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身實力也上來了,加之,身邊還有兩個高階修士保鏢,李賢打算直接回去跟安魂居居主攤牌。
就說自己要去往都城建京了,將軍府欲自己收入府中,它一個小小的民間自營組織還能反抗官家不成?
倘若,居主想要再次將自己置於死地,那更好辦了,直接斬殺過去。反正,他們背地裡幹了不知多少惡心人的勾當,留著也是禍害,斬殺他們也算為民除害了。
李賢就這麽想著,緩緩向著圍棋街靠近,再走幾步路便要到達大口巷安魂居所在之處。
待到要踏進安魂居大門之時,李賢內心竟然有些許的緊張?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有數月,每一天都想著離開這個鬼地方去往更廣闊的世界,這今日一切結束之後,自己便可以完全脫離這個地方,心情是既激動又緊張。
隨後,想到原主在這裡的生活,思緒當中又不自覺的沾染了一些苦澀。
不管怎麽樣,不論過去發生了什麽,未來會發生什麽。
今日且將這步子踏進此門之中,明日便是我李賢追日逐月、昂首闊步之時。
想來,這安魂居也沒有什麽好留念的,唯有那老劉,若是真要帶走什麽,一定要將那老劉帶走。
枕頭底下還有這粗糙老爺們買的桂花糕......
李賢最先走近那門檻之處,其後半步距離,一左一右跟著的是將軍府侍衛劍修三境“合一”修士薑來,以及現今魏國左將軍楊策長女樂修二境“觀音”修士楊淮紓。
此前踏入此門皆是疲憊、乏困之時,如今走近,從前困倦蕩然無存,相反,心中還多了幾分傲氣。
李賢昂首挺胸,大步邁開,就在要邁進那木製門檻之時,兩邊武夫卻伸手攔截李賢三人。
“站住!”
“你身後二人未曾見過,非我居內人士,不可進入!”
“放肆!你二人可知此人是誰?!”薑來擋在楊淮紓前面,用右手指著楊淮紓,那凌厲的目光卻死死盯著眼前那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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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
居主屋內。
“居主,那小子沒死?如今他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陌生面孔,那其中一個男人背著一柄鐵劍,許是習過幾年劍術,除此之外並無特殊之處,平平無奇。”
“哦?”居主顯露出有趣的意味。“先前楊志、林雨沒能除掉他倒也罷了,如今隨他同去那兩人武功極高,如此也沒能得手?”
居主歎道:“讓我折損了幾名辦事者,有趣。”
“你去喊上幾個人,請我們的小匠人回來,記住叫他們控制點力道,免得賣相不好,至於那女人......綁了送我房裡來吧,正好這些日子該換換口味了。”
“是,居主。”
......
......
安魂居門口處。
“哎,薑來。”楊淮紓輕聲喝住薑來,“我們也未曾介紹過自己,他們怎麽會認得你我,不必動怒,反倒是這安魂居有規矩的很。”
楊淮紓說完瞥了李賢一眼。
李賢領悟了楊淮紓的意思,方才趕回安魂居之時,李賢已經和楊淮紓及薑來等人說過安魂居的情況,以及他們所作齷齪之事,自然也就知曉了那安魂居居主為何要殺李賢。
如今這守門武夫攔住李賢三人,在這耗費了一些時間,許是已經差人告知了那居主。
楊淮紓這是在提醒自己小心戒備。
“你這小娘子倒是懂事,不過聽你這語氣,意思你二人來頭不小?且說說看你二人名頭,我好斟酌要不要放你二人進去。”當中一個武夫如是說道。
聞言,楊淮紓露出笑容。但是這笑容讓李賢、薑來二人看到有些毛骨悚然。
李賢心中念道:笑面虎,笑面虎,這是笑面虎啊。
“嗒嗒嗒!”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挨近李賢三人,三人循聲望去,是一個身材有些瘦弱的中年人。
李賢知道他是誰,他是老張頭。
只見老張頭趕到,慌慌張張對著李賢三人行禮,“居主有請。”
說完,回正身子,緊接著側身,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見狀,李賢對著楊淮紓飄去了一眼,眉開眼笑。“諾!張大小姐,不需要你報出自己的名號咯。”
楊淮紓覺著李賢這人才相處這麽短時間,竟做的跟自己相熟多年一般,不過,也不算討人厭。
三人便跟著老張頭進入了安魂居之內,才走幾步,三人便相視一眼,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默契,均面部表情嚴肅。
有些不太對勁,太過安靜了,一片肅殺之意。
“哎!老張頭。”李賢扭動對著在前方領路的老張頭喊道:“老劉回來沒有?”
無人應答。
“老張頭,您怎啦?我是問您老劉回來過沒有?”
依舊不語,那老張頭像是聽不見一般,只顧著給李賢三人帶路,並且,李賢明顯能感覺到,其行路速度越發增加,似乎是想快快結束了這段路程。
瞧見這一幕,李賢回頭對著楊淮紓、薑來兩人點了點頭。
隨後,楊淮紓扭頭瞧見院子李擺放著的掃帚,走近幾步,緊接著伸出右腳鉤住,往前這麽一踢。
李賢伸手,手中便多了這麽一把普通的掃把。
他不禁吐槽道:“你那儲物陣法裡面總歸有幾件武器吧,不說像薑來那把飛劍一樣,好歹也得給我一個像樣一點的吧, 這掃帚是什麽玩意?”李賢停下腳步,把玩了幾下手中輕盈掃帚。
聞言,薑來、楊淮紓二人相視一眼,臉上盡是疑惑。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這楊淮紓問的李賢更加不知道了,“什麽知不知道的?”
楊淮紓緩緩歎出一口氣,“受血脈詛咒的影響,凡體修修士,入境之後,被天下鐵銅之至武器拒絕,你便是如何天賦卓絕,也抬不起一根銀針,更別談那鐵劍了。”
又是血脈詛咒,李賢如今已經聽到多次的血脈詛咒了,心中感歎,這血脈詛咒還真是厲害,影響范圍廣泛且持久。
他不禁遐想,那更早之時,埋下這血脈詛咒的飛升仙人何其強大?
竟能以一仙只能,對後世前仆後繼的體修修士影響如此之深。
緊接著,他又感到慶幸,先前入水將身上東西取了去,要不然這境界一突破,不得是背了個如意金箍棒在身上?
呃......那銀錢怎麽辦?這輩子就摸不著金銀財寶了?
“嗒!”
老張頭踩住前行的腳步,立即轉身對著,李賢等人行禮,隨後悄悄說道:“多保重!”
說完便立即往左邊長廊處撤去,奔跑逃離。
李賢將掃帚在手中掂了掂,口中感歎一句,“掃帚就掃帚吧。”
下一瞬,背身起跳,右手捏緊掃帚,朝著屋簷奔去。
“鏘!”
薑來飛劍召出,緊緊跟隨在李賢身後。
楊淮紓手指一搖,便在腰間取下了挾江玉笛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