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得很實,足足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點鍾。
我剛醒過來,就看到了馮雪忙碌的身影。
她做了一桌子香噴噴的飯菜,她看到我醒過來對我說道:“快起來吃點飯吧,餓一晚上了。”
我看著馮雪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因為她是除了我母親第一個對我這麽好的女人。
之前跟陳瑤在一起,每天都是我叫她起床吃飯。
沒想到第一次被人叫吃飯,還是挺溫馨的。
“這麽大男人了,怎麽還哭鼻子啊?”
我吸了吸鼻子,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要你管呀”
吃完飯後,我和宋雪聯系了。
我將約定地點定到了本市一家還算高端的餐廳,人均消費五百元。
“你講這個手機拿著,這手機開啟了微信實時共享,確保危險的時候我能找到你。”
我用馮雪給我的手機給她打了語音電話,確保我和宋雪的對話她能聽到。
做好了一切準備,我和馮雪打車前往亞特蘭蒂斯酒店。
我提前了十分鍾到了這裡,我隨機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而馮雪則是找了離我一處不遠的地方坐著,說一句不打緊的話,我倆現在就好像特務接頭似的。
約莫著過了五分鍾,宋雪來了。
宋雪穿著一條海藍色短裙,一雙白色運動鞋顯得她的腳踝又白又亮。
“這裡,宋美女~”我朝著宋雪招了招手喊道。
宋雪看到我,臉上立馬洋溢起了燦爛的笑容。
“想不到你還挺守時。”
宋雪看著我微笑著說道。
我則是半開玩笑的咧起嘴角:“跟這麽個大美人兒約會,可不得守時麽。”
宋雪白了我一眼認真道:“怎麽了?這次找我什麽事情?”
看見宋雪直奔主題,我也是不藏著掖著了。
“你知道了陳瑤的事了嗎?”
聽我說起陳瑤,宋雪原本揚起的笑臉收斂了幾分。
“沒想到她為了轉正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聞言,我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宋雪看見我一臉尷尬的樣子,連忙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搖了搖頭,並沒有計較什麽。畢竟被綠了就是被綠了,太過太在意反倒顯得我對這份感情還有留戀。
“嗐,這都過去的事了。畢竟死者為大,別在討論以前的事了。”
我平靜的說道。
聽我這麽說,對面喝著咖啡的宋雪的突然嗆了一口。
她臉色古怪的看著我說道:“蘇正,你說什麽胡話?”
我一臉疑惑的問著:“我說什麽胡話了?”
而一旁的宋雪看到我沒有開玩笑,她則是對我說著。
“今天早上我還見到了宋瑤,你怎麽能說她死了呢?”
我聽到這話,心頭頓時一涼,我“嗖”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聲音也不注意的喊了下來。
“你說你今天早上看到宋瑤了!”
宋雪木訥的看著我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她還讓我給你一個東西,因為東西太大了,我拿不到,我還想著等會你跟我去我家取呢。”
“不可能!昨晚上我還看到了陳瑤血淋淋的頭,她怎麽還活著!”
我不由的喊了起來,一旁正在吃飯的遊客一頭霧水的看著我們。
看我不像裝的表情,宋雪頓時也安靜了下來。
她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說,你昨晚見到她的頭了?”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而宋雪則是長長的呼出一口涼氣。
“那……那你先跟我回家看看她給你的東西吧。”
我遲疑了一下,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也想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我想弄清楚陳瑤現在到底死沒死,昨天晚上看到的她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找了一個理由出去了一趟,跟馮雪說明了情況。
她也讓我跟著宋雪弄清楚,必要的時候她會出現幫我。
說真的,有個可以依靠的人真的很好。起碼可以讓你感到不那麽孤獨。
我說明完情況,就跟著宋雪回了她家。
宋雪家住在舊城附近,所以交通不是很發達。
我們足足走了二十分鍾才到了她家樓下。
宋雪她家在五樓,舊樓裡走廊裝的都是聲控燈。所以要時不時跺跺腳,才能保證自己能看清楚台階。
爬了好久,我們才到了宋雪家裡。
剛進門,一股芳香撲鼻。是薰衣草的香氣,很好聞。
我剛要邁進屋子,宋雪卻一下子擋在了我的面前。
“你等會兒,我把衣服收起來。”宋雪紅著臉慢吞吞的說道。
聽到宋雪的話,我則是義正言辭的說著:“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是那種有色心的人嗎?”
