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龍鱗嶺的木屋,朱大力正在看書。
“回來了!”
“剛回來,師尊一向可好!”
“好的很,咦,已經煉氣三層了?”
“遇到瓶頸了,一直得不到突破!”
“一年半時間,能達到眼下的程度,已經不錯了,瓶頸的事,水磨一年半載自會突破,你現在還年輕,莫要心急!”
“弟子明白,做任務期間繳獲了一口法寶飛劍,請師尊收下!”
牛大力接過飛劍,“謔,還是件中品法寶,你可知這東西值多少錢?”
“弟子不太清楚!”
“起碼值三萬靈石,你現在修為太淺,這東西放在你手上的確沒什麽用,這樣吧,為師幫你換點適合你用的東西!”
“多謝老師!”
朱有道拿出酒菜,爺倆一邊吃一邊聊。
很晚之後,他才回了石屋休息。
次日,他去了坊市,先把妖獸材料賣掉,收獲四百余塊靈石;
然後用那面殘損的寶盾,在丹元閣換到了一枚冰肌玉骨丹,外加一百瓶培元丹和五瓶益氣丹。
就在他離開丹元閣後,有人發了一枚傳音符,不久,胡天來~到了。
“胡師弟,你的那個仇人真是好大的手筆,手裡居然有一面殘損寶盾”。
“他那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一個快死的築基,被他給碰到了!”
“原來如此,不過一名築基修士,肯定不止這一面盾牌!”
“王師兄,那家夥不好對付,在青石城,我差點死在他手上!”
“君山靈石礦那邊戰事吃緊,藏陰山肯定也會派修士駐守,以免夜叉門再死灰複燃,只要他出門,你不就有機會了?”
“多謝師兄提醒,到時候肯定少不了師兄那一份!”
……
朱有道離開丹元閣後,在坊市中轉了幾圈,確定沒人跟蹤,這才離開了坊市。
轉過天來,牛大力把他叫過去,“為師去年讓人給你打造了一套護具;
另外,那口飛劍,幫你換成一件中品法袍,一面上品法盾,一套極品飛刀,還有一口極品戰刀,以及兩枚小破障丹!”
“多謝老師!”朱有道不由大喜,他原本就是要升級裝備的,所以,手上留下一件由骷髏頭串成的法寶,準備用來兌換裝備,現在倒是省事了。
先接過護具,這套護具包括了內甲,護手,護腿,還有面甲,起碼是上品法器的級別;
上品的法盾,是隻一尺寬的菱型小盾,注入靈力,表面形成了兩層靈光,下品法器飛劍,恐怕連這兩層靈光都破不開;
飛刀一套,總共六口,都只有巴掌大,六口一起斬出,威力自是不俗。
只是,他剛一催動,體內的靈力就被吸走了小半。
“呵呵,你現在修為不夠,等煉氣中期再用不遲!”
朱有道將飛刀收起,又看向那件法袍,式樣不錯,就是土黃的顏色,他不太喜歡。
“這件法袍與你的屬性相合,難看是難看了點,但是防禦力不錯,還有辟水辟火的效果!”
法袍很好,在門派就沒必要穿了,先收起來,又拿起極品戰刀。
此刀上有屠魔二字,刀身長一尺二寸,刀柄長二尺四寸,具體材料不清楚,但是份量卻有八十余斤,一般人要揮動此刀是相當費勁。
他剛要耍耍,被牛大力製止,“去外邊耍,不然我這屋子都被你拆了!”
朱有道靈力注入屠魔刀,此刀的刀芒居然延伸了三尺有余,一刀揮出,直徑一尺的楊樹應聲而斷。
“好刀!”
“當然是好刀,本來是要煉製成法寶的,結果那位煉器師失手了!”
“師父,小破障丹是什麽丹藥?”
“小破障丹是一階靈丹,對於煉氣期突破瓶頸有效,不過,不建議你服用,因為這種丹藥會有損經脈!”
朱有道從不怕什麽有損經脈,“黃芽丹又是什麽丹藥?”
“那是築基期增長修為的丹藥,丹藥這種東西,多多少少都會有丹毒,能不用最好不用!”
“弟子明白!”
“現在局勢不穩,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
朱有道從這話裡,聽出了另一層意思,最近可能還會有任務。
既然如此,他索性不急於突破煉氣初期了,修為低,也許任務難度就會降低一點。
回到自己的石室,取出冰肌玉骨丹服下。
片刻後,感覺好像有無數螞蟻在體內爬來爬去,那滋味真是難受之極。
如果不是沒有提示毒抗減少,他都懷疑是不是吃了某種毒藥。
許久之後,他發現自己正在蛻皮,脫落的表皮猶如蛇蛻,原本小麥色的皮膚,此時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燒傷之處也了無痕跡。
他心中暗歎,果然不愧為一品的靈丹,真是效果顯著,如果這種藥在另外的世界,恐怕有些人會為之瘋狂。
照了照鏡子,然後又苦惱了,以前是勞動人民,現在有點像小白臉了!
此時是冬季,曬不了太陽,他決定去火池烤火。
到了雜務殿,迎面遇到了陳漁。
“陳師弟,好久不見!”
“朱師兄回來了!”
看對方有氣無力的樣子,“你這是怎麽了?”
“門派不讓接任務?”
“為什麽?”
“我煉氣二層了,說是年後會有宗門任務,估計不能留在門派了!”
朱有道恍然,“在外雖然危險,不過也有好處,早點準備吧,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師兄說的是,的確要早做準備了!”
目送對方離開,朱有道估計自己也接不到任務,沒必要再去了。
現在他有三千多的貢獻,去藏經閣看看能不能找到能提升實力的法門。
剛來到龍首峰,就聽到有人喊他。
“還真是你啊,這臉怎麽變這麽白?”
薛靈饒有興趣的圍著他轉了一圈。
“前一段時間燒傷了,吃了一枚冰肌玉骨丹!”
“難怪,給我說說,我家裡現在的情況!”
“薛老太爺最近身體不太好,你二哥新納了一房妾室,我隨了禮,你父母去了宋京,一直沒回來!”
“我爺爺要不要緊?”
兩人說話之時,忽然有人快步走來,“薛師妹,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