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嘎地出現過去了兩天,千羽化衣的腳踝雖然沒有完全康復,但也不影響正常走路和生活了。
所以從小蘭送飯到千羽化衣家裡變成了千羽化衣去毛利偵探事務所蹭飯。
“啊~,不愧是小蘭,做飯這麽好吃!”哐哐吃飯的千羽化衣說著又盛了一碗。
“切~,你小子好了之後就不要再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我女兒在一起了呢!”毛利小五郎依舊是一副討厭的樣子,並且一如既往地吝嗇。
“別這麽說嘛~,大叔!我有付錢的啊!你看,你前面那盤魚就是用我的錢買的。”
正在吃魚的毛利小五郎一聽,咽下最後一口,“那好我不吃了。”
說完放下碗筷,拿起啤酒喝光光。
其實他也吃的差不多了。
(滑稽)
就在小蘭收拾碗筷時,有敲門的聲音。
毛利小五郎開門後看也不看的就說“毛利偵探事務所今天公休,有事的話明天請早啊~!”
正當他要關門時,突然又轉了回來。
此時他才看清眼前的棕發女郎就是大名鼎鼎的當紅新秀衝野洋子。
毛利小五郎驚喜的說話都結巴了:“她…她…她…她…好像是……你就是……衝野洋子啊?!”
門外的衝野洋子摘下帽子:“是的。”
這時聽到動靜的三個人也看向門口。
小蘭更是驚訝的發出疑問,“不會吧!偶像怎麽會來我們家呢?”
衝野洋子看向毛利小五郎,煩悶的回答道:“我是有事要拜托你。”
毛利小五郎聽到這句話往後一退,差點跌倒。
隨後轉身飛奔到裡面的房間,利索的換上一身得體的西裝,手裡拿著玫瑰,手肘半拄著門框。
“你好像有什麽事的樣子,小姐~。”
看起來成熟穩重與他的內在不太相符。
衝野洋子雙手提著帽子,有些呆愣的樣子,“呃,是的。”
旁邊的柯南一臉無語的吐槽,“你是…誰啊?”
等了解完詳細情況後千羽化衣也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案件了。
於是趁著毛利小五郎還在和衝野洋子聊,他一邊掏出塔羅牌一邊對著柯南說:“柯南,你來抽三張牌,我打算預測一下這次委托的結果。”
工藤新一在親身經歷過之後,對於千羽化衣的佔卜技術有一點的相信,看著千羽化衣把牌洗好後,認真的抽了三張。
“第一張原因:正位戀人。”放開第一張,千羽化衣把牌面告訴柯南與旁邊看熱鬧的小蘭。
“第二張經過:逆位倒吊人。”
隨著第二張牌的公布,就連毛利小五郎與衝野洋子以及她的經紀人山岸榮的注意力也被吸引。
“請問?那位是?”山岸榮看了千羽化衣一眼向毛利小五郎詢問。
“呵,沒什麽,只是一個路過的騙子罷了,要不是小女太善良,在下早就把他趕出去了。”
“第三張結果,逆位——死神!”
笑著揭曉三張牌後,千羽化衣看了衝野洋子一眼,隨後貌似自言自語的說著話。
“這次的牌面很簡單,甚至都不需要剖析,僅憑借牌面的名字就能猜出答案。”
隨後將牌按順序收好。
“那麽結果呢?結果是什麽?我為什麽會遭遇監視呢?”衝野洋子對佔卜這一回事很感興趣,所以多問了千羽化衣一句。
“監視?不,不是監視,至於原因,等到您家裡,您自然就知道了。”千羽化衣像神棍一樣的說著,支撐著桌子慢慢站起。
“切,洋子小姐,你別聽他瞎說,我看還是先開車去你家看看情況吧?”
衝野洋子瞄了千羽化衣一下隨後輕輕點頭。
不一會幾人包括千羽在內就來到了衝野洋子家樓下。
剛下車毛利小五郎就感歎道:“真不愧是衝野洋子小姐的住所啊!”
在山岸榮的提醒下毛利小五郎這才收斂起來。
等幾人上樓,從衝野洋子車的後背箱裡冒出幾個腦袋。
“來吧請坐。”衝野洋子打開房門。
注意!冥場面來了。
“啊~!”一個女高音,該說不說衝野洋子不愧是歌手,就連尖叫都沒有出現破音跑調的情況。
衝野洋子一聲尖叫把山岸榮以及其他人都給引來了。
“啊!”×3
與之相比三小隻就差的多了。
柯南看到是元太、步美和光彥說了一句“是你們!”
“啊——!”這是毛利小五郎,尖叫的時間很短。
“啊~啊!”這是毛利蘭和山岸榮。
等大家都尖叫完,就有一個不知是誰的人報警了。
等目暮警官帶著普通警員們到場,柯南也開始了收集證據。
期間目暮警官吐槽了一句:“每次都是因為你的加入,都讓我們好像走入迷宮似的。”
毛利小五郎一陣訕笑。
緊接著目暮警官感覺到屋子有些不對勁,“不過這屋子還真是熱啊,你總是把空調開得這麽強嗎?”
“不是的。 ”
“而且,我出門的時候應該關掉了才對。”衝野洋子不解的回答著。
碰到關鍵詞,柯南拿著放大鏡開始了他的掉馬行動。
“奇怪的事,不只有這一點點。”
“但是這屍體的周圍有濕掉的痕跡。”
隨後小手一指,“還有這張椅子,在凌亂的房間裡,只有這張椅子好好的擺著。”
“而且在溫度更高的房間裡,是為了不讓我們正確的推算出死亡的時間嗎?”
等他說完才發現身邊不只有步美,還有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
“嘿嘿嘿,不可以亂說話啊!小孩子會礙事。”
毛利小五郎毫不客氣的一拳打過去。
“是你啊!”
目暮警官沒有去管柯南,而是問起了死因。
“是這把刀致死的。”一位普通警員蹲在屍體旁邊回答。
經過簡單的詢問,確認刀是衝野洋子的。
目暮警官再次詢問兩人是否認識被害者。
山岸榮要求靠近查看。
目暮警官同意後,山岸榮來到屍體旁邊,只看了一眼就嚇得跌倒。
再次站起後,連忙否認見過。
在初步檢查後,目暮警官說出凶手就是房子主人的言論。
衝野洋子連忙否認:“不可能!我怎麽會殺人!”
毛利小五郎也在一旁幫著減輕嫌疑。
在一陣拉扯中,山岸吐露出兩三天前在電視台弄丟了衝野洋子家的鑰匙。
毛利小五郎覺得山岸說謊,但是衝野洋子卻為山岸辯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