宋雪站在我面前,思考了一下說道:“你是!”
……………………
等宋雪收拾好東西以後,我就進去了。
和馮雪家不同的是,宋雪的更加更具少女心。
粉紅色的牆紙,和一沙發的毛絨玩具。
宋雪從她的臥室裡捧出一個大盒子,她將這個盒子放到桌子上。
她指著說:“呢,這就是早上陳瑤給我的。我花了好大力氣才搬上來的。”
“你打開過了嗎?”我詢問這宋雪。
宋雪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大哥,你前女友的東西我看看什麽?”
我呵呵一笑,一尋思也是這麽一回事。
“用我回避嗎?”宋雪看了我一眼問道。
我搖搖了搖頭說道:“一起看看我吧,我倒想看看是是什麽東西。”
我麻利的拆開包裝,打開了盒子。
我打開的一瞬間,我仿佛就要窒息了。
那盒子裡面裝著兩隻眼球,那眼球還是帶血的!
除了眼睛,那裡面還有一截女性的小腿。
小腿上還有蓋著一頭秀發。
看到這些的瞬間,宋雪的臉一下子白到了極點!
她聲嘶力竭的大吼了一聲,一個不注意竟然跌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碰巧,此時屋子裡正刮起了一陣陰風。
我也是被這一幕嚇一跳,看來那節和眼睛小腿應該是陳瑤的。
就在此時,陰風吹過盒子。頭髮被吹了起來,而在她的下面就是一封信。
我大著膽子,將那封信從盒子裡抽出來。
我顫顫悠悠的打開了信封,信的內容很短,但是內容卻讓毛骨聳立。
字體是用血寫的,暗紅色筆記雜亂無章。
而這封信整個內容就只有三個字,那就是。“等死吧!”
宋雪都嚇傻了,她哇哇大哭的看著我。
那眼神好似可憐。
“陳……陳瑤,早上讓我親手交給你。”
“這……這裡面怎麽可能是這個東西!”
我吐了一口氣,手拄著牆緩了好一會兒。
“現在該怎麽辦?要報警嗎?”
宋雪無助的看著我。
我則是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報警肯定沒用,倒不如我們先自己弄清楚。”
宋雪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在樓上等一會兒,我去小賣部買點酒咱倆喝點兒,壯壯膽。”
“行,你去吧。”
陳雪穿鞋下了樓, 我就這麽獨自一人呆在屋子裡。
屋裡冷風不斷,更何況桌子上很有一些“人體組織”。別提多瘮人了!
我壯著膽子,把盒子蓋上了。
畢竟眼不見心不煩,長時間神經高度緊張,誰也堅持不了多久。
“喂,蘇正,我是馮雪。”
趁著陳雪出去的功夫,唐雪聯系了我。
“現在情況怎麽樣?”
“我看到了陳瑤的身體組織,很瘮人。”
“你別慌,我就在附近。”
我緩緩開口道:“現在該怎麽辦?事情變得越來越詭異了。”
“我好害怕,馮雪,我該怎麽辦?”
經過昨天到現在,我心裡的防線逐漸被擊破了。
從被綠到現在被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追殺,我徹底破防了!
“你別這樣,你先穩住。”
說著說著,宋雪回來了。
宋雪敲了敲門,在外面喊道:“是我,開門呀蘇正。”
我正要開門,手機裡卻傳來了馮雪的聲音。
“別開門,她有鑰匙,她為什麽自己不開門?”
我衝門外喊道:“你自己用鑰匙開門吧,我上廁所呢。”
可門外的宋雪卻說道:“我拿著東西呢不方便,你把門打開。”
我心裡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讓我給她開門是不可能的了!
“你不要開門,我現在就往你那邊趕。”
馮雪焦急的在電話中說道
見我不開門,宋雪從敲門逐漸變成了砸門。
“咣、咣、咣”