養。”
在夏侯氏的講述下,張星彩這才知曉了一段她原本並不了解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